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漫慢,窗外呼啸着寒风。
后半夜来临,床榻之上,李纨的呼吸声急促起来,鼻尖发出隐约的腻哼声,脸颊浮现出红韵,口中更是发出呢喃声。
伴随着一声房门打开的声音。
李纨凝目看去,原来是自己的丈夫贾珠,此刻正面带春风的看向她。
“爷,你怎么回来了,我好想你。”
李纨看到贾珠的那一刻就飞奔上前,紧紧抱住眼前的男子。
“我也想你,我们安寝吧。”贾珠环抱住李纨温柔道。
“我服侍夫君就寝。”李纨开始帮自己的丈夫宽衣解带。
等到两人倒在床榻之上,李纨开始挣扎道:“夫君,不可,你怎么可以...”
原来此刻贾珠的动作跟环兄弟一样,那般羞耻的动作,她说什么都不允许的。
“你好好看看我是谁?”
此刻哪里还有贾珠的影子,身下的人不是贾环又是何人?
“好嫂子,想的我好苦。”贾环在李纨耳边低语道。
......
......
“这是梦?可是为何......会是环兄弟。”
此刻的梦已经忘掉了大半,只记得几个被“欺负”的片段,还历历在目。
事实上,那件事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至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也是她长久以来压抑欲望的一种宣泄,身处梦中,无论你愿不愿意,都逃不掉躲不开。
只能等着梦醒。
......
时光荏苒,不知不觉间就过去了正月。
正月十五的省亲却是元春带着永宁公主亲自前来,还在大观园内住了两日。
期间由贾环负责安保,大观园内围的像铁桶一般。
只有太监跟宫里的丫鬟可以进出。
三春等姊妹也有幸陪在公主身边玩耍。
让人奇怪的是公子此人竟然跟黛玉一见如故,甚至还同床而眠。
贾环也不知是什么情况,他跟公主没什么交集,只是曾经救过她一次,应该不算熟。
这件事情在京城中造成了很大的轰动,国公府中要不是曾经整顿府中产业,怕是这次省亲就直接被掏空了。
就算是如此,府中的花费也不在少数,贾环刚为府中奶的一口血,还没焐热,就又被咬了一口。
他都有点搞不清楚这圣上到底是要做什么了。
“三爷,有消息传来。”钱槐走进书房,急声道。
贾环皱眉,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道:“拿来我看。”
贾环伸手接过信封,凝神查看两遍才确认看清,面色顿时变的有些苍白。
“爷,怎么了?”钱槐担心的问道。
他如今已经是贾环身边的第一可以信任之人,所以没有什么忌讳,他知道,有些事贾环不方便做的,或者是危险的事,他都需要冲在最前面。
贾环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道:“贾雨村被抓了。”
钱槐冷声道:“我看他也不像什么好人,爷跟他走的又不近,应该不会牵连到这边吧。”
贾环叹口气道:“我虽然不喜贾雨村,但他是贾府推荐并且培养起来的,我虽然跟他没关系,但贾府中另外的人就难说了。”
钱槐眼中冷意闪过,道:“要不我要带人把他给...”
贾环皱眉道:“杀人解决不了问题,怕是暴风雨就要来了。”
贾雨村背后的关系并不简单,他身后有贾府的影子,有王子腾的影子,更有北静王的影子,甚至还有忠顺王的影子。
这些势力每一股都不可小觑,不知道这一局是谁先开的炮,现在躲已经来不及了。
“你去派人查探,看是谁第一个针对的贾雨村。”贾环沉吟一会后,吩咐道。
“是,我这就亲自带人去查。”
钱槐领命向外面行去。
长春宫中。
皇后张氏端坐在梳妆镜前,身后宫女正在为她挽着头饰,光滑的镜面中倒影出一张娇媚的脸蛋儿。
岁月无情,但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依旧美艳动人。
想起皇上近日以来的反常行为,她就有些心不在焉。
“娘娘,公主殿下过来了。”宫女的声音响起在耳边。
张皇后扭头,脸上带着一丝温柔道:“让她在外面稍待,我这就出去。”
不多时,就见张皇后一身黄色的裙装,出现在永宁公主面前。
“母后,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永宁仰着一张俏脸,脸色红润的问道。
张皇后拉着永宁坐在榻上,道:“怎么?又来跟我说你在贾府中的见闻?我这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她算是服了自己这个女儿,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宫里久了没人陪伴,出去了一趟,回来就变成这样,说的她都会背了。
翻来覆去就是认识的那几个姐妹,还相互交换了礼物。
“不是的,我是刚才去找父皇,听太监说父皇正在生气,我就想着让母后去多陪陪父皇,这样才是大家说的好夫妻。”永宁天真的声音响起道。
“你父皇又发火了?”张皇后面色微变,疑惑道。
永宁美眸之中闪过担忧之色,道:“是呀,我听说还抓了不少人呢,后来害怕,我就没敢进去。”
张皇后凝眉沉思,美目之中闪过一抹担忧,道:“你父皇说过,后宫不能干政,你可别胡乱去掺和。”
永宁公主笑道:“我才不会呢,我又不认识他们,要是他的话......”
张皇后听出了弦外之音,疑惑道:“他是谁呀?你又从哪认识的人?”
永宁急忙摇头反驳道:“不是,我意思是我身边的宫女,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母后。。”
说完还不等张皇后反应过来,就跑的没了影子。
张皇后轻轻叹了口气,她才三十五岁,也不知怎地,陛下还如此年轻,就已经无心后宫,新晋纳的妃子基本上都没留下子女。
只有三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
她的儿子太子,还有周王跟齐王,三个人都已经成年,剩下永宁是年纪最小的一个。
其实永宁不是她亲生的,她也只生过太子一人而已。
之所以养着永宁,是因为她的生母是为她而死,不然她如何能坐上这皇后的宝座。
宫女还能跟太监吃个对食,后宫的嫔妃们跟贴身的宫女还能有所欢乐。
但她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为天下表率,不管是身份还是体面都不允许她做太出格的事情。
轻轻叹一口气,她如果知道这皇家是如此,当初说什么都不会嫁进来。
幽深的宫墙挡住的不只是自由身,轻轻叹了一口气,终究是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
荣国府
琉璃提着裙子进入屋中,道:“爷,香菱过来了。”
“让她进来吧。”贾环淡然道。
不多时,就见香菱挑帘进来,看到贾环,见面就是磕头,道:“给三爷请安。”
贾环双目露出怜悯,道:“起来吧,地上凉。”
琉璃上前拉起香菱,搬过来一个绣墩然让她坐下。
香菱身穿红色对襟袄,下身穿一件石榴裙,俏丽的脸颊红润异常,双手紧紧纠缠在一起,说明她内心中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