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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承渊在东宫设宴,庆贺北境大捷。
大殿上灯火璀璨,宾客齐聚,却压不住暗流汹涌。
谢承渊端坐主位,目光自始至终,都黏在秦望舒身上。
见她与谢景珩并肩而坐,言笑晏晏,是他许久未见过的安稳模样,心口妒火几乎要烧穿胸膛。
他存心发难,频频举杯向谢景珩挑衅:“五弟镇守北境,屡立战功,乃是朝廷功臣。今日东宫设宴,众臣都看着,这几杯庆功酒,你可得喝了。”
烈酒灼喉,一杯杯灌下,大家都看出谢承渊是故意刁难。
谢景珩面不改色,正要再一次举杯时,秦望舒却先一步伸手轻拦。
她抬眸看向谢承渊,语气中带着不满:“五殿下方才已饮数杯,再喝伤身,殿下何必咄咄相逼。”
她伸手替谢景珩斟上淡茶,动作自然亲昵,没有再看谢承渊一眼。
谢承渊的怒火腾的一下就窜起来了。
她从前,都是替他挡酒的!
满殿寂静,百官屏息,只因为太子脸色阴沉得可怕。
谢承渊不肯罢休,又提起边关军务,字字刁钻质问,想让谢景珩当众出丑。
可不等谢景珩开口,秦望舒从容应声,引经据典,条理清晰,一一替他化解难题。
她本就将门出身,熟知边关战事,每一句都精准有力。
众人看在眼里,越发觉得两人相配。
“不愧是秦将军的义女呀,颇有前太子妃巾帼风采。”
“是啊,我觉得,她与五殿下甚是般配。”
谢承渊指尖攥得发白,嫉妒与痛苦疯狂翻涌。
皇上见状,召他前去,接着屏退左右,声音低沉冷厉。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心胸狭隘,小肚鸡肠,半点储君格局都没有,成何体统!”
谢承渊僵住,低声想辩解。
“父皇,儿臣只是”
“不必多言。”
皇上冷冷打断,目光扫过阶下秦望舒,“朕知道她是谁。朕不揭穿,是为了大局。如今北燕虎视眈眈,朝堂不能没有秦家,不能没有秦将军。”
“用一个秦望舒,换天下太平,很值。”
皇上语气锐利,字字戳心。
“你别再痴心妄想,乱了大计。多学学珩儿,沉稳有度,顾全大局。”
“你若依旧不堪重任,为了江山,这太子之位,朕不介意换个人坐!”
皇上转身离去,留下满场寒意。
谢承渊僵在原地,浑身冰冷发抖。
委屈、不甘、嫉妒、怨毒,瞬间冲垮最后一丝理智。
凭什么?
父皇偏心谢景珩。
望舒也偏心谢景珩。
曾经,她的眼里只有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如今,他贵为太子,却没有一个人站在自己这边!
他死死盯着和秦望舒交谈甚欢的谢景珩,恨意滔天,眼中透出冰冷刺骨的杀意,袖中手指,轻轻一叩。
下一秒。
大殿门窗轰然破开。
几十名黑衣死士手持利刃,从暗处如鬼魅般窜出。
寒光凛冽,目标明确,直扑谢景珩!
“有刺客!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