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星炬学院恋爱观察笔记:达妮娅与西格莉卡的甜涩同居物语 > 第22章 当昭日者太累了,所以我戴上项圈,在你的支配里变成一只不想思考的猫
  返程的最后一天,西格莉卡在牛车上睡了过去。
  她做了个梦。
  梦里,冰原上的极光铺满了整片天,绿色和紫色的光带在头顶缓缓流淌。
  父亲把她扛在肩上,让她去够那些永远够不到的光。
  她的小手在空气里抓啊抓,抓到的却是一把冰冷的、碎裂的符文。
  那些金色符文从她掌心漏下去,像沙子一样,怎么抓都抓不住。
  然后她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腕上、小腹上、锁骨上,全都是别人的名字,密密麻麻,把她的皮肤刻成了一张写满字的纸。
  她惊醒过来,后背全是汗。
  牛车正驶过学院外头那座石桥。
  桥下的河水已经结了薄薄一层冰,夕阳的余晖铺在上面,把冰面照成一片浑浊的橙红。
  学生们都醒了,正闹哄哄地收拾行李,没人注意她。
  只有达妮娅——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西格莉卡身边,正侧着头,用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她。
  “做梦了?”达妮娅问。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到什么。
  西格莉卡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膝盖里,点了点头。
  达妮娅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西格莉卡后颈。
  那里有一小块皮肤被汗浸湿了,凉丝丝的,被她的指尖一碰,西格莉卡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
  “快到了。”达妮娅说,“回宿舍,好好睡一觉。”
  西格莉卡没抬头。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却透着一股达妮娅已经听惯了的、压在喉咙底下的疲惫。
  达妮娅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把手收回来,重新靠回车帮,望着窗外那座越来越近的、缀着星炬徽记的铁门。
  她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已经压不住了。
  回到学院是傍晚。
  两人没去食堂,直接回了达妮娅的宿舍。
  一路上西格莉卡都没怎么说话,只是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达妮娅身后。
  她的金色麻花辫散了一边,发尾的紫色缎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垂在肩头一荡一荡的。
  达妮娅几次回头看她,她都像没察觉到似的,眼神空茫茫的,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
  达妮娅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她见过西格莉卡这个状态。
  那是西格莉卡把自己逼到极限、又不敢跟任何人说的时候才会有的样子——表面上安安静静,实则内里已经碎成了一片。
  只是这一次,西格莉卡连'强装没事'的那层壳都懒得撑了。
  推开宿舍门,达妮娅把西格莉卡按坐在床沿上,自己在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看她。
  “看着我。”达妮娅说。
  西格莉卡的眼珠极慢极慢地转过来,对上了她的眼睛。
  那双浅薄荷绿色的眼睛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瞳孔涣散,像是已经累到了极点,连聚焦都费劲。
  “你怎么了。”达妮娅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字一句,问得极认真。
  西格莉卡没回答。她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
  达妮娅忽然就有点火了。
  她站起身,走到西格莉卡的背包前,一把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外翻。
  笔记本、符文刻刀、急救包、换洗衬衫、那本写满了密密麻麻小字的《伊格里特古文语法纲要》……她的动作又急又重,像是在找什么,又像是在撒气。
  “你在找什么。”西格莉卡在身后问,声音有气无力的。
  达妮娅没回头。她的手探进背包最底层,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用布包了好几层的东西。她的动作顿住了。
  “这是什么。”达妮娅问。
  西格莉卡没有回答。
  达妮娅把那个布包抽出来,一层一层地拆开。
  布包里是一封信。
  信纸叠得整整齐齐,边角被反复抚平过,看得出来,写信的人花了很多心思,把它叠得一丝不苟。
  达妮娅的手指捏着那封信,指节慢慢发白。
  “这是什么。”她又问了一遍。这一次,她的声音已经冷了下来,冷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西格莉卡终于抬起头。
  她看着达妮娅手里的信,看着达妮娅那张一点点失去血色的脸,忽然就笑了一下。
  那笑很轻,很虚,像一片被风一吹就会散的灰。
  “遗书。”她说。
  达妮娅僵住了。
  “给族人的。”西格莉卡继续说,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如果我回不来了……如果我死在残星会手里,或者变成容器……让他们别难过。昭日者的事,对不起。我没能……做到。”
  “啪。”
  那封信被达妮娅狠狠地摔在了地板上。
  “你在说什么啊?!”达妮娅的声音陡然拔高,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西格莉卡从未听过的、近乎凄厉的颤抖。
  她两步冲到西格莉卡面前,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把她从床沿上拽了起来。
  “什么回不来?!什么对不起?!你在写这种东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西格莉卡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后背撞在床柱上,发出一声闷响。可她没挣扎,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空茫茫的眼睛看着达妮娅。
  “我想过了。”她说,“所以我把它带回来了。我想……至少让你知道。”
  “我知道什么?!”达妮娅几乎是在吼了。
  她的眼眶通红,眼泪已经在里面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我知道你要去送死?知道你连问都不问我,就自己做了决定,要把自己交出去?!”
