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岩妈喉咙呜呜半天,说不出话。
两行浑浊的泪水在脸上的沟壑里打转。
沈岩摔门离开,去找律师咨询,以贩卖假药的名义把刘依依告了。
法院经过审理,认为刘依依虽然没有主观上卖假药的动机,但是已经构成倒卖假药的事实。
最终,刘依依被判了两年缓刑,还要赔偿沈岩各项损失10万元。
刘依依家里条件一般,当初为了送她出国留学已经卖了大房子,换了老旧小区的两居室。
现在为了赔钱,这套房也卖掉了。
她爸一时情绪上头,脑梗昏了过去。
送去医院后,再也没醒过来。
沈岩拿到10万赔偿款,在郊区找了家破旧的养老院,把他妈送去了。
护工看到他妈的情况,脸就沉了下来。
沈岩还没走远,就听见护工的骂声。
“老不死的东西,拉屎不会说一声?你就在裤子里捂着吧!”
沈岩心软了一下,可想到自己这几个月的日子,最终还是交了半年的费用,头也不回地走了。
与此同时,爷爷的旧友给我发了合作函。
他们药厂的生产线扩大了,药物可以批量出口。
他把国内的独家代理权给了我,出厂价也从499变成了399。
签下代理协议后,我打给赵森。
“有个好消息,我们重新谈一下合作吧。”
一个月后,我的代理公司正式开张。
赵森成了我的一级分销商。
仅半年,公司盈利七位数。
赵森也买了房,换了车。
沈岩得知后,发了信息给我。
“如果当初我没有相信刘依依,是不是我们已经结婚了?”
我拉黑了他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