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通过呼吸传播，更通过皮肤毛孔渗透，专破紫府境护体灵光。
“热……怎么这么热……”
缺牙汉子刚迈出一步，脸上就泛起了诡异的潮红。他手中的铁胆“当啷”落地，双手开始疯狂撕扯自己那件本就破烂的衣裳。
“嘿嘿……小翠……别跑啊小翠……”
旁边那个跛脚乞丐更是不堪，直接抱住了墙角的石墩子，一边耸动一边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儿，调子淫靡至极。
眨眼间，五个凶神恶煞的紫府境劫匪，就在这阴暗的巷子里跳起了脱衣舞。
潘小贤早已退到上风口，从怀里摸出一把瓜子，蹲在墙头津津有味地看着。
“啧啧，这腰身，太硬。那腿，太弯。差评。”
他一边磕瓜子一边点评，直到那个缺牙汉子把最后一条底裤都甩飞了，潘小贤才意犹未尽地跳下来。
他走到还在对着空气乱啃的缺牙汉子身边，捏着鼻子，用木棍挑起对方脱下的臭袜子。
一枚黑铁令牌掉了出来。
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市”字，背面则是一幅复杂的星图。
潘小贤左眼黑芒一闪。
【黑市通行令（丙级）：持有此令，可进入蓝鲸星第十三号地下黑市。】
“得来全不费工夫。”
潘小贤收起令牌，看都没看那群还在群魔乱舞的乞丐一眼，转身消失在巷尾。
按照令牌上的指引，他七拐八绕，终于在城南的一处偏僻角落，找到了一家名为“老王杂货铺”的店面。
店面极小，门板斑驳，里面摆满了落灰的锅碗瓢盆。
柜台后坐着个打瞌睡的老头，听见动静眼皮都没抬：“买什么？”
潘小贤没说话，只是将那枚黑铁令牌拍在柜台上。
老头睁开一只眼，扫了一下令牌，随即从柜台下摸出一个按钮按下。
“后门，自己进。”
潘小贤推开杂货铺那扇摇摇欲坠的后门。
嗡——
一步跨出，天旋地转。
眼前的景象瞬间大变。哪里还有什么破旧后巷，分明是一个隐藏在折叠空间里的巨型地下广场。
穹顶镶嵌着无数夜明珠，将这里照得亮如白掌。宽阔的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来往的修士大多遮掩了面容，行色匆匆。
这里的档次，确实比罪恶礁那种露天摆摊的高出不知多少倍。
潘小贤压低了斗笠，混入人流。他的神识极其小心地探出，如触角般扫过周围。
突然，他脚步猛地一顿。
就在前方十丈处，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身影正缓步前行。
那人虽然刻意收敛了气息，甚至用了某种高阶法宝改变了身形，但潘小贤的鼻翼微微抽动了一下。
一股极其隐晦的、带着腐朽硫磺味的气息飘了过来。
这味道……太熟了。
是被九劫戮魂雷伤过之后，那种深入骨髓的焦糊味。
“南宫煌？”
他没有声张，将自身的气息压制到极致，像个路人一样，远远地吊在那黑袍人身后。
只见那黑袍人径直走进了一家挂着“奇珍阁”金字招牌的三层高楼。
潘小贤凑近门口，并没有进去，而是依靠在门边的石狮子上，假装在清理鞋底的泥巴。
他的听觉在灵力的加持下强化到了极致。
奇珍阁内。
黑袍人，也就是南宫煌，声音沙哑地对着掌柜说道：“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客官，那东西太抢手了。”掌柜的声音有些为难，“原本给您留了一个名额，但昨晚突然来了位大人物，把预留的票都包圆了。现在只剩下一枚，要在今晚的拍卖会上竞拍。”
“啪！”
一个沉甸甸的袋子砸在柜台上，袋口松开，露出里面璀璨夺目的极品灵晶。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南宫煌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那枚极乐令，老夫势在必得。主上……等不了太久。”
门外，潘小贤瞳孔微缩。
极乐令。
进入极乐宴的最后入场券。
“原来这老东西也是冲着极乐令去的？”潘小贤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既然是你想要的，那我就更得去凑凑热闹了。”
奇珍阁地下一层，拍卖场。
这里并不像常规拍卖场那样金碧辉煌，反而透着一股肃杀的冷意。座位是用整块的黑曜石雕琢而成，四周的墙壁上刻满了隔绝神识的阵法。
潘小贤花了一百块中品灵石，买了个最角落的站票。他缩在阴影里，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但这并不妨碍他观察全场。
那个疑似南宫煌的黑袍人坐在前排的贵宾席，代号“星衍尊者”。他正襟危坐，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显然是为了那枚极乐令蓄势待发。
拍卖很快开始。
前面的拍品虽然珍贵，什么万年血珊瑚、深海鲛人泪，但在见惯了国库宝藏的潘小贤眼里，不过是些寻常玩意儿。
星衍尊者更是一动不动，宛如一尊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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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师是个身材火辣的狐族女子，她托着一个盖着红布的托盘走上台，媚眼如丝地环视全场。
“各位，今晚的压轴好戏来了。”
她一把掀开红布。
一枚通体血红、散发着诡异香气的令牌静静躺在托盘中。令牌上刻着极乐天女飞天的图案，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破牌而出。
“极乐令，最后一张入场券。”
狐族女子声音激昂，“拥有它，不仅能参加明晚的极乐宴，更有机会竞拍那只传说中的‘齐天魔猿’！起拍价，一万极品灵晶！”
“轰！”
全场哗然。
一万极品灵晶，这足以买下一个小型宗门了。
“五万！”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前排的星衍尊者直接举牌，声音冰冷而坚定。
这一嗓子，直接把大部分想要捡漏的修士给噎了回去。一口气加价四万，这是摆明了势在必得，谁敢触这个霉头？
场内一片死寂。
狐族女子虽然有些失望没能引起哄抢，但五万这个价格已经溢价不少，她举起拍卖槌：“五万一次，五万两次……”
“五万零一块。”
一道苍老、虚弱，还带着几分咳嗽的声音，从最后排的角落里飘了出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齐刷刷的回头，看向那个缩在角落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病老头。
星衍尊者猛地转头，兜帽下的双眼射出两道寒光，死死盯着潘小贤。虽然他没认出这个易容后的老头是谁，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厌恶感，让他恨不得一掌拍死这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