  “我没有别的办法。”西格莉卡说。
  她的声音还是很轻,可每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头,沉沉地往下坠。
  “残星会要的是我。我走了,学院就安全了,你就安全了。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一个,不拖累任何人的办法。”
  “你——”
  达妮娅的话哽在了喉咙里。
  她看着西格莉卡。
  看着这个从小到大被“天才”、“未来昭日者”的名号压得喘不过气、习惯了把所有的难都一个人扛、习惯了用乐观的外表去骗所有人的女孩。
  看着她此刻终于卸下了那层壳,露出了底下那个疲惫到了极点、只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的、摇摇欲坠的她自己。
  达妮娅忽然就明白了。
  西格莉卡不是想死。
  她只是太累了。
  累到不想再当那个被寄予厚望的西格莉卡,不想再扛着'昭日者'三个字往前走,不想再回应任何人的期待。
  她写那封遗书,与其说是在安排后事,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可以停下来的理由。
  “……笨蛋。”达妮娅松开了揪着她衣领的手,声音哑了下去,那滴一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的眼泪,终于顺着她的脸颊滑了下来,“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笨。”
  西格莉卡看着她。看着这个一向游刃有余、慵懒散漫、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达妮娅,此刻正对着她,哭得像个孩子。
  她的心,忽然就软了,也疼了。
  “达妮娅。”她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我太累了。”西格莉卡说。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脆弱的哭腔。
  “我……不想再当昭日者了。不想再回应那些期待了。不想再装了。我……”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一颗接一颗,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当不了一个合格的大人。”她哽咽着说,“我当不了一个合格的昭日者。我连……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达妮娅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转身,走向墙角那个衣柜,蹲下去,从最底层抽出了一个纸盒。
  那个纸盒,西格莉卡认得。是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蝴蝶结小裤、吊带袜、蕾丝手套,还有配套的……一条项圈。
  达妮娅把纸盒打开,从里面取出那条项圈。
  项圈是黑色皮革的,内衬一层极软的绒,正中嵌着一颗极小的银环。达妮娅握着它,走到西格莉卡面前,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
  “那就不当了。”
  西格莉卡愣住了。
  “不当昭日者了。”达妮娅说。
  她的眼睛还红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可她的声音已经稳了下来,稳得像是要托住一个正在下坠的人。
  “不用回应任何人的期待。不用再装。什么都不用想。”
  她举起那条项圈,送到西格莉卡面前。
  “从今天起,你只需要想一件事——做我的东西。”达妮娅说,“戴上它。然后,把一切都交给我。”
  西格莉卡看着那条项圈,看着它黑色的皮革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点柔软的光。
  她知道自己一旦戴上它,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奇怪的是,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害怕,反而让她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平静。
  像是那个压了她一辈子的、名为'昭日者'的枷锁,忽然在这条项圈面前,变得轻了。
  “……好。”她说。
  她伸出手,接过那条项圈,慢慢地、郑重地,把它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银环扣上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咔嗒'。那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得像一道分界线。
  达妮娅看着西格莉卡。
  看着她白皙的脖颈被黑色项圈勒出一圈极细的痕迹,看着那颗银环在她喉结下方闪着一点微光,看着她的眼睛一点一点地、从涣散重新聚焦,最后落回自己身上。
  “乖。”达妮娅伸出手,用指尖勾起项圈上垂下来的那条细细的牵绳,极轻极轻地绕在手指上,“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听我的。”
  西格莉卡抬起眼,用那双还挂着泪的眼睛看着她,然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达妮娅扯了扯牵绳。
  “跪下来。”她说。
  西格莉卡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极慢极慢地、顺从地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响。
