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长戟,纵马飞奔而太史慈,竟然凭借一人之力,直冲敌阵。
袁军阵前的戚寄,惊骇之下,厉声吼道。
“弓弩手放箭,放箭……”
左右一排弓弩手,迅速挽弓搭箭,朝着太史慈攒射出一轮箭矢。
“嗖!嗖!嗖!”
破风而来的箭矢,笼罩太史慈射来。
“当!当!当!”
眼见箭矢射来,太史慈丝毫不惧,手中长戟如旋风般挥洒而出。
密密麻麻的箭矢,竟然全部被他荡了开来。
“杀!”
双腿一夹马腹。座下乌云骓一跃三丈,直冲戚寄跟前。
措手不及之下的戚寄,手中战刀刚刚挥出,就被太史慈一戟挑飞马背。
戚寄一百多斤的身体,直接被太史慈一戟挑飞,凌空投掷而出,砸在了身后的士兵身上。
“呼啦”一下,砸倒数十名士兵。
眼见太史慈单人匹马,直冲敌阵。
一脸震惊的凌操,一扯马缰,挥刀吼道。
“众将士听令,随我杀!”
一千二百丹阳青巾卫的士卒,备受鼓舞之下,无不是爆发出一声怒吼。
“杀敌!”
手持刀盾,长枪长矛的丹阳青巾士卒,人人目露凶光,表情狰狞,怒吼连连冲了上去。
迎面冲上来的袁术军士兵,眼见主将戚寄一招被杀,无不是心中骇然。
军阵之中的刘偕,更是胆战心惊。
虽然他很想调转马头,立即就逃回襄河北岸。
但是,他的身后,纪灵率领的四千中军,其中还有三百马军,已经渡河冲杀而来。
这个时候,他要是后退。
纪灵定然会毫不留情的宰了他。
“弟兄们,纪灵将军支援我们来了,冲啊!”
刘偕咬牙发出一声吼叫,举枪朝着孙策军,拼命驱使着军士向前。
两军士卒,在河岸之上,随之展开起激战。
两翼战场上,黄盖,徐琨率领的左千牛卫士卒,这会也同样与刘勋,张勋的人马,拉开了大战。
“汉军威武!”
随着战场大战拉开序幕,孙策带领李述帐下的五千历阳营士兵。
终于从襄河乡集之中,露出了真面目。
五千装备精良,队列整齐的历阳营士卒,在孙策的率领下,犹如一股滔天巨浪席卷而来。
“汉军威武!”
在孙策振臂高呼下,五千将士高喊着响亮的口号,士气如虹的冲进了战场。
这个时候,太史慈,凌操率领丹阳青巾卫的士卒,早已经直透敌阵。
纪灵帐下虽然有三百精骑,但这会刚刚渡河,根本没来得及摆开阵势。
却被太史慈先声夺人,率先杀到跟前。
仓促迎战之下的纪灵,千般手段根本无法使出来。
气的他双目圆瞪,大骂刘偕、戚寄二人是废物。
两千前军在前,却被太史慈一人单人匹马冲破阵势。
丹阳青巾在太史慈的开路下,凌操率军紧随其后,组成锥形阵势,直透纪灵中军帐下。
这就导致纪灵明明手握数千人马,两翼却是队形大乱。
根本没有形成攻击队形。
中军三百铁骑,被左右步卒挡在身前,根本无法展开队形。
从而造成太史慈,凌操二将,率领的丹阳青巾卫,在局部形成了优势兵力。
“贼将休要张狂,大将纪灵在此。”
眼见太史慈犹如旋风一般,突飞猛进,朝着自己杀来。
纪灵自持勇武,纵马挥刀杀了上来。
虽然他已经看出太史慈实力非凡,但纪灵自持一流武将的实力,自然不怵太史慈。
“当!”
“当!”
“当!”
