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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初露,给洛阳的重重宫阙镀上了一层金边。
温德殿内,气氛却比殿外的清晨还要冷几分。重臣们陆续步入,人人面色凝重,压低了声音交头接耳,殿内只听得见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自从契丹吞并南匈奴与乌桓的消息传至洛阳,这温德殿上的气氛便一日比一日沉重。群臣为此争论了数日,却毫无对策,边关的压力,就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
高坐于上首的刘宏面色疲惫,连日以来冗长的朝议,并未能商讨出任何有用的对策。那些重复的陈词滥调让他昏昏欲睡,眼皮也变得愈发沉重。
“陛下,契丹人的野心昭然若揭!倘若任由他们继续扩张,迟早会袭扰我大汉边境啊!”
最终,还是卢植站了出来,声音沉稳地谏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