  她的腰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仰起头,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顺而臣服的眼神,看着居高临下的达妮娅。
  达妮娅的心,被那个眼神狠狠撞了一下。
  她俯下身,用指尖挑起西格莉卡的下巴,逼她仰得更高。
  “叫主人。”达妮娅说。她的声音又轻又黏,像蜂蜜一样,从她舌尖上慢慢淌下来,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命令的力量。
  西格莉卡的嘴唇动了动。
  她的脸慢慢红了,从颧骨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
  可她还是开了口,声音抖得厉害,却清晰得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主人。”
  达妮娅的眼眶又是一热。
  她弯下腰,把西格莉卡搂进怀里。
  她的下巴抵着西格莉卡的头顶,闻着她发间那股混着泪水和橘子洗发水的味道,声音又哑又软:“对,就是这样。你什么都不用想。交给我。你只需要……做我的乖狗狗。”
  西格莉卡把脸埋进她的怀里,极轻极轻地、闷闷地应了一声。
  达妮娅松开她,走到床边坐下,两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西格莉卡。她抬起一只脚,用脚尖极轻极轻地挑起西格莉卡的下巴。
  “现在,”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西格莉卡熟悉的、慵懒的、掌控一切的蛊惑,“爬过来。”
  西格莉卡的脸更红了。
  可她没有犹豫。
  她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膝盖一点点往前挪。
  项圈上的牵绳拖在她身后,像一条细长的、黑色的尾巴。
  她爬得很慢,很小心,可那姿态却意外地、透着一股笨拙又顺从的媚。
  她爬到达妮娅脚边,仰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真乖。”达妮娅俯下身,用手轻轻摸了摸西格莉卡的头发,指尖顺着她的发顶滑到后颈,在那道项圈和皮肤之间极轻极轻地摩挲着,“接下来,该做什么,知道吗?”
  西格莉卡的眼睫颤了颤。她当然知道。
  她伸出手,用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指,去解达妮娅的裤腰。
  拉链被她一点点拉下来,那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得让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然后她把达妮娅的裙子和内裤,极慢极慢地褪了下来。
  达妮娅的腿间已经湿了。
  那一片湿润的、深粉色的软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西格莉卡跪在那里,看着它,看着那几道还沾着细密液体的皱襞,看着她即将要服侍的地方。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在单薄的衬衫下剧烈起伏着。
  “喜欢吗?”达妮娅俯下身,用气声在她耳边问。
  她的手指插进西格莉卡的发间,轻轻地、暗示性地往下按了按,“想不想……尝一尝?”
  西格莉卡的喉咙动了动。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然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想。”她说。
  达妮娅笑了。
  “那就好好服侍我。”她说着,把西格莉卡的头按向了自己腿间,“用你的舌头。”
  西格莉卡张开了嘴。
  她的舌尖先碰到的是达妮娅最外面的那层软肉。
  那触感又湿又滑,还带着达妮娅身上特有的、混着樱花味和体味的、腥甜的气息。
  西格莉卡的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退开。
  她探出舌头,用舌尖极轻极轻地、从下往上,舔了过去。
  “嗯……”达妮娅仰起头,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的发间收紧了,把她往自己腿间更深地按了按,“对……就是那里……再往上一点……”
  西格莉卡听话地往上舔。
  她的舌尖扫过那片湿润的裂缝,一路滑到最顶端那颗已经胀起来的小核上,然后停在那里,用舌尖极轻极轻地、绕着圈地舔。
  “哈啊……”达妮娅的身子一颤,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西格莉卡的头。
  她的腰在床沿上轻轻弓起,那白皙的腿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好舒服……继续……别停……”
  西格莉卡得了鼓励,舔得更卖力了。
  她的舌头在达妮娅腿间来来回回地扫,从下到上,从上到下,一下一下地,把那些渗出来的液体都卷进自己嘴里。
  那味道腥甜而浓郁,让她有点发晕,可她却像上了瘾一样,越舔越深,越舔越急。
  “咕啾……啾……滋溜……”湿黏的水声从两人之间传出来,混着达妮娅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淫靡。
  “好孩子……”达妮娅喘着气,手指在西格莉卡发间一下一下地梳着,“你的舌头……越来越会了……”
  西格莉卡把舌尖探进了那处入口。
  达妮娅'啊'地叫了一声,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
  她的两条腿夹得更紧了,把西格莉卡的脸都埋进了她腿间。
  西格莉卡没有停,她的舌头在里面搅动着,一下一下地、极有节奏地进出,像在模仿着某种更深、更狠的占有。
  “哈啊……要……要去了……”达妮娅的声音抖了起来。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西格莉卡的头发,指节发白,“别停……再深一点……再深一点……啊……!”