纵马飞奔的太史慈,冷冷一笑,手中长戟挥舞,一阵抢攻之下。
纪灵奋起全力,挥舞手中战刀,接连挡了几个回合。
便感觉手心发麻,战刀几乎脱手而出。
纪灵虽然是准一流的武将,拥有五牛之力的他,实力自然不弱。
但太史慈却是一流巅峰的实力,拥有七牛,无限接近八牛之力的实力。
纪灵能够勉强一战,完全是仗着熟练精湛的刀法。
“杀!”
二人一番缠斗之下,太史慈卖了一个破绽,纪灵抢攻之下,太史慈一声大喝,手中长戟疾刺而出。
耳边传来的破风之声,吓得纪灵一个激灵,再也顾不得许多,翻身滚下马背的他,狼狈的跳入了战阵之中。
而这个时候,为他受了太史慈致命一击的战马,仰头发出一声悲鸣,口吐鲜血跳跃而起,最终狠狠地摔倒在地而死。
“此人竟然勇猛至此?”惊魂未定的纪灵,这会不但战马被杀,三尖刀丢失,头盔也在落地时脱落。
狼狈不堪的他,看着太史慈那伟岸的身影,投来的一束目光。
心中惊恐不已的他,厉声厚道:“冲上去,杀了他,杀了他。”
在指挥帐下骑兵和亲兵扑杀向太史慈之际,纪灵骑上一匹快马,却是头也不回的脱离了战场。
战场上的袁术军士卒,这会在孙策军的冲击下,早已经陷入被动迎战状态。
纪灵突然离去,一时之间,还真没有人注意到。
直到孙策率领李述所部历阳营,杀入战场之中。
袁术军士兵混乱之中,才发现中军大纛,早已经不知所踪。
“纪灵跑了?”
军阵之中的刘偕,坐在马背上,回头张望之下,恰好看到已经过了河的纪灵。
看到这一幕的刘偕,当真是惊得目瞪口呆。
“撤,快撤!”
下一刻,刘偕调转马头,连声吼叫了起来。
但这个时候,想要撤退,显然为时已晚。
“杀!”
纵马持枪冲阵而来的孙策,犹如一道离弦之箭,率领着历阳营的将士,狠狠地穿插进敌阵之中。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惨叫不绝于耳。
“饶命……”
被士卒挡住步伐的刘偕,眼看着孙策杀奔而来,惊恐的想要求饶之时,却被策马而过的孙策,一枪挑飞马背。
当场衣甲破碎,五脏六腑被霸王枪搅碎,死状凄惨的倒地而亡。
“杀!”
一声长啸,霸王枪横扫而出,冲上来的十几名敌兵,无不是血肉模糊,倒飞而出。
“投降者免死!”
“投降者免死!”
……
李述纵马持刀率军紧随其后,连声高呼之下。
历阳营的将士,一边挥舞着手中兵器砍杀,一边连连高喊。
战场之上数千袁术军士兵,群龙无首之下,早已经乱成一团。
面对杀气腾腾,士气如虹的孙策军冲杀下,很快就崩溃。
“我等愿降。”
“我等愿降……”
随着一名骑马的军侯,丢下武器的响应,战场上的袁术军士兵,一窝蜂的丢下了手中兵器。
正面战场上的溃败,很快就起了连锁反应。
两翼战场上的刘勋,在徐琨的带兵冲杀下,原本在刘勋的指挥下,倒也是阵势不乱,打了个势均力敌。
但随着中军的崩溃,刘勋也是无心恋战,当即拔马而走,带领一队亲卫逃离了战场。
但另一边战场上的张勋,却没有刘勋这么幸运。
在黄盖率领的左千牛卫穷追猛打下,张勋不但全军覆没,还被黄盖再一次生擒。
“公覆将军,念在相识一场,还请饶我一命,我愿投降,投降!”
在黄盖铁鞭挥下之际,张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了起来。
“绑起来,交给主公处置。”黄盖见这家伙,哭的狼狈不堪,念在往日认识的份上,最终没有一鞭砸死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