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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穿警用夹克的人叫纪深。
刑侦局的心理画像专家。
也是七年前在报警电话里接到我求救信号的人。
当时我赤脚踩在碎石路面上,嘴里只会重复一句话。
“我叫序秋,有人要消除我的记忆。”
纪深带队出警,用警服外套裹住了我。
他后来跟我说,那天晚上我的体温只有三十四度。
这些事许逢舟不知道。
他知道的只有我消失了,他找了七年没找到。
而纪深从来不主动提起这段往事。
他送便当的时候只会说一句食堂今天的番茄炒蛋不错,然后找个借口走掉。
许逢舟在电梯口咳血那天之后,消停了三天。
、基金会的接收函、审计报告、银行监管协议,每一个环节都是真的。
“通知许先生。”
我把文件放回牛皮纸袋。
“明天下午两点。”
第二天,许逢舟躺上了我的诊疗椅。
他身上瘦得只剩下骨架和一层薄皮,手腕上的淤青还没消退。
我拿出那块怀表。
“闭上眼。”
他照做了。
睫毛合拢的时候,颤了两下。
他把自己完全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