  西格莉卡的舌头更深地探了进去。
  达妮娅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高又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腿剧烈地抽搐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西格莉卡的舌尖上,又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哈啊……去了……去了……”
  西格莉卡没有躲。
  她张着嘴,把那股温热的液体一滴不剩地、都咽了下去。
  然后她仰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还沾着达妮娅体液的眼睛,看着达妮娅。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亮晶晶的液体。
  达妮娅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被自己的体液弄得满脸狼藉、却还一脸温顺地看着自己的西格莉卡。她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过来。”达妮娅说。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却透着一股更深的、病态的渴求,“到床上来。”
  她拉着西格莉卡脖子上的牵绳,把她带上了床。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西格莉卡压在身下,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哈啊啊啊——!”西格莉卡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再也压不住的呻吟。
  那根东西又硬又烫,整根没入,把她从里到外都填满了。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项圈上的银环在月光下闪着一点冷光。
  “叫出来。”达妮娅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又深又狠地顶撞,“不用忍了。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把你所有的声音,都给我。”
  西格莉卡终于放开了。
  她不再压抑,不再咬着嘴唇,不再把那些声音都吞回喉咙里。她仰起头,张着嘴,让那些积压了太久太久的声音,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
  “啊啊……达妮娅……好深……那里……不行了……要坏掉了……”
  “叫主人。”达妮娅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用气声命令道。
  “主人……主人……好舒服……要坏掉了……主人的……东西……把我填满了……”
  达妮娅的眼眶又是一热。
  她更用力了。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每一下都让西格莉卡的身子往前耸一下,胸前的软肉在床单上磨出淫靡的痕迹。
  那白皙的腿肉在撞击中一下一下地发颤,上面全是汗,被窗外的月光一照,泛着一层水淋淋的光。
  “你是我的。”达妮娅一边顶一边说,声音断断续续,却满得像是要从胸腔里溢出来,“什么都不用想。不用当昭日者。不用回应任何人。你只需要……在我身下……做我的东西……”
  “是……我是主人的东西……”西格莉卡无意识地重复着。
  她的意识早被撞散了,只剩下最本能的、最彻底的臣服,“我不当昭日者了……我只要主人……只要达妮娅……”
  两人在床上,从床头做到床尾,从床尾做到地板上,把那些积压了太久的、说不出口的、痛到麻木的东西,全都化成了最原始、最癫乱的性爱。
  最后,西格莉卡在达妮娅的身下,被送上了一个又一个、几乎要把人烧成灰烬的高潮。
  她的声音从高亢的浪叫,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呜咽,最后只剩下喉咙深处一点微弱的气音。
  达妮娅也到了。
  她深深地埋在西格莉卡体内,把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地灌了进去,同时俯下身,在西格莉卡颈后的旧牙印上,又咬下一个新的、更深的印记。
  一切结束后,西格莉卡瘫在达妮娅怀里,像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温顺的猫。
  她的脖子上还戴着那条项圈,银环上沾着一点汗,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脸潮红一片,睫毛上挂着泪,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却微微向上翘着,像在做一场终于安心的梦。
  “达妮娅。”她轻声说。
  “嗯。”
  “当你的东西……比当昭日者,轻松一万倍。”她说着,把脸往达妮娅怀里又钻了钻,“我以后……都这样好不好?”
