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二天一早,助理敲定好私人飞机和航线,赶到傅家时看到的就是傅时谨浑身是血,蜷缩在沙发上的模样。
这一刻,哪怕镇定如他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傅时谨挣扎地坐起来,声音沙哑:“定好了?”
“是,一个半小时后的航班。”
他犹豫片刻,开口劝道:“傅总,要不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吧!”
“您这样子迟早会出事的。”
助理劝了半天,可他却一句也没听进去。
助理第一次觉得他如此难沟通,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沉默良久后,助理才勉强开口:
“傅总,您这个样子去见夫人也不合适”
闻言,傅时谨动作一顿:“你说得对,我这个样子会吓到晚晚的。”
说着,他迅速冲进浴室洗了个澡,随后用纱布包住泡得发白的伤口,就匆匆出发去了机场。
助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两个时的行程,傅时谨既期待又有些不安。
飞机落地后已经是中午,他迫不及待地前往助理查到的地址。
在沈家老宅门口足足蹲了两个小时,才见到虞听晚挽着沈宴安走出来。
“晚晚”
剧烈地疼痛从伤口处蔓延,傅时谨浑身颤抖,明明早就已经得知了虞听晚和沈宴安结婚的消息,可真的看到两人站在一起时,他仍然感觉一阵痛不欲生。
她朝着他的方向看过来,脸色笑意有瞬间凝滞。
“晏安,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有些话想和他聊聊。”
沈晏安迟疑一瞬,随即说道:“我就在这里,有什么事就大声喊我。”
“嗯!”
“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平静而疏离,就好像站在她眼前的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他猛地上前,却在要碰到她时停住,他双手紧攥,颤抖着开口:
“晚晚温念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惩罚她了,晚晚我们回家好不好。”
“傅时谨。”她认真地看着他,“这里就是我的家。”
傅时谨脸色骤然惨白,巨大的恐慌将他淹没,他语无伦次道:
“晚晚,你赌气的是不是?你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会真的不要我呢?我已经知道错了,是是温念骗我”
“而且家里的东西你都没有带走,晚晚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虞听晚垂眸看着他,胡子拉碴、眼底青黑、脸色惨白这是她第一次见如此狼狈的样子,可此刻她的心中居然真的没有丝毫波澜。
“傅时谨,我没带走是因为我已经放下了。”
他浑身剧烈颤抖着,伸手拉着虞听晚的衣角:“不会的,晚晚,求求你别这样说,我真的知道错了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我求你,回来吧你在给我一次几乎好不好?”
“傅时谨,我已经给过你八次机会了!”
她后退半步,躲开他的触碰,声音冷的像冰。
“已经晚了傅时谨,在你第一次为了温念将我关进地牢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以后了!”
她拉起袖子,密密麻麻地伤疤出现在傅时谨眼前:
“破镜无法重圆,无论你现在做什么都无法抵消我曾受到的伤害。”
“而且我现在也是真的不爱你了!”
“傅时谨,我已经有了宝宝,如果你真为了我好,就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现在的我很幸福!”
宝宝?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傅时谨如同被钉在原地,他看着远处的男人快步将虞听晚护在身后离开的背影,浑身颤抖,靠着围墙才勉强站立。
他想追上去,想拉开那个碍眼的男人。
可虞听晚的话不断回荡在他脑海中:“宝宝”“真的不爱你了”“我现在很幸福。”
他的心痛到仿佛被撕裂,血腥味涌上喉咙,他不受控制地呛出几口血。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在虞听晚的人生中他会变成需要丢弃的存在。
他最后的意识里,是虞听晚和沈晏安仿若从天边传来的对话声。
“晚晚他好像晕过去了,真的不用管吗?”
“不用,他助理在附近,不会出事的,我们走吧!”
“还有,恭喜你要做爸爸了~”
“什什么?!晚晚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我要当什么了?”
“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