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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慎川指着第一条线，声音发紧，“七个月前，谭星去世，沈若重新出现在京城。”
顾慎川仔细解释完，笃定的总结。
“你不是沈若，你是谭星。你借了沈若的身体回来了。”
沈若双手交叉搭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歪着头看他。
“顾总，”
她慢悠悠地开口，“你是说，借尸还魂？”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
“是很荒唐。”
沈若打断他。
“你觉得这种无稽之谈，拿到媒体上记者会信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会因为这种东西，承认我就是你那个跳楼死掉的老婆？”
顾慎川的脸色白了一瞬。
沈若不紧不慢地继续说：“你既然说我长得像那个谭星，我去打听了一下。”
“听说谭星给你养了三个私生子，断了腿，不能生孩子，脸也被划烂了。你不但不心疼，还把她妈留给她的遗物冲进了马桶。”
她看着顾慎川，目光里带着一种饶有兴致的审视。
“顾总，你既然这么喜欢谭星，为什么会出轨呢？为什么要让她养你的私生子？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她被你的孩子伤害？为什么要冲到她的遗物？为什么要让她跳楼？”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去。
顾慎川的嘴唇在发抖：“我——我之前是被蒙骗的，是谢童卉——”
“对，谢童卉。”
沈若点点头，“就是你那个小三，孩子的亲妈。你嘴上说着那么爱谭星，谭星一死，转头就把谢童卉娶回家了，这就是你的爱？”
“不是的！”
顾慎川急急地解释，“我娶她不是因为我爱她，我是为了折磨她！她骗了我那么多年，她绑架谭星，虐待谭星，这些都是她干的！我把她关起来打，就是为了给谭星报仇！”
沈若面无波澜，好像在听冷笑话。
顾慎川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我可以现在就把她赶走！那三个孩子我也不要了！他们害你受了那么多苦，我不介意他们也滚蛋！只要你愿意回来，只要你愿意回来——”
他猛地站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哀求。
“我可以跟你一起养别人的孩子，我把我的钱，我的一切都给你！”
沈若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良久，她讽刺地笑了。
“顾总，”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就算我是谭星，你觉得我会选你吗？”
顾慎川愣住了。
“你之前对谭星做过那么多畜生不如的事情，是个人都不会再对你有任何感觉。”
沈若淡淡地道。
陆之琛正站在门外，隔着玻璃看着她，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提着她的包，看到她看过来，微微扬了扬下巴，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沈若笑了，眼睛弯弯的，那种笑容和面对顾慎川时的冷淡完全不同，是发自心底的甜。
她转过头，看向顾慎川。
“顾总，你看看我丈夫，他比你年轻，比你高，比你有钱，比你帅，对我百依百顺，从没有过别的女人。”
沈若歪着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顾慎川，眼神里带着一种真实的困惑，“你长得这么丑，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觉得我会放着明珠不要，去要你这颗鱼目？”
顾慎川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还是说——”
沈若凑近了一点，压低了声音，嘴角带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这是你想骗合作的一个新方法？先攀亲戚，再装深情，等我心软了你就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