  达妮娅搂紧了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又哑又软:“好。一直这样。你永远,都是我的。”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面探了出来,把一地的银白铺进屋里。
  西格莉卡在达妮娅怀里沉沉睡去,呼吸平稳而安详。
  她的脖子上,那道黑色项圈,在月光下安静地泛着光。
  那个'转学生'是在第二天中午出现的。
  西格莉卡和达妮娅从宿舍出来,正要去食堂,就在走廊里撞见了他。
  一个瘦高的男生,穿着崭新的星炬校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一副过分热络的笑。
  他拦住达妮娅,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线人让我来问问,进度如何了。”
  达妮娅的步子一顿。
  她看了那男生一眼,又看了看身旁的西格莉卡,然后弯起眼睛,露出一个和平时一模一样的、慵懒的笑。
  “急什么。”她说,声音懒洋洋的,“晚上再说。”
  那男生还想说什么,被达妮娅一个眼神堵了回去。他讪讪地笑了下,转身走了,校服的下摆在他身后一晃一晃,像一条灰扑扑的尾巴。
  西格莉卡看着他的背影,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他……”
  “是残星会的人。”达妮娅说。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冷意,“伪装成转学生混进来的。催我交进度。”
  西格莉卡的心一紧。她下意识地攥住了达妮娅的衣角。
  达妮娅感觉到了。她伸手,把西格莉卡的手握进自己掌心,拇指在她手背上极轻极轻地摩挲着。
  “别怕。”她说,“今晚,我们就送他一份大礼。”
  当天夜里,达妮娅和西格莉卡把那个'转学生'堵在了实训室后面的杂物间里。
  达妮娅用泡影视阈布下了一层幻境。
  那男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困进了一片光怪陆离的、不断旋转的星穹之中。
  他在幻境里东倒西歪,嘴里发出含混的惊叫,像一只被困在琥珀里的虫。
  西格莉卡站在幻境之外,闭着眼,发动了语义解现。
  金色的光从她指尖蔓延开,顺着那男生的皮肤,渗进他的符文网络。
  她'读'到了他的恐惧——那种被主人发现办事不力的、深入骨髓的、对残星会的恐惧。
  她也读到了她想要的东西:收割计划的完整情报,据点的位置,守卫的布置,还有……那个共装置的真正用法。
  “读到了。”西格莉卡睁开眼,金色的光缓缓从她瞳孔里褪去。
  她的脸色有些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可她的眼睛很亮,“据点,守卫,还有'容器回收'的完整流程。我全记下来了。”
  达妮娅看着她,看着她那副为了这些情报而耗尽气力的样子,心里又疼又骄傲。
  “辛苦你了。”她伸手,用指尖擦掉西格莉卡额头的汗,“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她打了个响指,泡影视阈的幻境骤然收紧。
  那男生在幻境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然后软软地倒了下去,被达妮娅用一颗泡泡捆了个结结实实,扔进了角落里。
  “让他在这儿睡到明天。”达妮娅拍了拍手,转身看向西格莉卡,“我们回去。”
  回到宿舍,达妮娅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她从那个'转学生'身上搜来的,一个小小的、刻满符文的项圈。
  “敏感度放大共振项圈。”达妮娅把项圈举到灯下,那些符文在她掌心下泛着一层淡银色的冷光,“残星会用来调教'容器'的小玩意儿。戴上它,身体的敏感度会被放大好几倍。”
  她看向西格莉卡,眼睛弯了起来,那里面有一种西格莉卡太熟悉的、危险又蛊惑的光。
  “想不想……试试?”
