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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万国殡仪馆做了两年殓仪师,这辈子最信奉的四个字,就是死者为大。”
“我见过太多生离死别,知道人走之后,最难得的就是清白与体面。”
“可有些人,偏偏连逝者最后的安宁都不肯放过,为了一己私欲,让他们蒙冤十年,死不瞑目。”
“第一个含冤的人,是陆夫人。”
程辛夷的目光落在苏婉身上,字字千钧:
“陆夫人并不是吞鸦片自尽的,是被人毒死的,而毒死她的人,就是你,苏婉!”
台下的苏婉浑身一震。
“当初你并不是被人蒙骗,而是主动嫁给了陆世钧的死对头,只因那时纪家势威,你二选一,选择了物质更优渥的那一方。
“可后来陆夫人怀孕,你却心生妒意,认为你不是陆世钧心里的唯一,于是托人给陆夫人下毒,让她背负了自寻短见的污名。”
“她本可以堂堂正正入陆家祠堂,却因为你的恶毒,连死后都不得安宁。”
“第二个含冤的人,是陆恪行的大哥——陆绍廷。”
“陆大哥少年从军,保家卫国,可他无意中查到了陆夫人的真正死因,还没来得及揭穿真相,就被你苏婉设计害死。”
“你把他约到河边,用钝器击中他的后脑,再将他的尸体扔进河里,伪装成意外溺水的样子。”
“一个为国为民的英雄,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连一句公道都没有等到。”
“第三个,是陆恪行的父亲。”
“当初,陆父在前线阵亡,是我为他处理的尸体,因此我很清楚,他并非死于爆炸,而是死于一柄毒箭。”
“这些年,我一直在追查那柄毒箭的出处,后来终于查出,它的制造商,正是纪家产业!”
“你当年始乱终弃,投靠纪家,如今又先后杀死三人,操控女儿接近陆恪行,暗中架空陆家权势。”
“为了登上权利的顶峰,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才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和议论声。
“太可怕了!这母女俩的心也太狠了!”
“死者为大,怎么能这么糟蹋逝者!”
“陆少帅糊涂,竟然被她们骗了这么多年!”
纪南音和苏婉彻底崩溃了。
“程辛夷,你血口喷人!”
苏婉尖叫着反驳:“是你嫉妒南音得到了陆恪行的爱,你怀恨在心,才编造这些谎言来陷害我们!”
“我陷害你们?”程辛夷冷笑一声,对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立刻押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一个是当年给陆老夫人抓药的药铺老板。
一个是陆绍廷的贴身侍卫。
他们当场指证了苏婉的罪行,说出了当年的真相。
程辛夷又拿出了所有的证据:陆夫人的骨灰化验报告、陆家父子的验尸报告、苏婉的日记、还有她转移陆家财产的银行记录。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苏婉和纪南音再也无法狡辩,瘫倒在地上,面如死灰。
程辛夷看着她们,眼神冰冷:“我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交给了巡捕房。等待你们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话音刚落,几名巡捕就走了进来,给苏婉和纪南音戴上了手铐,将她们带走了。
纪南音被拖走的时候,疯狂地大喊:“程辛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陆恪行!你为什么不救我?你说过你爱我的!”
陆恪行站在原地,浑身冰冷。
他看着被拖走的纪南音,又想起了这两年程辛夷所受的委屈。
他为了一个杀母仇人,利用了那个最爱他的人。
他践踏她的真心,碾碎她的尊严,杀死了他们的孩子,还差点把她活埋在棺材里。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程辛夷解决了纪南音和苏婉,又转头看向陆恪行。
她拿起一份离婚协议书,走到他面前。
“陆恪行,这是属于你的那份离婚协议书。”
“从此以后,你我两清,互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