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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引起现场一阵热议。
“什么?!霍首长不是来参加陆团长的宴席,而是来找恩人。”
“能当霍首长的恩人,那得有什么通天本领,居然能让霍首长屈尊,亲自前来找他!”
“这恩人到底是谁啊?”
大家互相看着彼此,询问是不是对方,揣着八卦的心想找出隐藏在人群中的贵人。
陆怀远更是意想不到。
原来,是他会错意了。
大名鼎鼎的霍首长,并不是来找他的,而是来找恩人,难不成是千里赶来报恩
他也好奇。
此人究竟是谁?!
而这时,霍振霆目睹了我的处境,便也不再卖关子,直言了当地补充:“她叫林淑柔。”
轰——!
陆怀远瞪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我,大脑里顿时一片空白,嘴巴张了又合上。
怎么会?
怎么可能
仍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到我一介村妇,被困在乡下,居然会成为霍振霆的恩人。
赵梦瑶更是吓软了腿。
要不是旁边的妇人扶住,恐怕就得瘫坐在地,她不可思议地看了看我,又望向她的哥哥,两人神色慌张地发着抖。
“林淑柔”
“这名字听着好耳熟啊。”
听到这个名字,现场又讨论了起来,可却一时想不起。
直到有人惊呼了一声。
“哦!那不是”
那人震惊地看向我,咽了口口水才说道:“陆团长的寡嫂也叫林淑柔,不会是同个人吧。”
闻言,众人目瞪口呆。
谁也没想到,前一秒人人喊打的荡妇,居然是她们口中那个前途无量的恩人!
抓着我的两名警卫员,瞬间松开了手,满眼错愕又后怕地僵在原地,生怕受到牵连。
“没错!”
霍振霆一口承认,顺着目光看向我,眼里的凌厉褪去,染上一抹难以言语的欣赏:“她就是我要找的恩人,林淑柔!”
“而且”他停顿了下,目光坚定地说:“我认识的林淑品行端正,善良正直,绝不是什么精神失常的荡妇,更不是寡妇!”
一句话,替我正了名。
众人接连吃惊,一时间不知道该信谁的话。
“不是寡妇?!”
“不对啊,她不就是陆团长的寡嫂吗?她丈夫已经去世了那么多年,不是寡妇是什么?”
有人出声质疑,但下一秒却被另一人反驳:“这里面肯定另有隐情,霍首长岂会撒谎!”
那人觉得颇有道理,便立马转头问向陆怀远:“陆团长,她究竟是不是你的寡嫂啊?”
话落,全场看向陆怀远。
他此刻脸色难看,嘴唇因为紧张而发白,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躲个清净。
他该说实话吗?
可一旦说实话,不仅自己名誉受损,赵梦瑶也会难堪,甚至前途还会受到影响。
“这…怎么说呢”
他磕磕巴巴地开口,走到我身边把话题抛给我:“这种事还是得由我大嫂自己亲口说。”
说完,他凑近我的耳朵。
用我俩才听得到的声音低声乞求:“淑柔,帮我一次,看在我们多年夫妻的情分上,看在我是丫丫父亲的面子上,你可不能在这时拆我的台,我答应你,事后一定不会追究你,而且让你和梦瑶平起平坐,让你享受陆太太该有的一切荣誉和待遇。”
言语切切,却自大狂妄。
我掀起眼皮看他,只觉得眼前的男人好笑极了。
他还是那么自以为是。
事到如今,凭什么觉得我还会顺从他,乖乖听他的话,继续委屈自己成全别人?
我勾起唇角,蔑视地扫了他一眼,然后看向满院的人,扬眉吐气地说:“我不是他的寡嫂,而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
“她!”然后指向赵梦瑶,补充道:“才是陆怀远的寡嫂!”
话落,现场一片唏嘘。
谁也没有想到,背后的真相如此戏剧化,再次看我时纷纷露出震惊、且同情的表情。
而刚还在献殷勤、拍赵梦瑶马屁的妇人,瞬间像碰到秽物一样、满眼嫌弃地撒开她的手。
所有人纷纷倒戈,站在霍振霆这边听我继续述说冤屈。
“当年,陆怀远以下乡的名义瞒着我带我来到这,实则却是爱慕他的寡嫂,以夫妻的名义养了她五年,也骗我了五年!”
“这五年,我吃尽了苦楚受尽了委屈,可他没半点疼惜,东窗事发后还拿女儿威胁我,让我以他寡嫂的身份自称,为他们见不得人的关系打掩护!!”
“刚刚你们也看见了,我并没有勾引人,而是差点被侵犯,可他一句都没问我,就听信别人给我定罪,甚至为了赵梦瑶,把我说成了精神失常的疯子!”
“你——!”
陆怀远瞪大了双眼。
一把掐住我胳膊,看我的眼神不知是愤怒还是吃惊。
但我无所谓了,目光直直地看着他:“陆怀远,我根本就不稀罕你那陆太太的位置,而且,我已经和你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