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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谨眼前突然一阵发黑,他努力抑制住自己颤抖的手,拿起桌上的离婚证和婚戒。
可血腥味却在口腔里弥漫,他再也坚持不住,生生呕出一口鲜血。
“傅总——”
意识消散前,他看到管家惊慌地朝他跑来。
一股荒谬感涌上心头,他忍不住想,事情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时谨,你终于醒了!”
温念满脸疲惫,见她醒来眼中惊喜一闪而过。
她眼眶通红,“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昏迷整整一天,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她轻轻伸手试图抱住傅时谨,可他却下意识避开了。
“时谨?”
温念愣在原地,眼中闪过一道暗芒。
她压下心中不好的预感,咬着唇,笑容勉强:“你还是怪我的对吗?”
“听晚姐的事”
“你别多想。”
他僵硬起身,安抚似的拍了拍温念的手,可这瞬间他却觉得自己仿佛被撕裂成两半。
一半痛得撕心裂肺,一半仿佛抽离在外,平静又淡漠的看着这一切。
“公司的事还需要我处理。”
“念念,你这段时间好好休息,有任何需要随时和助理联系。”
他顿了顿:“放心,说好了会陪你完成攻略任务,我不会食言的”
说完,不等温念回答,他迅速起身离开。
听懂了他言外之意的温念顿时僵在原地,想到傅时谨曾对待虞听晚的手段,她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她不敢想象如果真相暴露,傅时谨会怎么对她。
温念僵硬地拨打了一个号码,声音都在颤抖:
“准备吧!我得在他发现真相前留下后路。”
她害怕,可是却更不甘心放弃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
傅时谨也没欺骗温念,从医院离开后,他径直去了公司。
他所有的情绪仿佛在看到离婚证的那一刻被抽离,他麻木而机械地处理公司的琐事。
平息舆论,安抚股东、稳定股价
他用工作填满自己的脑海,自欺欺人般暂时忘记那些痛苦。
直到一个月后,公司的事情差不多处理完,助理也带着一沓资料走了进来。
在傅时谨示意下,他小心的将手中的资料放在办公桌上。
“傅总,查到了,一个半月前夫人代替姜黎小姐嫁嫁给了沈家太子爷沈晏安他们的婚礼是在国外举行的,因为时间太赶我们只在一些受邀宾客的社交媒体中查到了些许照片”
“至于夫人和您的离婚证是沈家出手,走了特殊通道,在半个月前就办理下来了。”
半个月前?那正是他从医院离开的那天!
“抱歉傅总,因为沈家有意掩盖夫人的踪迹,我们只能查到她目前正在京城,但具体位置”
“还有天价车队的热搜是沈家买的,而您和夫人离婚的热搜似乎是谢辞谢总买的,‘时晚’的股份夫人也是卖给了他!”
众所周知,傅总和谢总是出了名的死对头,谢总买这样的热搜目的不言而喻。
助理看着傅时谨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声音越来越小。
整个房间里安静得能清楚听到呼吸声。
傅时谨翻看着照片,虞听晚坐上婚车的身影模糊而又决绝。
他的心脏如同被人紧紧攥住,痛到无法呼吸。
他双手紧攥,指尖掐进掌心,血液顺着手腕低落,他却浑然不觉:
“继续查,我要知道夫人的具体下落,还有和沈晏安有关的全部资料。”
助理喉咙滚动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神色犹豫地递给傅时谨:
“傅总,我们还查到温小姐最近有大笔异常支出,似乎和当时在生日宴上伤人的男人有关,您要不还是亲自确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