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一年。
初冬的午后,我正坐在阳台上给一盆新栽的山茶花浇水。
手机里播放着闺蜜发来的语音。
“晚黎,你听说了吗?傅景深被彻底调回国内了,原本在海外大好的前途全毁了。”
“傅家嫌弃阮清梨是个药罐子,死活不让她进门。阮清梨现在天天在傅景深公司楼下闹自杀,傅景深被折磨得快疯了,整个人暴瘦了一大圈。”
我静静的听完,伸手掐掉了一片枯黄的叶子。
心里没有任何幸灾乐祸的快感,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完全是在听一个完全陌生人的八卦。
极度的平静。
“哦。”我按下语音键,淡淡的回了一个字。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陆承砚提着公文包走进来,随手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
他走到阳台,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轻轻搁在我的肩膀上。
“在听什么?”他看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
“没什么,一点无聊的八卦。”我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转头看着他,“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事情处理完了,想早点回来陪你。”
陆承砚顺手拿过我手里的浇水壶,放在一旁。
“晚上想吃什么?”他问。
我认真的想了想。
“想吃山茶花庄园附近那家小馆子的糖醋鱼了。”
陆承砚低低的笑了一声,偏头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热的吻。
“好,你去换衣服,我们现在就去买。”
我站起身,走到衣帽间,挑了一件酒红色的羊绒大衣。
窗外的夕阳正好,给整个房间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那些穿着白裙空等的日子,那些胃里心烦意乱的痛楚,那些被当成备选的羞辱,都已经随着旧时光彻底消失。
我推开门,走向那个满眼都是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