  西格莉卡的脸'唰'地红了。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可她没有拒绝。她只是看着达妮娅,看着那双在灯光下闪着光的、盛满了期待的眼睛,然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头。
  “好。”
  达妮娅笑了。
  她走到西格莉卡身后,把那个共振项圈,极轻极轻地,扣在了西格莉卡的脖子上——和那条黑色皮革项圈并排,一黑一银,紧紧地贴在一起。
  扣上的瞬间,西格莉卡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感觉有一股极细极细的、冰凉的电流,从项圈上蔓延开,顺着她的脖颈往下,一路钻进她的脊椎,又顺着脊椎窜遍全身。
  她的皮肤像是忽然活了过来,每一寸都变得无比敏感,连空气从她皮肤上流过,都能让她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哈啊……”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气音,“好……好奇怪……身体……变得……好敏感……”
  达妮娅从背后环住她,把她搂进怀里。她的下巴抵着西格莉卡的肩,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
  “这才刚刚开始呢。”
  她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隔着衣服,在西格莉卡的乳尖上点了一下。
  西格莉卡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啊——!”她发出一声几乎压不住的尖叫,身子猛地往后弓,两条腿都软了,“那里……那里好……好……”
  “只是碰了一下,就变成这样了?”达妮娅低低地笑了。
  她的手指没有移开,反而更轻更慢地,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绕着西格莉卡的乳尖画起了圈,“看来这个项圈,真的很好用呢。”
  西格莉卡说不出话了。
  她只能软在达妮娅怀里,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的乳尖上、锁骨上、腰侧上,极轻极慢地游走。
  那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要哭出来。
  每一寸皮肤都在达妮娅的指尖下战栗、发烫,那根硬挺的东西在她腿间涨得发疼,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
  “达妮娅……不要……不要这样磨……”她断断续续地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我受不了了……”
  “受不了就对了。”达妮娅说着,手指终于探进了她的腿间。
  她的指尖刚碰到那处,西格莉卡就'啊'地叫了出来,两条腿剧烈地并拢,把那处更紧地夹在了达妮娅的手指间。
  “你看。”达妮娅用气声说,她的手指在那片湿透的地方极轻极轻地、打着圈地揉着,“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想要我了?”
  “想……想要……”西格莉卡哭着点头。
  她的理智早就被那放大了数倍的快感烧成了灰,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求,“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的手指……进来……”
  达妮娅的中指,慢慢地探了进去。
  西格莉卡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又高又长的、几乎是在尖叫的呻吟。那声音在宿舍里炸开,又被达妮娅的唇堵了回去。
  “嘘。”达妮娅一边吻她,一边在她体内缓慢地、深深地抽送着手指,“别叫那么大声。会被听到的哦。”
  可她的动作却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拇指还压着那颗胀到极限的小核,一下轻一下重地揉。
  共振项圈把那点快感放大了好几倍,西格莉卡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被扔进了一片滚烫的、不断翻涌的潮水里,每一寸皮肤、每一处敏感点都在同时被冲刷、被点燃。
  “哈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主人……救救我……”
  “去吧。”达妮娅在她耳边低喘着,手指猛地加深,“在我手上,变成一只只会流水的、只属于我的小狗。”
  西格莉卡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是在哭的、绵长的呻吟。
  她的腿剧烈抽搐着,脚趾蜷缩到极致,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达妮娅的手掌,又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更让她羞耻的是,在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小腹一松,一股更急、更热、更不受控制的液体,也跟着一起涌了出来。
  她失禁了。
  “啊……不要……不要看……”西格莉卡哭着把脸埋进达妮娅怀里,羞耻得浑身发抖,“我……我居然……”
