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当下王伦将李师师带到贾梁的帐中,说明来意后,贾梁先是一怔,随后马上反应过来,当仁不让地说道:“我与李县令是莫逆之交,又怎么能让李姑娘无依无靠?日后就由我来照顾李姑娘的下半生吧!”
之前贾梁也在考虑此事,想不到王伦直接帮自己安排好了,这倒是省了不少事。看来有个会揣摩上意的下属就是好啊。
毫不夸张地说,即便是见识过后世网上各种美颜滤镜的贾梁,见到李师师那绝美的容貌时,也是怦然心动。
虽然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好时机,但既然缘分促使两人相遇了,贾梁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既然将军也有此意,我看就让李姑娘先留在将军身边,让她照顾将军的起居,也好过属下们这些粗手粗脚的人。等到来日平定了黄巾,再操办婚事不迟。”
王伦见贾梁同意了,便顺势建议道。
而李师师则是低眉垂眼地站在一旁,一副乖巧温驯的模样。
在这个时代,女子依附强有力的男子本就是共识,在生存的压力下,什么情爱都不过是虚无缥缈的幻想罢了。正如焦大不可能爱上林妹妹,强势的贾梁正是李师师这样充满危机感的少女所需要的。
“乱世当中的确应该尽量从简,不知道李姑娘意下如何?”
贾梁看着一旁的佳人,征询她的意见。
“嗯,小女子已经是将军的人了,全凭将军做主。”
李师师羞红了一张脸,轻声细语地应诺道。
一时之间,贾梁也觉得浑身酥软,这就是古代的女人啊,温柔贤惠,让人怜惜不舍。
传闻历史上的李师师在国难当头的时候曾捐出家私助宋军抗金,靖康之难中不愿受辱而吞金zisha,可见她还是有些民族气节,颇对贾梁的性格。这样一个颜值和人品都兼具的绝色美女,他又怎会不愿意留在身边。
王伦见事情已经谈妥,便识趣地告辞离开了。
帐内只剩下两人,李师师依旧低头站在一旁,俏丽的脸蛋红彤彤的,纤细的手指轻轻绞在一块,显得局促不安。
而母胎单身的贾梁也是生平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一时间尴尬地坐在那里,竟也忘记了下面该说什么。
不过贾梁好歹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最初的拘束后慢慢恢复了正常,他咳嗽了一声,开始找话题道:“李姑娘,我以后就叫你师师,你觉得可好?”
“嗯,夫君请随意!”李师师柔声道。
贾梁听得李师师的称呼,心中十分满足,这样一个如花似玉、楚楚动人的佳人,从今以后可就是自己的妻子了。只觉得幸福来得太快,有种像做梦般的感觉。
不过想想也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刻骨铭心的爱情,男女之间只要是互相有了感觉,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师师,你站得那么远干什么?来我这边。”
贾梁朝李师师伸出了右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边来。
李师师犹豫了片刻后,最终还是缓步移动到了贾梁身旁坐下,只是她却没敢直视贾梁的目光,一颗芳心怦怦跳个不停。
……
次日清晨,义军拔营继续西进,在前往颍川的官道上,尘土漫天,旌旗招展。
义军列着整齐的队列,衣甲鲜明,散发着一缕缕生人勿近之气。
先是武安国所领的数十名骑兵开路,随后便是数百名扎甲精锐步卒。
贾梁的车架居中,后面一辆封闭的小车紧随其后。时不时地掀开一角车帘,露出一双美丽动人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
感受着身后投来的目光,贾梁在心中叹道:“怪不得都说红颜祸水,这谁能忍得住啊?”
面对佳人的诱惑,昨夜贾梁也是差点就没把持住。可最后他还是保留了最后的一丝理智,只是和李师师温存缠绵了一番后,就分居而睡。
现在毕竟是在军旅当中,身为主将的贾梁必须注意影响,不能让部下们说闲话。况且李师师的父母尸骨未寒,孝期还没过,更不能操之过急。
反正李师师在名义上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以后总会有机会。而且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到颍川,不要错过那场大战才好,其他的事都要先放一放了。
义军在贾梁的带领下继续往西行进,这一日刚刚离开了青州界面,斥候来报,前方发现一股黄巾军正在战斗。
贾梁立即命令义军加速前进。转出一座土山,果然见到前面一片平地之上,一队两千余人的官军正与黄巾军血战。
官军虽然人少,但衣甲鲜明,装备齐全,面对上万之众的黄巾军也丝毫不落下风。其中竟有一支数百人的骑兵,穿梭于战场之间,来去如风,箭如飞蝗,给黄巾军带来了巨大伤亡。
贾梁看到那队数百人的骑兵,有些移不开眼。在中原地区能有这么多战马,这支官军肯定不一般,说不定就是哪位名将统领的精兵。
“将军,我们要不要出手?”
贾梁身后的于禁已经跃跃欲试了,这支黄巾军已经落入了下风,如果义军出击,立刻就能取得战果。
“那当然,传令全军,准备出击!”
这可是个斩获灵魂值的好机会,贾梁岂有错过之理?
“将军且慢!”
就在贾梁准备指挥义军冲杀过去的时候,一道从容的喊声阻止了他。
贾梁扭头回望,只见说话的人竟是朱武。他步履从容,缓缓走至贾梁的马车旁,一副泰然自若的神色。
“不知先生有何指教于我?”
贾梁赶紧拱手问道。这朱武可是现在义军中的智力担当,也是唯一能为他出谋划策的人,他当然要敬重一二。
“这股黄巾贼寇已经是强弩之末,若是我军现在出击,虽然可以将其击溃,但困兽犹斗,我军岂可在此徒增伤亡。”
朱武侃侃而谈,语气十分自信。
一旁的于禁却打断他的话说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我军若按兵不动,岂不是贻误战机?”
朱武摇头一笑道:“文则虽然言之有理,不过在下这里有一计,可使黄巾贼不战而溃,到时候再挥军掩杀,岂不事半功倍?”
贾梁忙道:“先生有话快说!”
朱武抚着短须,微微一笑道:“先前将军大破黄巾,缴获的金鼓旗帜极多;如今只需要将战旗全都竖起,再擂鼓助威,伪造出数万兵马的气势。到时候,黄巾军岂不是闻风丧胆?”
贾梁和于禁对视一眼,旋即点头道:“妙计,大张旗鼓虚张声势,先让对手胆寒,正合兵不厌诈之道。”
于禁眼中也是一亮,赞同道:“不错,我看此计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