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客栈的伙计是个高手!”
吴长寿面色凝重。
八人齐齐点头,表示同意。
“你们之前为什么不说?!”
吴长寿迁怒于八人。
“我们也不知道他这么厉害,连长老您,都不是他的对手。”其中一人连忙解释。
其他人连连点头。
“你这是在怪我学艺不精?”吴长寿更怒。
“没有,弟子不敢。”
“哼!”
吴长寿冷哼一声,再次看向客栈内。
陆言坐在柜台后,悠然自得。
潘石就如同一尊铁塔一般,守在一旁,面无表情。
“这客栈怎会有这样的高手?”吴长寿面露疑惑:“客栈的伙计都这么厉害,那掌柜的岂不是更厉害?”
按理说,这种偏僻之地,又是在一个破败的客栈中,是不应该有这样的高手的,现在遇上了,吴长寿着实难以理解。
“长老,那个掌柜的好像只是个普通人,不如我们引开那伙计,长老您去制服那掌柜的,只要控制住了掌柜的,那伙计必然束手就擒,到时候,也就没人能保护得了那娘们了。”
其中一名弟子,上前小声提出自己的建议。
然而,吴长寿闻言,却是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是想我死,是不是?”
“不敢,弟子绝无此意。”那人被吓了一跳。
“绝无此意?那你还让我去抓那掌柜的?”吴长寿寒着脸,语气冰冷:“客栈的伙计都有着一流的实力,掌柜得能没点本事?没有本事,他怎么可能让一个一流高手,对他俯首帖耳?用你那脑瓜子好好想想!”
“可是,他看上起好像有些弱不禁风,不像是一名江湖人士。”那弟子弱弱的说道。
“那是你实力太弱,看不出他的真实实力。”吴长寿言辞凿凿:“他,绝对是一名深藏不露的高手!”
对于这一点,吴长寿深信不疑。
“是弟子浅薄了。”
八人并不怀疑吴长寿的判断。
“喂,我说你们几个,不住店就离远点,不要影响我做生意。”
陆言的声音从客栈内传来。
吴长寿有些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陆言不会再做他们生意,不成想,陆言竟还有意让他们入住。
“长老,我们现在怎么办?”
“住店!住进去,找机会,杀了那个娘们!”
吴长寿很快有了决定。
如果就这么走了,那女人就很难抓住了,只有住进去,才能有机会动手。
然而,八名弟子却是面露难色:
“怎么了?”
“长老,你有所不知,这家店,很贵。”
“很贵?有多贵?”
“五两银子一晚。”
“五两银子?就这破客栈,他居然敢收五两银子一晚?他怎么不去抢?”
吴长寿勃然大怒。
而他的反应,也在八名弟子预料之中。
收费贵的客栈,吴长寿不是没住过,但那也要看值不值。
就眼前这个破客栈,一晚十文钱,吴长寿都嫌多,陆言居然敢收五两银子一晚,这和抢劫有什么区别?
“这里的菜也贵。”
“不续住的,午时之前必须离店。”
“还有,住在这里,不允许攻击客栈住户。”
又有弟子进行补充。
“这什么鬼客栈,哪来这么多规矩?”吴长寿大为恼火。
像他们这样的武林人士,行事一向不羁,说动手就动手,管他在什么地方,酒楼、客栈,甚至是青楼,他都曾动过手,也没见谁来阻拦,顶多就是事后赔偿点损失而已。
陆言这客栈的规矩,让吴长寿有些难以接受。
“那,咱们还住吗?”一名弟子小心翼翼地询问。
“住!”吴长寿道:“不过,是我一个人住,你们就守在外面,防止她偷偷溜走。”
“啊?”
八人闻言,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露宿野外可不好受,蚊虫很多,又冷又湿,甚至还有可能有大型野兽悄悄摸过来,十分不安全。
在这个世界,没几个人愿意露宿野外。
“啊什么?”吴长寿板起脸:“你们就守在客栈周围,盯紧点。”
“是。”
八人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下来。
吴长寿点了点头,这才重新走回客栈。
“怎么,是觉得刚刚下手轻了?”陆言看着几人,挑了挑眉。
“不是,掌柜的别误会。”吴长寿连忙解释:“我们要住店,顺便吃点东西。”
吴长寿看不透陆言的真实实力,将陆言当做了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他自知不敌,不敢得罪陆言。
他此行的目的是抓住或者杀死柳柔,没必要节外生枝。
“要住店?”陆言眼睛一亮,立马也换上了一副笑脸:“欢迎欢迎,几位都住?要几间?住多久?要住普通客房还是中等客房?”
看着陆言一副市侩、热心的模样,吴长寿有些恍惚,他甚至怀疑,之前发生的一切,究竟是不是真的。
“你们这还有不同房型?”
“那是自然。”陆言笑了笑:“中等客房比普通客房更大,内部设施也更好,住着也更舒服,绝对包你满意。”
“那个女人住哪个客房?”
“普通客房。”
“那我也住普通客房,就在她隔壁,有没有问题?”
“没有,不过,你真不考虑中等客房?我看你气宇不凡,神采奕奕,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你这样的人,就应该住中等客房,也只有中等客房,才能配得上你的身份。”
陆言卖力推销,看得吴长寿一愣一愣的。
他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年轻人和隐世高手联系到一起。
不过,看了一眼陆言旁边的潘石,吴长寿甩掉了自己荒谬的念头。
不能被他的表象迷惑,这绝对是一个隐世高手!
“不了,我就住普通客房。”
吴长寿摇摇头,谢绝了陆言的推销。
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抓住或者杀死柳柔,不是来享受的,既然能住柳柔隔壁,他自然不会住其他房间。
“行吧。”陆言有些失望:“你们几个人住?”
“就我一个。”
“就你一个?”陆言指了指其他几人:“他们呢?”
“他们住外面。”
吴长寿说得很自然,那八人却是面露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