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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媛宫膳房的太监加上帮厨宫女,十来人。
主厨是个中年老宫女,或许是单身寂寞了大半辈子,这老女人内分泌失调态度很恶劣。
见魏青落魄被罚来这里,便让魏青去干最累劈柴的活。
魏青也没说啥,拿起柴刀哐哐一顿劈,圆满级别的魏武刀法加持下,每一根柴火大小分毫不差。
老宫女见魏青很快劈好了柴火又故意挑刺,双手叉腰对魏青一阵奚落指责。
看出对方是故意找茬,想要立威,魏青能忍吗?
我刚刚踏入元力五重天!
他抬手啪啪就是给这老宫女一顿大嘴巴子抽得眼冒金星,然后上去又是一顿大脚丫子库库猛踩。
震惊周围小伙伴一百年!
周围几个男太监和小宫女没有一个上前阻止的,因为他们这些年在老宫女手下也深受其害。
“哎呦,你敢如此打我,你死定了,我可是昭媛宫首席厨娘,我是娘娘带入宫的娘家人!!”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帮我!!”
“啪!”
“啊——求求你住手,小爷,别打了,再打给老身打坏咯!!”
少年不语,只是一个劲落脚。
终于,对方被踩晕了,世界安静了,少年也住手了。
“呸!草,什么几把玩意儿,还娘家人,不过是娘家的狗带来了宫里了而已,显得你了。”
魏青一口吐沫,然后看向两个太监:“把她叉出去!”
两个太监唯唯诺诺上前,拖着昏迷的老宫女出去掐人中。
小余子抹了把头上的汗,小心翼翼道:“魏,魏爷,您把主厨打晕了,这,这中午的膳食怎么办?”
魏青看了眼膳房中各种准备用来炖煮的食材,单一的炖煮锅,鄙夷道:
“不就是做饭吗,这些年吃的都是什么几把玩意儿,除了炖就是煲,就没点新鲜的。
让开,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炊事班老班长!”
魏青环视这间宽敞却陈设单调的膳房。
目光扫过那些堆积如山的食材,以及角落里几口硕大、专门用于炖煮的深锅,他嘴角撇了撇。
大周皇宫的饮食都还停留在万物皆可炖的粗犷阶段,也难怪王昭媛这等尊贵人物,有时也会食欲不振。
所谓钟鸣鼎食,鼎就是烹饪工具和盛放工具,周朝以前大商鼎还用来烹人头。
大商遇见点啥天灾人祸,祭司们的解决方案便是:烹几颗人头吧!
“都愣着干什么?”
魏青拍了拍手,将一众惊魂未定的太监宫女唤醒:“把这些炖菜材料先挪到一边去。
小余子,去找一口……嗯,浅一些的锅,锅壁薄些的。”
“浅、浅锅?”小余子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问:“魏爷,咱这儿……都是炖锅和汤锅啊,浅锅……那能做什么?”
“让你找就找,哪那么多废话。”
魏青眼睛一瞪,小余子吓得一缩脖子,连忙带人翻箱倒柜。
好半晌,才在一个积灰的角落里,扒拉出一口边缘稍浅、形似大号煎饼铛的铜锅,看样似乎久未使用了。
“就它了,洗干净。”魏青指挥着,自己则走到食材区挑选起来。
新鲜水灵的青菜、嫩滑的鸡肉、肥瘦相间的野猪肉、几尾活蹦乱跳的鲜鱼、还有鸡蛋、木耳、香菇等物。
他一边挑,一边吩咐其他人:“你,去把鸡肉切成薄片,用料酒和少许盐抓一下。
你,把猪肉切成细丝;你,把鱼处理干净,片成鱼片,记住,要薄!
青菜洗净,该摘的摘,该切的切。还有,生火,火要旺,但别太冒烟。”
太监宫女们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这位刚把主厨打晕、看起来凶神恶煞的魏爷到底要做什么。
但见他指挥若定,气场强大,也只能硬着头皮照做。
一时间,膳房里响起一片慌乱的切剁声和洗刷声。
锅洗净了,灶火也升腾起来。
魏青挽起袖子,将那块凝固的、用来炖汤的动物油脂切下一小块,放入那口浅铜锅中。
油脂遇热,迅速融化,滋滋作响,一股独特的荤香弥漫开来。
“他、他把膏油直接放锅里烧?这……这不是糟蹋东西吗?”
一个老太监心疼得直哆嗦,他们平日炖菜,油脂都是和食材一起慢熬出味的,哪见过这般直接加热的。
魏青不理他,待油温升高,冒起淡淡青烟时,抓了一把切好的蒜末、姜片扔进去。
“刺啦”一声爆响,浓郁的辛香猛地炸开,冲得附近几个小太监连打喷嚏。
“葱段!”魏青伸手,旁边一个小宫女手忙脚乱地递上洗净的葱段。
下锅翻炒几下,香气更盛。
接着,他将腌制好的鸡片倒入,快速滑炒,鸡肉在滚油中迅速变色,表面泛起诱人的焦黄。
“这……这能吃吗?这么快就熟了?”有人小声嘀咕,在他们认知里,肉不炖上一两个时辰,那都是不烂不入味的。
魏青动作不停,加入泡发的木耳、香菇,继续翻炒,然后淋上一点酱汁秋油,撒上盐,最后将旁边焯过水的青菜倒进去,大火猛攻几下,便迅速起锅装盘。
一盘色泽油亮、香气扑鼻的木耳香菇炒鸡片便完成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片刻功夫。
膳房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做法,这速度,这从未闻过的浓烈锅气香,完全颠覆了他们对于做菜的认知。
接着,魏青又如法炮制,用猪肉丝和另一种蔬菜炒了青椒肉丝,将鱼片快速滑炒成清炒鱼片。
还顺手用剩下的鸡蛋和葱花,炒了一盘金黄喷香的葱花炒蛋。
每一道菜出锅,都伴随着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和鲜艳的色泽,与平日那些汤汤水水、颜色寡淡的炖菜截然不同。
太监宫女们看着那几盘陌生的菜肴,既感到害怕,怕做坏了被怪罪,又忍不住偷偷咽口水。
“看什么看?准备传膳!”魏青擦了擦手,心中吐槽,以后自己一定要定制一口炒菜锅,这破锅都不好颠锅。
午膳时分,昭媛宫正殿。
王昭媛正有些意兴阑珊地用银匙拨弄着面前玉碗中一如既往的炖品,忽然闻到一阵迥异于往常的香气传来——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