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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之燚被赶走了。
陈毓川心疼的将她抱回屋子。
“对不起老婆,是我出现的太晚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两人结婚之前,盛夏时就曾将自己的过往向陈毓川坦白过。
她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抹去那些记忆,但一定是当时的自己已经无法承受记忆所带来的痛苦。
这是一种不勇敢的表现。
陈毓川没说什么,郑重承诺,不管以后遇到任何危险,他爱的永远只有现在的盛夏时。
夜里盛夏时再次拿出那个小本本。
翻到傅之燚的那一页时,上面只有轻飘飘的三个字。
不重要。
是的,已经不重要了。
对着夜色,盛夏时将那本记载了过去事情的本子扔进了火坑。
曾经还有的一丝困惑在看到傅之燚是都消解了。
盛夏时原本以为她会和过去的自己就此斩断。
然而第二天陈毓川带着孩子要去打疫苗。
千叮咛万嘱咐让盛夏时呆在家里。
但是没过一会儿,一个学生给她打电话,有位病人的情况比较复杂。
盛夏时想着自己坐的的陈家的专门车,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因为忙着查看病例,盛夏时上车时没注意到前面的司机。
等到自己终于理清了原因,她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车窗两边的风景如此陌生,根本不是去医院的路。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盛夏时下意识的将手放在包里的手枪上。
“夏时,一定是陈家给你做了手脚,只要你恢复记忆,你一定会跟我回去的!”
傅之燚一把拉下口罩,露出眼里毫不掩饰的疯狂。
他昨天让人查了。
盛夏时离开的那短时间主动做了ct治疗,如今失忆不过是那段治疗留下的后遗症。
他咨询过医生,完全有恢复的可能。
“傅之燚,你是不是疯了!”
恐惧让她下意识的大叫。
可傅之燚只是一脸微笑的看着她,眼神中是她看不懂的偏执。
“你就当我是疯了吧!”
随着一丝轻微的气体如鼻,盛夏时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车子开到一间隐蔽的地下室。
盛夏时被人抱到床上,四肢被固定在一起,直到最后一刻,她还是充满哀求的看着傅之燚。
然而傅之燚只是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夏时,不要怕,很快你就能记起所有的事情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
冰冷的手术衣,医生在她的身体里注射进一罐药物。
刺骨的寒冷瞬间包围住了她。
“不不要”
最后一丝哀求消失在嘴角。
下一秒,盛夏时发出惨烈的哀嚎声。
巨大的电流是又一次穿过大脑。
她看到自己的哥哥,看到了死去的父母,更看到了傅之燚如何将她的一颗真心践踏。
被刻意遗忘的痛苦像是无尽的潮水,争先恐怖的将她包围。
她恨不得就此死去!
谁来救救她。
无数的玫瑰包围了。
她听到孩子的哭声,听到男人急促的步伐。
陈毓川收到消息用最快的时间赶了过来。
可好像还是来晚了一步。
听着里面盛夏时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吼声,他直接一脚踹飞傅之燚。
“我杀了你!”
傅之燚却是心满意足的笑了。
“夏时她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来了,她一定会和我回去的。”
陈毓川不在管这个倒在地上疯疯癫癫的男人。
他一脚踹开大门。
将病床上脸上苍白的盛夏时抱在怀里。
路过傅之燚时,盛夏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她看向傅之燚。
“是,我现在全部想起来了。”
傅之燚眼神一亮。
盛夏时出一丝嘲讽的笑意。
“傅之燚,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看着傅之燚狼狈的倒在地上。
盛夏时再也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她睡了三天。
醒来时病床前守着陈毓川。
“老婆,你终于醒了。”
陈毓川一把抱住她。
“傅之燚死了,我把他送到监狱,第二天他就自杀了。”
说起这个陈毓川一点也不心虚。
盛夏时没说话,只是微笑。
“我想起我所有的记忆了。”
陈毓川这才有些慌张。
“那,现在怎么样,身体还难受吗,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
看着陈毓川眼里的自责,盛夏时终于一把抱住他。
“我没事,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等这次出院,我们回国去看我哥和我爸妈吧。”
“带上笑笑,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外送女。”
“好!”
此刻阳光正,新的故事刚刚开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