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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安犹豫几秒,还是支支吾吾地说出来了:
“晚晚,我给傅时谨下了点绊子”
他神色有些不安,“如果你介意的话”
“不会。”虞听晚认真地看向他:“晏安,我已经彻底放下傅时谨了,你帮我,我感谢还来不及怎么会介意。”
“嗯!”
沈晏安在心底猛地松了口气,放松下来才发现,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从那晚开始,他们之间的气氛似乎变了。
虞听晚不再抗拒他的好意,她也再没做过噩梦。
“傅总——”
门外的助理径直冲上来,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傅时谨。
而门外的动静也瞬间引起了温念的注意,开门的瞬间她看着站在门外,面无表情的傅时谨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想开口解释,可对上傅时谨冷冽的目光时,她被吓得后退一步。
“时谨,你没走呀?那正好,我替你包扎一下伤口吧!你流了好多血我有点担心”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
傅时谨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播放手机里的录音。
“一旦傅时谨知道我是骗他的,一直都是我在诬陷虞听晚,以他的性子我们恐怕都会过得生不如死”
音频播放完,极致的恐惧让温念大脑一片空白,她瘫倒在地,浑身颤抖: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所以,你当时也是像今天这样买通厨师诬陷晚晚吗?”
傅时谨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如果是这样那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身形一颤,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铺天地后悔几乎将他淹没。
傅时谨的话将温念彻底打入地狱。
她试图靠近傅时谨,却被一脚踹开,尖锐的疼痛自胸口处炸开,温念强忍着痛,辩解道:
“我没有,是”
“够了!”傅时谨厉声打断:“是真是假,我会去查,至于你”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对着门口沉声道:
“来人!”
两个保镖应声而入。
“先把她关进傅家地下室,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他的话如同利箭一般扎入温念的心底,她瞳孔骤然缩紧,试图挣脱两个已经上前钳制住她的保镖。
“不要,时谨,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是嫉妒虞听晚,但我真的没陷害过她,我就是说着玩的——”
她知道无论如何,她决不能承认自己陷害了虞听晚。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保镖拖走了。
助理的动作很快,没等傅时谨吩咐,便已经着手开始调查温念的生平。
傅时谨坐沙发上,一动不动,窗外的夜色一点点褪去,天光从灰白逐渐变得明亮,他却浑然未觉。
直到助理敲响房门,推门进来。
“傅总”
一夜没睡,加上又受了伤,傅时谨脸色苍白,眼底猩红。
转头向他时,助理甚至差点没认出来这是平时运筹帷幄的傅总。
他声音嘶哑:“都查到了什么?”
助理递过平板,下意识放轻声音:
“傅总,我们查到,温小姐确实买通了厨师,让他在您面前诬陷夫人暗害温小姐”
“生日宴上的照片也是她故意找人放的,而且当时捅伤夫人的疯子是外国一个富豪也是温小姐曾经的欺骗对象”
“她也是用同样的说辞骗得对方离婚、放弃继承权和她在一起”
“可从一开始她图的便只有钱和荣华富贵,所以很快便和他分手了。”
“您之前之所以查不到她的过往,是因为她的身份从始至终都是伪造的。”
傅时谨脸上血色骤失。
他浑身发抖,冷汗不知不觉间浸透了全身:“所以她根本没有得什么癌症?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