  “嘘,没事。”达妮娅搂紧她,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声音却透着一股病态的、满足的笑意,“这是你只对我才会有的反应。很可爱哦。”
  她低下头,用舌尖极轻极轻地,舔掉了西格莉卡眼角的一滴泪。
  “记住这个感觉。”达妮娅说,“以后,你只会在我面前,变成这样。你的一切,你的高潮,你的失禁,你的每一滴眼泪——都是我的。”
  西格莉卡在她怀里,软得像一滩水。
  她的脖子上一黑一银两条项圈并排扣着,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脸潮红一片,眼泪和汗水糊了一脸,眼神涣散,却透着一股彻底的、心甘情愿的臣服。
  “是……都是主人的……”她喃喃地说,声音软得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我的一切……都是达妮娅的……”
  达妮娅笑了。她搂着西格莉卡,看向窗外那轮安静的月亮,心里那个关于'反渗透残星会'的计划,终于清晰地、一步一步地,铺展开来。
  西格莉卡是在第三天清晨,做出了那个决定。
  她要回残星会去。不是作为被献祭的容器,而是作为'愿意合作'的叛逃者,潜入据点,从内部把残星会瓦解掉。
  达妮娅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沉默了很久。久到西格莉卡以为她要发火,以为她会像上次看到那封遗书时一样,揪着她的衣领质问她。
  可达妮娅没有。
  她只是抬起头,用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极深极深地看了西格莉卡一眼,然后说:
  “明天再走。”
  西格莉卡愣了一下。
  “今天,”达妮娅说,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一用力,这个'今天'就会碎掉,“陪我去过一个普通的、和以前一样的日子。”
  西格莉卡看着她,忽然就明白了。
  “好。”她说。
  那是她们在学院里,度过的最像'普通学生'的一天。
  清晨,两人睡到自然醒,然后一起去了食堂。
  达妮娅排了好久的队,抢到了当天最后一份草莓蛋糕。
  她把蛋糕端到西格莉卡面前,用叉子切下一大块,连上面那颗最红的草莓一起,喂进了西格莉卡嘴里。
  “好吃吗?”达妮娅问。
  “好吃。”西格莉卡含着满嘴的奶油,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好甜。”
  达妮娅看着她笑,自己也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结果被奶油腻得皱起了眉。
  西格莉卡笑她,她就用叉子沾了一小坨奶油,飞快地点在西格莉卡的鼻尖上。
  “你鼻子上有奶油。”达妮娅坏笑着。
  西格莉卡伸手去擦,却被达妮娅拉住了手腕。达妮娅凑过去,用舌尖极轻极轻地,把她鼻尖上那点奶油舔掉了。
  “这样才干净。”
  西格莉卡的脸腾地红了。食堂里还有不少学生,她却不敢声张,只能低着头,把那张红透了的脸埋进达妮娅的肩膀里。
  上午,两人去了图书馆顶楼晒太阳。
  冬日的阳光很淡,却暖得让人发懒。
  她们并排坐在靠窗的长椅上,达妮娅靠着西格莉卡的肩,翻着一本早就看过的符文拓片目录。
  西格莉卡则闭着眼,把脸朝着阳光,像一株正在吸收光热的植物。
  “西格莉卡酱。”达妮娅忽然叫她。
  “嗯?”
  “你的腿环歪了。”达妮娅说着,已经伸手过去,把西格莉卡左腿上那条黑色皮质腿环,极轻极慢地重新系正了。
  她的指尖隔着丝袜,在西格莉卡的大腿皮肤上流连了一小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来。
  “这样才对。”
  西格莉卡睁开眼,看着达妮娅专注地给自己系腿环的侧脸,忽然鼻子一酸。
  她飞快地别过头去,假装看窗外的云。
  下午,两人去了天台喂鸽子。
  那些灰扑扑的鸽子早就认得了她们,扑棱棱地飞过来,落在她们脚边,咕咕地叫着讨食。
  达妮娅把掰碎的面包屑撒出去,看它们争抢,笑得前仰后合。
  西格莉卡蹲在一旁,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一只落在她膝盖上的、最胆大的鸽子。
  “你看它,”西格莉卡小声说,“它不怕我。”
  “因为它知道你是好人。”达妮娅凑过来,也蹲下,用手指去逗那只鸽子,“就像我知道,你是我的。”
  西格莉卡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转头看达妮娅,达妮娅却正低着头,专注地逗着鸽子,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
  可西格莉卡知道,那不是随口说的。
  入夜后,两人登上了天台。
  这一次,天台上没有鸽子,没有风,只有满天的星子,和远处冰原上那道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的雪线。
  达妮娅站在天台边缘,背对着西格莉卡,望着远方。她的粉色长发在夜风里轻轻飘起来,像一面柔软的旗。
  “明天,”达妮娅开口了,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你就要走了。”
  西格莉卡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
  “我会回来的。”她说。
  达妮娅没有回头。她只是把手覆在西格莉卡的手上,极轻极轻地握住了。
