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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雪指尖止不住颤抖,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顾砚南。
他眼底透着一丝诡异的光,显然是已经疯了。
可他没给她机会拒绝,伸手关了地下室的门,径直走向谢思婉。
他蹲下看她,声音中带着说男σ狻Ⅻbr/>“谢思婉,谢家千金大小姐,可惜家道中落,起了这种歪心思。”
“你从大学时就知道夏暖了,对吧?计谋还真是铺垫良久了。”
“你做过的那些事,和你那恶心的心思,早已经真相大白了,不用我再重复一遍了吧?”
说完,他伸手扯出她嘴里的破布。
下一秒,谢思婉果然厉声破口大骂。
“你这个疯子!顾砚南,你为什么要帮她?你以为收拾了我,她就不会对付你了吗?”
“你想想清楚,我们才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今天就算弄死我,她也不会原谅你!”
“我真是瞎了眼才选中你这个懦夫,滚开,放开我!”
不知道哪句话说中顾砚南的心事,他立马沉下脸,阴森森的盯着她。
片刻后,他招手,示意保镖将黑狗牵过来。
“还真是难为你这蛇蝎心肠的毒妇,装出一副爱护动物的模样。”
“既然这样,就看看被你快要打死的狗,会怎么对你吧。”
“来人,松绳。”
牵着黑狗的绳子被逐渐放松,另一端还是牢牢握在保镖手里。
那条黑狗嗅了嗅地上的血腥味,缓缓向谢思婉逼近。
谢思婉满脸惊慌,爆发出所剩不多的力气嘶吼,试图将狗吓走。
“滚开!离我远点!”
“顾砚南,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啊!”
那条黑狗张嘴便狠狠咬住她的胳膊,似乎铁了心的不松口。
顾砚南起身后退,面无表情的看着谢思婉。
黑狗似乎已经确定她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于是欢快的摇起尾巴,尖利的牙齿咬得更紧。
每当皮肤被咬破,血腥味更浓,黑狗就愈发兴奋。
这时保镖反倒会扯紧绳子,黑狗便会换一块完好的肉咬下去。
一时间,谢思婉声嘶力竭的求救和嘶吼响彻地下室。
林疏雪看得愣住,身体不自觉细细密密的发抖。
忽地,顾砚南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疏雪,满意了吗?”
她猛然回神,转头瞪向顾砚南。
她从未发觉,面前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陌生。
林疏雪嗓子干哑,喉咙紧了紧,才艰难的开口。
“你我不需要这样的报仇方法,我只想要送她进监狱,由法律来评判是非”
顾砚南却像没听见一样,继续盯着谢思婉的方向看。
他眼中满是欣赏,似乎对自己的行为和手笔很满意。
忽然,身后的门被打开,助理匆匆进来。
“顾总,姜家和温家好像都发现了,赶紧走吧。”
顾砚南面色一沉,转向林疏雪。
林疏雪心中预感不秒,一脸戒备的看着他。
“往哪走?”
顾砚南倏地笑了,神秘莫测的带她上车。
“当然是,回我们相爱时的地方。”
林疏雪被不由分说的带走,根本没有机会逃跑或是呼救。
等车子驶入大山时,她心里猛地一沉。
此刻已经天色将晚,若是顾砚南打算回养母的房子,车子根本进不去。
他们只能徒步上山,可这个季节的晚上,山里极度寒冷不说,还有不少野兽出没。
林疏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理智的说辞劝退他。
“你是要回原来住的地方吗?你在这里生活了三年,不是不知道,这么晚进山会很危险!”
“尤其是这个季节,车子上不去,夜晚温度骤降,随时会碰到野兽,你考虑清楚!”
顾砚南神色一凛,只犹豫了片刻,便拽着她下车进山。
“没时间了,疏雪,你不肯原谅我,也不肯答应我回来,我只能出此下策。”
“若是被他们找到,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放心,我会用命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