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绝不原谅!离婚后季小姐独美 > 第一百四十章 我自有决断
  一道身影进了房间。
  “季小姐醒了?”
  看见来人,季疏瞳孔猛地一缩。
  “盛……盛徊?”
  她感觉自己思绪有些乱。
  昨天,她好像在墓地碰到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一身黑,撑着伞。
  她站起来时,看到了伞下人那张陌生的脸,刚要开口,脖颈就传来一阵剧痛。
  紧接着,她就失去了意识。
  她双眼盯着门口的盛徊,问:“是你让人带我来的?”
  盛徊对着身后的佣人扬了扬下巴,佣人推着餐车走进。
  将上边的食物放在桌上,然后缓步退出。
  皮鞋踩着木质地板发出沉沉的声响。
  盛徊上前,懒懒地拉开椅子,坐在季疏对面。
  无视了她的问题,擦了擦手,拿起刀叉自顾自地将食物送进嘴里。
  齿间慢悠悠地咀嚼着牛排,抬眼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女人。
  好整以暇:“季小姐不饿吗?”
  季疏定睛看着他,神色有些漠然。
  “你别告诉我你把我掳来就是为了请我吃饭?”
  女人嗓子有些哑,声音比平时更低些。
  “掳来?”
  盛徊轻笑一声:“季小姐这话就说得有些难听了。”
  “你一个人在墓园淋雨,我好心派人接你回来,找医生给你打针。”
  “你不但不感恩,反倒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他掀起眼皮,扬眉:“你太令人伤心了。”
  季疏将盒子放在桌上,坐在盛徊对面。
  “你知道我去了墓地,你根本就是派人跟踪我。”
  盛徊切着牛排,刀叉和盘子接触发出声响。
  “要不是我找到你,你昏厥在哪个犄角旮旯,死了都没人知道。”
  季疏嗤笑:“那我是应该谢谢你了?”
  盛徊勾唇:“不用客气。”
  季疏:……
  看着面前脸色惨白的女人,男人道:“坐下一起吃点,总不能一直靠着葡萄糖维持生命体征吧?”
  “这样下去我得收医药费了。”
  季疏盯着他,显然并不会觉得他会有这么好心。
  她看着他,问:“桑槐的事,是你干的?”
  盛徊手下动作一顿,有些意外,“季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这你都猜得出来?”
  “桑镇岳被关,牵连巨大,桑家在京都没人敢沾手。”
  “她临死前告诉我姜蕊的死和季容止有关,和她有牵扯,又能将她从看守所捞出来的人一共也就那么几个。”
  “季容止不可能,周琮慎更不可能。”
  “她话里话外都是关于季容止的事,你又曾经是她的金主,所以这一切也不难猜。”
  盛徊放下刀叉,拿过一旁的手帕擦了擦嘴。
  “分析得不错,但是有一点。”他笑着解释:“我可不是她的金主,她的一根头发我都没碰过。”
  季疏没理会他的打趣,继续着自己的话头。
  “自从上次你约我见过面后,我就已经有所怀疑了。”
  “你是盛家养子,季容止是盛家亲生儿子,如今盛老爷子卧病在床,你专程来京都,应该不会是关心他这么简单。”
  “而且。”季疏双眸眯起,“你是被桑槐带来的,来的第一时间就有意接近我,所以……你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她不了解谁,还能不了解桑槐?
  这个女人巴不得自己赶紧死。
  盛徊眼神定格在季疏的那张脸上,许久,问:“那你倒是说说看,我知道了什么。”
  “如今盛老爷子病着,但是遗嘱好像还未公布,所以,你此番前来,一定是想要制衡于季容止。”
  她嘲讽扬起唇,语气带着肯定。
  “所以,桑槐是告诉你,我是季容止的软肋,用我可以拿捏住季容止。”
  “所以你才接近我,企图从我身上下手,从而和季容止争夺盛家。”
  盛徊轻笑出声,而后忍不住拍手。
  “果然,能让这么多人放在心上的女人,确实有点东西。”
  他双腿交叠着,靠进椅背,看着季疏的眼神多了一丝兴趣。
  “你猜得八九不离十,但也不完全对。”
  季疏对上他的视线,嘴角扯出一抹轻蔑。
  “只可惜,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盛徊歪头看着她,挑眉,“怎么说?”
  季疏双手撑着桌子,身子往前凑了凑。
  “只怕你没法用我来拿捏季容止了,因为我在他心里根本没有丝毫位置。”
  “他早就恨极了我,也恨极了我父亲。”
  她冷哼:“他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伪装而已。”
  盛徊将手里的帕子一点一点叠好,放在桌上,只是笑着。
  门外响起敲门声,佣人的声音传进。
  是泰语,季疏听不懂在说什么。
  “嗯。”
  盛徊侧脸沉声回复,而后幽幽起身。
  他看着季疏,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有没有失望,我自有决断。”
  “什么?”季疏对他的话有些疑惑。
  盛徊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一边往出走,一边开口。
  “季小姐就暂且在这里待着吧,这个房间绝对安全。”
  门被打开,他回头看了季疏一眼,轻笑。
  “但是……出了房间就不一定了。”
  “喂,盛徊。”
  季疏上前还想问什么,门口的佣人警告性地看了她一眼,接着就将门关上。
  房间再次恢复了寂静。
  季疏看着紧闭着的门,嘴唇紧抿着。
  真是该死!
  进了狼窝又入虎穴。
  可如果他早就有这个打算,她不管在哪,他只怕都能找到。
  与其抱怨,不如想想办法。
  她看着不远处的窗子,抬步上前,打开窗口向外看去。
  是之前那片果岭。
  所以……这里是盛悦公馆?
  这扇窗子对着公馆后院,向下看去。
  围墙外,每隔几米就站着一个体形魁梧的黑衣保镖。
  细看去,他们腰间好像还佩着什么东西。
  房间绝对安全,外边就不一定了?
  所以他的意思是自己只要除了这扇门,下一秒就会被打成筛子?
  季疏咬牙,将窗子狠狠一把摔上。
  这个京都到底有没有正常人?
  怎么一个个都跟精神病院出来的一样?
  —
  盛徊走到会客厅时,就看到了那道久违的身影。
  “真是好久不见啊,我的弟弟。”
  季容止一脸怒意,显然没有一丝要叙旧的打算。
  径直上去,一把将盛徊的衣领揪住。
  “是不是你?”
  盛徊抬手止住一旁的保镖,看着季容止轻笑。
  “这么久不见,阿珏你怎么还是这副模样?”
  季容止眼底翻涌着滔天的寒意,字眼几乎从嗓子眼挤出来。
  “我问是不是你把她带走了?”
  盛徊挑眉,一脸疑惑。
  “你在说什么,大哥怎么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