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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冲到护士站。
“盛夏时呢,去哪里了?”
护士站的护士被他吓得一抖,正巧之时护士长走了过来,她看着傅之燚眼里是不耐烦。
“吵什么,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客厅。”
“病人在你陪护的最后一晚上就办理出院了,真不明白,要是关系好,早几天干什么去了,现在跑到护士台做什么?”
“你说什么,出院,怎么可能,我为什么不知道?”
傅之燚额头青筋暴起,眼里也是滔天怒火。
“为什么病人出院你们不通知家属,我是她老公,我老婆要是出了事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病人意识清醒,已经符合出医院的标准,况且病人已提供离婚证,证明自己单身,医院没有向陌生人告诉病人隐私的义务。”
轰——
傅之燚脑海中像是被数万颗炸弹同时击中。
那一天,盛夏时睁开眼说只有他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她本来就不是这个性格,明明自己察觉了异样,为什么却还是任由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她还有离婚证,证明她早就打定了注意要走。
从什么时候开始。
是在宴会上他不信任她开始,还是在她哥去世之后,又或者是在更早之前。
离婚证都到手了,只会是更早。
果然盛夏时从头到尾看中的只有他们傅家的钱。
她从来就没有把他当一回事。
如今钱够了她就会一走了之。
傅之燚几乎是总最不堪的思想的猜测着盛夏时。
对了,还有盛家的公司在这里,盛夏时能舍下一切绝对舍不下盛家的公司,她本来就是个千金大小姐,没了公司她就什么都没有。
想到这里傅之燚面上一喜。
忙开车去了盛家。
然而等他去了盛家的公司却发现这里早就变了天。
盛家的老员工一个都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傅家的一些亲戚。
“盛夏时呢?”
傅之燚随手拽着一个吊儿郎当进门的人。
“什么盛夏时,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堂哥可是傅之燚,小心我让我哥开了你!”
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却能接着他的名号在这里耀武扬威。
傅之燚气疯了,他一脚踹翻办公桌,打了电话让人过来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傅之燚坐在办公室里,周身散发着比三九寒天还冷的冷意。
盛家的公司早在盛夏时嫁过来不到一年就易主了。
那时候盛昌裴刚为了保护他出了意外。
而他也陷入了昏迷当中,傅盛两家的财产吸引了多少豺狼虎豹。
傅之燚只记得盛夏时为自己守住了傅家,可他不知道代价就是她把盛家给了这些人。
“胡说八道!”
傅之燚眼眶红了。
盛夏时明明就是个只看中家族利益,她所有的一切都是要拿天平计算,衡量在衡量,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
这是傅之燚暗恋了盛夏时十年才得出的结论。
只有他趁着盛家走下坡路,用联姻才能把盛夏时牢牢拴在身边。
可现在却告诉他一切都不是这样的。
“现在去查,给我查清楚盛夏时在哪里,我要亲自问她。”
“我不信这是她的手段,还有把盛家公司这些好吃懒做的人给我赶出去,把原本的管理层给召回来,我傅家丢不起这人。”
还没等他说完。
楼下突然吵闹起来。
前台满脸惊恐的冲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楼下催债的又来了。”
“什么催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