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绝不原谅!离婚后季小姐独美 > 第一百四十三章 谈判
  季疏看着门缝处那一角天地。
  莫名地,她有种想要直接闯出去的冲动。
  直接一股脑冲下楼,让周琮慎将自己带走。
  可她知道,自己的手可能还未碰到那扇门,就被外边的保镖按在地上了。
  若是贸然行事,将眼前人惹怒,事情只会更难办。
  方才他说那些什么让她跟了他的狗屁话,季疏当然知道那是逗自己的。
  盛徊,一个从十几岁就跟着盛老爷子在东南亚“见世面”的人。
  费心思将自己掳到这里,怎么可能不因此和季容止还有周琮慎谈大条件。
  但她对他的话持严重怀疑态度。
  季容止不可能因为自己放弃盛老爷子遗嘱。
  而且自己和周琮慎已经离婚,还闹得那么不愉快,更不可能会为了自己付出任何。
  只怕等会两人一个谈不拢,周琮慎直接掉头就走了。
  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与其靠别人,不如自己想办法。
  真是见鬼,莫名和这群人扯上关系。
  盛徊仍旧看着她,一副想看好戏的模样。
  “季小姐不下去看看吗?”
  季疏平静开口:“下去就不必了,我不想成为你们谈判的道具。”
  她太清楚盛徊打的什么主意了,拉她下楼面对周琮慎,顺理成章让她卷入这场交锋。
  不过,这事本来也和周琮慎没什么关系。
  季疏确实也没想到他会来。
  至于目的
,是单纯救她出去还是打算和盛徊联手谋利益那她就不得而知了。
  他既然爱凑热闹就随便他了。
  毕竟,她根本猜不透一个以利益为中心的商人的心思。
  她往外边瞅了一眼,“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他会和你说什么。”
  “我记得你会客厅二楼有个小露台,我就在那听一耳朵,不算逾矩吧?”
  她主要是想看看这间房子的构图。
  因为通过她最近的观察,发现每天下午七点会有一辆货车进来送每日所需要的新鲜食材。
  所以这不失为一个逃出去的好办法。
  与其等着他们在那谈判,不如简单粗暴一点。
  毕竟是在京都,盛徊还能翻天不成?
  盛徊看着她,眼底意味不明。
  稍瞬,他淡淡应允。
  “当然可以。”
  季疏被带到了二楼偏厅的花台上,那道缝隙正好可以看见会客厅的场景。
  佣人在后边守着,她“顺”手将露台门关上。
  相比于楼下的博弈,她来此最主要的目的是勘察环境。
  眼神不经意地朝周遭看去,默默将楼下保镖站位,墙体高度,还有任何能钻空子的犄角旮旯记下。
  哪里需要躲,哪里可以冲,哪里的设防最薄弱。
  一个个,一条条,全部默默记在心里。
  —
  盛徊下了台阶,看着沙发上的人,不由觉得好笑。
  “你们还真就如出一辙。”
  一个季容止,一个周琮慎。
  做事风格都很像。
  季容止来是和他谈条件交换季疏,那眼前这个和季疏有过一段婚姻的男人呢?
  又是什么目的?
  “周先生,别来无恙。”
  相比于季容止的气急败坏,周琮慎看起来情绪要平稳得多。
  “我查到了,季疏在你这。”
  盛徊点头,径直坐在他对面。
  “所以,周先生此番来是让我放人的?”
  周琮慎双眸看向他,“你会吗?”
  盛徊反问:“你觉得呢?”
  对面人语气直给:“说出你的条件。”
  盛徊轻笑,缓缓靠进沙发。
  “周先生不妨猜一猜,我想要什么?”
  周琮慎眉眼带着些疲惫,脸色沉着:“我没时间陪你在这玩猜字谜的游戏,我喜欢有话直说。”
  盛徊摩挲着指尖,嘴角的笑意散漫却又阴骘。
  “周先生倒是和我那个弟弟如出一辙。”
  “不过……季容止与愿意用继承权做交易,那周先生你呢?准备拿什么来和我谈判?”
  露台外,贴门而坐的季疏指尖微顿。
  听见这句话时,心口微微沉了一瞬。
  所以他刚才说的是真的?
  季容止真的为了她,松口了继承权?
  可这却让季疏却越发不明白了。
  为了她都可以做到这种程度,那父亲的事又该怎么解释?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周琮慎低沉的声音落进季疏耳朵。
  她双眼凑近了那扇玻璃窗,看见了那张熟悉的侧脸。
  他回:“只要你开的条件在我的承受范围内我都可以接受。”
  指尖点了点桌面,嘴角扯出一抹笑,似是在提醒。
  “但是希望盛先生别忘了,这里是京都,不是港城,盛先生最好把握好自己的分寸。”
  他这是在提醒自己,太过了只会适得其反,而且容易玩火自
焚。
  季疏默默打量着他们之间的局势。
  周琮慎在压盛徊的地盘劣势,想要掌握谈判的主动权。
  果然,周琮慎依旧是那个周琮慎。
  即使被动,也绝对不允许别人压在自己头上。
  盛徊听着他不动声色的威胁,笑了笑:“周先生果然如传闻的一样,周氏能被你用短短半年盘活,确实不是吹嘘。”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周琮慎似笑非笑地伸手,示意他继续。
  “我父亲如今危在旦夕,遗嘱继承人是阿珏。”
  “周先生想必已经调查过盛家的一切,知道我和他之间的恩怨。”
  “如今父亲给他指了一门婚事,只要他答应联姻,就将财产归他个人所有。”
  周琮慎:“如果他继承了盛家,那断然不会有你的活路。”
  盛徊挑眉,不置可否。
  “一个口头协议,我凭什么相信他?”
  周琮慎静坐着,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
  不用过多交流,就已经把对方的盘算剖析得一清二楚。
  盛徊根基在港岛,只身踏入京都,等于进入了季容止和他的主场。
  这也就是为什么盛徊会选择见自己。
  因为他人在京都,无法在商业,法务方面对季容止施压。
  更没有能力逼着季容止当着盛老爷子的面,走完放弃遗产的流程。
  如今愿意和自己谈判,其实就是想要借助自己在京都的人脉和渠道做靠山,替他完成外部施压。
  他手里目前能牵制住季容止的只有一张牌,就是季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