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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我看懂了,叫请君入瓮!】
【那个白凌凌还不能杀,只有将她吊着命,才是悬在大皇子头顶的一把刀。】
【丝毫没有表演的痕迹呀!公主和将军真是两小机灵鬼!】
【说起这个,所以之前公主在门口尽力拖延,就是为了给洞房里的将军有时间处理?】
【楼上的,你这么一说我才茅塞顿开呀!】
我没有理会字幕上各种乱猜的言论,只是挺直了脊背被簇拥着进了门。
一瞬间,我便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还未散开的迷香和血腥味。
看来,当时屋里的情形很是紧张!
除了我,几位武将也一瞬间蹙紧了眉头,不安的看向裴清执。
裴清执笑了笑,冲着各位微微点了点头。
之前的几位嬷嬷不见了踪影。
司仪走上前,抓了一把五仁果洒向铺面。
“一把五谷撒洞房,结发同心百年长!”
“双双蝴蝶成双对,对对鸳鸯水上双!”
他又取出喜剪,从我和裴清执头上各取一缕头发,打结在一起塞进香囊。
“今日结发生死相依,琴瑟在御岁月静好!”
春桃端来两个酒杯,司仪灌满酒。
在众人见证之下,我和裴清执微微一笑,互相喝了酒。
“两瓢相合,永结同心!”
“礼成!”
瞬间,鼓声雷动。
朝中各位大人,以及各位交好的女眷亲眼目睹全军最盛大的婚礼仪式就此落幕。
皇兄走上前,拿出一漆黑描金的紫檀木木盒。
“皇妹,此乃皇兄心意,希望皇妹和驸马以后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我笑着接过,“谢谢皇兄。”
春桃送来一碗圆子汤羹。
忙活了一天我确实累了,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吃着。
镇国公见状,出面主持大局让众位去前院喝酒。
只是他还未反应过来,刚刚被他劝解出门的各位又纷纷折返回来。
脸色皆不好看。
镇国公皱眉,转身出门,随后看向皇兄勃然大怒。
“大皇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随意一撇,只见门口早已被重兵把守,里三层外三层将整个婚房都包围了。
“什么意思?”
皇兄嗤笑了一声,“本宫身为唯一的皇子,帝后却将朝中大权放任给一女子!简直是对本宫的羞辱!”
他抬高下巴,不屑瞥着我。
“本宫今日只要一个结果,其他人本宫无意冒犯!”
我和裴清执对视一眼,他眼中没有慌乱,只有笃定。
镇国公脸黑如锅底,“大皇子这是要与我镇国公府为敌了?”
他大吼一声就要上前。
却在下一瞬,猛然栽倒在地。
他眼眸似血,死死瞪着皇兄。
“你你做了什么!”
皇兄只是嗤笑一声,连眼角眉梢都没给他半分。
字幕再一次不淡定了。
【霍霍!好家伙!这是暗的不行来明面的了?】
【他可不急了吗!白凌凌还在牢里呢,只要白凌凌一松口,接下来收拾的就是他了!】
【这怕是早有预谋吧!】
【可惜帝后不在,今日这些大臣怕是都要遭殃了!】
【也不一定,他要出的始终只有公主啊,只要公主一除,大皇子身为唯一的皇嗣,其他人自然会见风使舵,这叫真正的阳谋!】
我不紧不慢的吃着汤羹,仿若对眼前之事不放在心上。
所有人看我的淡定仿佛见了鬼一样。
皇兄眼眸也沉了下去,手指紧紧攥成拳,却大度说着:
“毕竟兄妹一场,皇兄不忍你黄泉路上还饿着肚子。”
“吃完,皇兄送你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