  “我知道。”她说。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西格莉卡,那双薰衣草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极亮,亮得像要烧起来,“所以今晚,我要你,好好记住我。”
  她吻了上来。
  那个吻和以往都不一样。
  不是撕咬,不是索取,不是试探。
  是极深、极缓、极珍重的,像要把自己整个人、整颗心、整个灵魂,都通过这个吻,一点一点地渡进西格莉卡的身体里。
  西格莉卡回吻着她,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两人在天台的地上,在漫天的星子底下,完成了一场漫长而郑重的、告别式的性爱。
  达妮娅先让西格莉卡跨坐在她身上。
  西格莉卡骑着她,腰肢极慢极慢地起伏,每一下都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
  她的脸潮红一片,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巴滴到达妮娅的胸口。
  她一边动,一边用语义解现读着达妮娅身上的符文,读一处,顶一处,把达妮娅那些说不出口的占有欲和恐惧,一句一句,用身体翻译出来。
  “你怕我死。”西格莉卡喘着气,说。她读到的那道符文,在达妮娅心口,跳得又急又痛。
  “是。”达妮娅仰躺着,看着身上的人,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间,“我怕。我怕到……想现在就把你锁起来,哪都不让你去。”
  “可你还是让我去。”西格莉卡俯下身,吻她。
  “因为那是你想做的事。”达妮娅说,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因为……我想做那个,站在你身后,让你可以安心去战斗的人。”
  然后她翻身,把西格莉卡压在身下,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记住这个。”达妮娅一边用力地顶撞,一边在西格莉卡的耳边说。
  她的声音又哑又满,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钉进西格莉卡的血肉里。
  “记住你的身体是我的。记住你只能对我有反应。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这样占有你。”
  “我记住……我全都记住……”西格莉卡哭着,被顶得声音一断一断的,“我是达妮娅的……只是达妮娅的……”
  达妮娅把她翻过来,换成抱坐的姿势,让她面对着自己。
  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鼻尖碰着鼻尖,呼吸交缠。
  达妮娅托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西格莉卡则搂着她的脖子,随着她的节奏,一起沉浮。
  “抱紧我。”达妮娅说。
  西格莉卡抱紧了她。
  两人又换了侧入的姿势。
  达妮娅从侧面进入,一手环着西格莉卡的腰,一手探到她身前,揉弄着那颗已经胀到极限的小核。
  西格莉卡被前后的快感夹击,几乎要昏过去,只能断断续续地喊着达妮娅的名字,喊到喉咙都哑了。
  “达妮娅……达妮娅……我……我要去了……”
  “一起。”达妮娅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一起。”
  两人同时攀上了顶。
  西格莉卡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
  达妮娅也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把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地、尽数灌了进去。
  高潮过后,两人瘫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西格莉卡把脸埋进达妮娅的颈窝里,眼泪还在一颗一颗地往下掉。
  达妮娅搂着她,手指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极轻极轻地画着圈。
  “答应我。”达妮娅说,声音哑得厉害,“一定要回来。”
  “我答应你。”西格莉卡说。
  她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却异常坚定的眼睛,看着达妮娅,“我会回来。回到你身边。因为……你在这里等我。”
  达妮娅笑了。那笑很轻,很软,像一片落进西格莉卡眼里的、将化未化的雪。
  “对。”她说,“我在这里。一直在这里。”
  天亮的时候,西格莉卡离开了。
  她走得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可她知道,达妮娅没有睡着。
  达妮娅一个人站在天台上,看着西格莉卡的背影,一点一点地、消失在校门外的晨雾里。
  她的手心里,攥着西格莉卡临走前,从发尾解下来的那根紫色缎带。
  缎带上,还残留着西格莉卡头发的、淡淡的橘子香味。
  达妮娅把缎带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会等你。”她轻声说,对着那根缎带,也对着那团已经看不见了的、晨雾里的背影,“无论多久。”
  风从冰原方向吹来,把她的粉色长发吹得猎猎作响。她站在天台上,像一尊被晨光镀了金的、孤独的雕像。
  而她的心里,那座名为'西格莉卡'的城,正等着它的主人,凯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