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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西棠的公寓里。
萧沐阳蜷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陆西棠见状,吩咐保姆给他煮了一碗安神汤,自己却走到落地窗前,点了一根女士香烟。
她沉默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不知在看什么。
烟灰簌簌落下,很快在脚边积了一小片灰白。
萧沐阳喝完安神汤后,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陆西棠身边。
“西棠姐,”他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试探,“你是不是在担心泽安哥?”他的视线扫过地上散落的烟蒂,语气更轻了,“你只有在烦躁的时候,才会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陆西棠没有接话,萧沐阳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要实在担心他,不如我们去警局说明白吧。用我把泽安哥换出来。”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都怪我不好。”
闻言,陆西棠终于回头看了他一眼。
“别胡思乱想了。”
她熄灭手里的烟,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来,这一切也怪泽安。”
“如果他肯听话,去包厢给你道个歉,我就不会坐在后座看着他。如果我开车,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萧沐阳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他马上又问:“那泽安哥会不会跟你赌气啊?”
他把声音放得很轻,“他本来就因为你要和我做一个月情侣不开心,现在又顶替我被关进去,毁了前途”
“没关系,到时候,我哄哄他就行。”
陆西棠打断他,“我已经答应泽安了,等你出国,我们就结婚。到时候他成了陆家的人,没人敢看轻他。”
听了这话,萧沐阳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他忽然伸出手,紧紧抱住了陆西棠的腰。
陆西棠身体猛地一僵,本能地想推开他。
可萧沐阳越抱越紧,脸埋在她颈间,闷闷的声音传上来,“西棠姐你和我已经做了半个月的情侣了,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吗?”
他抬起头,声音里带着试探,“我不出国做交换生了。你也别和泽安哥结婚,好不好?”
陆西棠皱起眉,手下用了些力气,把他从自己身上推开。
“沐阳,我真的一直把你当弟弟。”
她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一种距离感,“如果不是你说一直暗恋我,又马上要出国做交换生,非得求我和你做一个月的情侣圆梦,我根本不会答应。”
她看着他,语气沉下来,“因为这个,泽安吃醋,才发生了后面这一系列事。现在他被谣言缠身,又有了案底。你让我别和他结婚,他以后还怎么活?”
萧沐阳的声音开始发抖,“你真的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吗?”
“没有。”陆西棠回答得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她伸出手,像往常一样摸了摸他的头,语气放轻了些,“半个月后,乖乖出国。不许破坏我和泽安的婚礼。”
萧沐阳怔怔地看着她,嘴唇翕动了几下,“你认真的?”
陆西棠点头,“不认真,我能和他谈四年?”
萧沐阳声音抖得更厉害了,语气里满是不甘,“可他那样的家世,根本配不上你!伯父伯母不会同意的!”
“这不用你操心,”陆西棠的语气平静,“我会想办法让她们接受泽安。”
萧沐阳没再说话,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重重摔上了门。
陆西棠站在客厅里,望着那扇关紧的门,摇了摇头。
她转过身,重新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深了,城市的灯光稀稀疏疏地亮着。
陆西棠不由自主的想到温泽安。
他现在怎么样了?害怕吗?是不是还在怪她?
她脑子里闪过温泽安那张隐忍的脸,胸口忽然闷了一下。
陆西棠沉默了很久,终于拿起手机,打开社交账号,一个字一个字地打下了一篇长文,替温泽安澄清了谣言。
发布键按下去的那一刻,陆西棠心里竟然松了一瞬。
她本来放不下面子澄清,只想压下那些对温泽安不利的帖子就算了。
可是温泽安现在替萧沐阳进了看守室,她终究不忍。
这一夜,陆西棠一夜未眠。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一个月,太长了。
总之,萧沐阳还有半个月就出国了。
于是,陆西棠决定打电话给家里,让陆父疏通关系,把温泽安的刑期从一个月减到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