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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庆祝大获全胜,我们约在医院附近的咖啡馆喝咖啡。
窗外的阳光很好,许棠正跟我说她第一次在国外过春节,把饺子煮成一锅面片汤的事。
我笑着摇头,刚想说点什么,一个老外推门走了进来。
金发碧眼,西装笔挺,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
许棠瞥了我一眼,像做错什么事的孩子。
“我有点事要处理,你等我。”
说着,她拽着那老外就出了门。
咖啡馆老板端着咖啡壶路过,压低声音跟我说:
“这老外,国外老钱家族,痴情的很,追了许棠七八年了,从国外一路追到国内。”
我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
那个男人站在咖啡馆门口,身姿挺拔,手里的红玫瑰衬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
确实和许棠很般配。
无论家世,还是外貌。
我低头喝了口咖啡,苦味在舌尖化开。
杯子搁下,我准备起身离开。
快走到门口,许棠拉住那个老外的胳膊,把人拽了进来。
我一脸懵地站在原地。
许棠走到我身边,很认真地拉起我的手。
掌心温热,很用力,像是在握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未婚夫,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了。”
老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
“我不相信,这一定又是你请来的演员,除非你们亲一下。”
咖啡馆里的钢琴师正好换了一首曲子,舒曼的《献词》,缓缓流淌。
许棠偏过头看我,睫毛微微颤了一下。
“可以吗?”
我感觉脸有些烫,喉结上下滚了滚。
“可可以。”
她踮起脚,俯身过来。
比吻先到的,是她的香味。
钢琴曲在耳畔流淌,我们相吻的姿势从生疏到自然,像电视剧里那些终于走到一起的男女主角。
周围响起剧烈的掌声,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欢呼。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她,耳根发烫。
回过头,却发现那个老外也站在人群里鼓掌。
他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见我看向他,那笑容立刻收了回去,牙也藏起来了。
“你!”我指着他。
“你们确实很般配。”他连忙打断我,生怕我发现什么:“我愿赌服输。”
我无奈地看向许棠。
“许小鬼,你又算计我。”
她吐了吐舌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略略略!你亲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明明该生气的。
可我觉得很开心。
她站在午后的阳光里,笑着看我,脸颊上还有没褪去的红晕。
那一刻,我甚至觉得她有点可爱。
“斯珩,你在做什么?”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我回过头,和楚含烟正好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