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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在扈三娘的身上,为她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仿佛是月宫中的仙女下凡。她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脸上带着几分慵懒和好奇。
看到扈三娘被惊醒,贾梁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但他的兴奋之情仍旧难以抑制,忍不住走上前去伸出双臂,紧紧地将扈三娘拥入怀中。
扈三娘感受到贾梁的拥抱和心跳,她的心中也涌起了一股暖流。她抬头看着贾梁那充满深情的双眼,脸上泛起了红晕,娇喘着说道:“夫君,你轻点……”
贾梁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美人的嘴唇。他的吻热烈而缠绵,仿佛要将所有的喜悦和爱意都传递给扈三娘。
扈三娘被贾梁的吻所感染,也热情地回应着他。二人很快又纠缠在了一起,一声声急促的喘息声在帐中不停地回荡。
……
广宗城北,旌旗蔽日,数万汉军在此集结,正式北上征讨黄巾军。
战鼓隆隆作响,士兵们士气高昂,誓要一举攻破下曲阳,擒获张宝,平定黄巾之乱。
卢植身披铠甲,骑在战马上,神色凝重。他目光远眺,心中忍不住为担任先锋的贾梁担心,虽然贾梁只是去下曲阳查探情报,但想起贾梁临走时的神色,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卢中郎,不必为贾万岁担心。”刘备策马来到卢植身边,劝慰道:“贾万岁足智多谋,张宝岂能是他的对手?”
卢植转头看向刘备,微微点头,但眉宇间的忧色却并未散去。
就在这时,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卢中郎未免太看得起那贾梁了,此人出身低微,能有多大能耐?他此去下曲阳实为贪功冒进,我看多半是有去无回。”
刘备闻言心中不悦,他转头看去,只见说话之人竟是河东太守董卓,刚刚被朝廷调来河北助战。碍于他的权势,只能忍气吞声。
卢植却是义正词严地训斥道:“董卓,你休要胡言!贾万岁为朝廷屡建奇功,岂容你如此诋毁!”
当着三军将士的面前,卢植对董卓直呼其名,这已经是非常严厉的训斥了。董卓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他瞪大眼睛怒视着卢植,眼神中充满了威胁和不满。
然而,卢植却丝毫不惧,他身形笔直如松,目光坦然地迎了上去,与董卓那凶狠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两人之间激荡。
董卓被卢植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只得转移话题道:“卢中郎,某听说,那贾万岁如今麾下有五千战骑,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卢植淡淡地说道:“没错,贾万岁所部兵强马壮,那张宝贼众虽多,也奈何他不得。”
董卓眼珠一转,冷笑道:“某在数月前曾与那贾梁有过交集,当时他手下不到百骑,想不到短短数月间,竟发展到如此地步。”
卢植闻言眉头一皱,他也一直很疑惑贾梁那五千匹战马从何而来,那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东西啊。
而董卓见卢植听进去了,继续说道:“某听说前些日子匈奴羌渠单于之子于夫罗领兵前来助朝廷剿灭黄巾贼,早已进入冀州,只是不知为何一直没有现身。不知怎的,某就想到了那贾梁的五千骑。卢中郎将,你觉得呢?”
卢植的心中顿时一紧,他沉思片刻,沉声说道:“那匈奴于夫罗我亦有所闻,此等蛮夷入我大汉,名为助战,实则趁机烧杀劫掠,无恶不作,朝廷对此也是头疼不已。如果贾万岁当真抢了那于夫罗的战马,也是为我大汉扬眉吐气。”
董卓嘴角一勾,阴森森地笑道:“此事只怕没那么简单吧,纵然匈奴人有万般罪责,毕竟也是来相助朝廷的,那贾梁一个小小的校尉岂能擅自做主。如果那五千战马真的是得自匈奴,羌渠单于岂肯善罢甘休,朝廷恐怕也要给羌渠单于一个交代……”
“够了!此事朝廷自有公论,当下还是先对付张宝要紧,休要再节外生枝!”卢植脸色一沉,挥手打断了董卓的话。
见卢植有意偏袒贾梁,董卓心中的怨恨更加强烈。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仿佛在极力压制着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
这时,远处尘埃飞扬,一骑疾驰而来。卢植精神一振,贾梁那边终于有消息了。
斥候驰至卢植面前,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将一份战报高高举起:“启禀卢中郎,贾校尉已率部击溃下曲阳黄巾贼众,阵斩贼首张宝,下曲阳已破,特来报捷!”
“张宝死了?”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瞬间在众人头顶炸响,全场鸦雀无声。
黄巾军的最后支柱,张角的二弟的张宝,竟然就这样被一支先锋部队击败了?
卢植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快步上前,一把接过斥候手中的战报,目光如炬,一字一句地仔细阅读着战报上的内容。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眼中的震惊之色越来越浓,双手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董卓更是满脸的惊愕和不敢置信,贾梁居然这么快就击溃了张宝的十万大军?这怎么可能?
他转头看向卢植,想要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然而,卢植此刻的表情却十分复杂,有震惊,有欣喜,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战报上的内容只怕是真的。
董卓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那是嫉妒与不甘交织在一起的感觉。
自从上次的事之后,他对贾梁恼怒之余,也一直拿对方出身低微来自我安慰。然而现在,这个被他看不起的人却做出了古之名将才能做到的事情。
董卓心中的震惊转化为了嫉妒和愤怒,他紧握双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又无可奈何。
在董卓的身后,田虎和田豹、田彪、范权四人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他们彼此间的目光交汇着,流露出浓浓的悔恨和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