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雪姐的家,刚下车我就装作一副很不爽的模样,两女自然明白,正暗暗的偷笑。
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脸不高兴的说:“姐夫,我决定了,我还是不原谅你。”
齐浩顿时苦着一张脸:“为什么?露露啊,这可跟说好的不一样,做人说话要算数才好。”
他说得好有道理,但为了雪姐,我头一昂:“这么轻易的就原谅,岂不是便宜你了,难道我的原谅就这么不值钱吗?所以我再三考虑,先不原谅你了。”
他谄笑着,目光看向雪姐:“小雪,这是怎么回事?”
雪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我哪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去拿搓衣板跪着,两个小时,跪到十二点你就可以睡觉了,还有,今天晚上开始分房睡,直到露露原谅你为止。”
姐夫他哭丧了脸,又一次用恳求地目光看我,我耸耸肩:“关我屌事啊……哎哟!你又打我”我一脸委屈的看着小倩。
她气鼓鼓的盯着我:“我都说了第三遍了,以后你不许说脏话,否则我听见一次就打一次,让你长点记性。”
“切”我不削的说:“以后我回学校再说,看你怎么管。”
她就没话说了,摇头叹气:“死丫头,我这不是为你好吗?以后长歪了谁敢要你?”
“谁敢要我?”我眨眨眼:“我未来女朋友敢要我呗,不然你要我啊?”
小倩的表情充满了无奈,雪姐走到她旁边说:“慢慢来吧,医生说不能急。”
小倩轻轻点了点头,又威胁我:“死丫头,这几天最好别让我听到你说脏话,还有,以后不能调戏女孩!”
我摆摆手:“好好好,我答应你,行了吧?我先去洗个澡,今天累死爹了……啊!又打我。”
雪姐她连忙制止:“好了好了,露露先去洗澡,我去给你拿衣服,记得不要搓脸,明天再给你擦点红花油,过几天就会恢复了。”
“嗯”,雪姐带我来到浴室,给我讲解了开关她就离开。
看着镜子中发青的右脸,我这强迫症患者真想用魔法给消除了,但其他人看到会怎么想?还是忍忍吧。
去掉假发,解开麻花辫,解开绷带,开洗!也不知雪姐的bar够不够c那么大,不然我可穿不下。
雪姐拿着一套衣服放在门外,不用说都知道是女装,但现在我别无选择,其实我还有洁癖,同一件衣服不可能穿二天,不然我会全身难受。
“我刚才一紧张就忘了。来,帮我把她背到客房里去,今天晚上我陪她睡。”
“你真的要跟她睡同一张床?这丫头色的很,刚刚她都挑我下巴了,像足一个男人。”
凌雪嗔怪:“你发什么牢骚,别忘了这是后遗症,几乎每个受过伤害的女人都会把自己伪装起来。性格也会渐渐变得让人讨厌,这是潜意识在保护自己不受到第二次伤害。
医生说她已经够坚强的了,如果她没了信念就会选择再次轻生。”
何小倩她听完后,觉得有道理,但又关切地说:“小雪,你有没有想过她以后怎么生活,难道她以后一辈子都待在姐夫的公司里?一个人过完一辈子?”
凌雪她摇摇头:“现在这样也很好,至少还有活下去的理由,说不定她只是在开玩笑呢?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她会碰到一个好男人吧。”
何小倩坏坏一笑:“我看天赐就不错,要不把他们俩凑成一对?”
“这个以后再说,现在凑合他们只会害了她,来,把她放到我后背上,齐浩,你继续在这里跪着!”
“小雪,我总感觉她很特殊,去哪都是万众焦点,说句心里话,我很羡慕这丫头,能被这么多人
凌雪戳她脑门:“你呀,什么时候找个男朋友?”
“这个以后再说,我又不像你,不急,我还年轻,而且追我的人也不少”说完,她又看我:“就是没这丫头多,这两天那群暴发户都快把我的电话打爆了,逼得我直接把那张手机卡拔了!
就连之前对我死缠烂打的李迪都打听她的事,好在我没有接受他!”
马忽悠说:
没了,过年时期不会多更的,而且手也在疼,而且拜年那几天直接不更。
这个年头还有谁会用搓衣板洗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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