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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柳梢,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僻静的院落里,李师师一袭白衣胜雪,正独自坐在石凳上,手中捧着一卷竹简研读。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贾梁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抹惊喜的光芒,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她站起身,竹简从手中滑落。
“夫君!”
李师师轻声呼唤,快步走向贾梁,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仿佛要将这几个月来的思念和担忧都融入这个拥抱中。
贾梁轻轻抚摸着李师师的秀发,低声诉说着相思之情。他的声音温柔而深情,仿佛春风拂过柳梢,让李师师感到无比安宁和幸福。
这时,李师师注意到了站在贾梁身后的扈三娘,她微微一愣。
虽然扈三娘此时一身铠甲,但是秀美和英气却难掩,更何况李师师也是女子,看扈三娘的眼神自然与旁人不同。
李师师松开贾梁,眼神复杂地看着扈三娘,好像明白了什么。
扈三娘同样被李师师的美貌和气质所震撼,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这局面,在后世恐怕要被冠以“修罗场”之名,可贾梁却游刃有余地哈哈一笑,张开双臂,左手揽住李师师的腰,右手则将扈三娘拥入怀中。
“夫君,你……”李师师又惊又羞,话都说不利索了。
扈三娘也是愣住了,她没想到贾梁会这么直接,一时间竟忘了挣扎。
贾梁不言不语,他左拥右抱,就这样大步流星地往屋里走去。李师师和扈三娘被贾梁的霸道举动弄得措手不及,却也只能任由他摆布。
这一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
天色渐亮,阳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屋内,斑驳的光影映衬出屋内的旖旎风光。
贾梁微微睁开眼睛,便看到两位美人正横卧在身旁。李师师温婉如玉,扈三娘则英姿飒爽,两人各有千秋,却都同样令人心动。
贾梁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昨夜尽享齐人之福,真是连骨头都酥了。他左手轻轻抚摸着李师师的秀发,右手则紧紧握着扈三娘的手,感受着两人不同的风情。
李师师轻轻翻了个身,依偎在贾梁的怀里,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她低声道:“夫君,你昨晚真厉害。”
三人相视而笑,屋内的气氛十分温馨和谐,贾梁看着眼前的两位美人,心中满是满足和自豪。
起床后,贾梁和两女刚刚整理好衣装,就听到院外一阵谈话声,似乎有人前来拜访。贾梁微微皱眉,这大清早的,会是谁呢?
他走到门口一看,只见院外站着几位不速之客。为首的人竟是贾诩,他身后站着吴用、朱武和王伦几人,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主公,大事不妙啊!”
几人见到贾梁,全都松了一口气。王伦最沉不住气,冲着贾梁喊道。
贾梁顿时眉头紧锁,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挥了挥手,示意几人进屋详谈。
李师师和扈三娘见有外人来,暂时躲在内室不出。
“昨夜城中四处传言,说匈奴于夫罗是我们所灭,现在朝廷上下多半都知道了,我们特来寻主公商议对策。”
几人坐下后,朱武就将情况大致说了一下,脸上满是担忧的神色。
提到那个于夫罗,贾梁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想起当初在冀州村落中见到的那些被匈奴人残害的百姓,冷哼道:“那种人面兽心的chusheng,杀了又怎么样?”
贾诩摇头说道:“此等蛮夷虽然该杀,但南匈奴依附朝廷已久,于夫罗又是打着帮助朝廷征讨黄巾的名头,出了这种事,朝廷也难办。”
贾梁沉默不语,这么说来,自己的行为的确是给朝廷惹下了麻烦。但事已至此,想抵赖是不可能的,毕竟那几千匹战马就是铁证如山。
“难不成朝廷还能把我交给匈奴人抵罪?”贾梁脸色难看地问道。
“那倒还不至于。”吴用摇了摇头,“但此事肯定会对主公的仕途产生极大的影响,必须尽快想办法应对。”
贾梁长叹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事情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我看只需要去走动走动关系,就能把这事平息下来了。就是那个散播流言的人,实在可恨!”
在场的几人都是聪明人,稍微一想就猜到了这件事的幕后黑手。贾梁目前在洛阳的仇人,除了董卓没有别人了。
“董卓这是想借刀sharen啊!”朱武一脸愤愤不平,“他眼看主公封侯拜将,就使用这种卑鄙的手段,真是小人行径!”
吴用也点头附和道:“没错,此事肯定是董卓所为。”
贾梁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冷声说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他和董卓积怨已久,如今矛盾更是进一步扩大,已经彻底没了和解的可能。
贾梁转身走进内室,李师师和扈三娘正在低声交谈,脸上带着些许担忧。看到贾梁进来,两女都迎了上来,关切地问道:“夫君,出什么事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贾梁强颜欢笑,轻轻握住她们的手,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朝廷里的一些琐事。你们不用担心,先收拾东西,跟我回营吧。”
李师师和扈三娘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忧虑。她们知道贾梁肯定是碰到了什么烦心事,但既然他不想说,她们也不能多问,只能默默地收拾起行李。
一回到城外大营,贾梁便第一时间叫来了掌管钱粮的蒋敬,开始清点他从罗山带出的金块。
蒋敬带人忙碌了一阵子,贾梁看着那些闪闪发光的金块,心疼地直咬牙。
许久之后,蒋敬才过来禀报:“主公,还剩下五千零三十斤。”
贾梁无奈地点了点头,不管怎么说,眼下也只能破财免灾了,也不知道这五千金能否换来朝廷大佬们的支持。自己好不容易在朝廷站稳了脚跟,可不能因为这事功亏一篑。
随后,贾梁让王伦等人带着金块入城,去何进、张让、袁隈、杨彪、荀爽、赵谦等人的府邸送礼。这些人都是朝中重臣,说话极有分量,只要有了他们的帮助,于夫罗之事一定能摆平。
贾梁在营中等待消息,一天之后,王伦等人回报,何进等人收了他们送去重礼,都答应出手相助。听到这个消息,贾梁才终于舒了一口气。
皇宫之内,刘宏手中拿着几份奏章,眉头紧皱。
“你们说,这匈奴于夫罗之事,究竟该如何是好?”刘宏沉声问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难以决断的犹豫。
站在刘宏身旁的张让脸上带着惯常的谄媚笑容,他微微躬身,轻声说道:“陛下,依老奴之见,此事真相并不重要,不论于夫罗是否死于贾梁之手,朝廷都绝不可承认。”
“一旦承认此事,不论朝廷怎么处置贾梁,匈奴定会怨恨,还不如遮掩过去,避免落人口实。”
刘宏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言之有理,贾梁毕竟对国家有功,又有这么多人为他求情,那此事就算是功过相抵了。”
说完,刘宏立刻吩咐身旁的宦官:“传诏,就说匈奴于夫罗死于黄巾贼之手,与贾梁无关。再有人敢诽谤国家功臣,诛三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