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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澈有些没反应过来:“小溪她整个晚上都没回来吗?”
“你们没有给她打电话吗?她还生着病,怎么能放她一个人在外过夜?”
此话一出,佣人们面面相觑,都流露出心虚的神情。
这些年孟南溪的性格越发的隐忍窝囊,遇到事情也不与人争论。
以至于连家里的佣人都能欺负到她头上去,也没有人会关心她的死活。
最终还是管家站出来狡辩:“你别担心许总,太太她又不是不认识路”
“这是她认不认识路的问题吗?她还患有抑郁症,出了什么事你们来负责吗?”
“还是说你们觉得我的太太无足轻重,就算出事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就是你们的工作态度?我花那么多钱请你们来,是让你们来给我太太气受的吗?”
许澈气疯了,就连安安也下意识离他远远的,生怕他迁怒自己。
那群佣人更是垂头丧气,大气也不敢出,心里却怨恨起了孟南溪。
令人沉默的窒息在客厅蔓延,许澈心下五味杂陈。
连佣人都不重视,小溪,你这些年到底还受了多少委屈?
他辞退了那些佣人,敷衍着哄安安睡觉,自己却跑回到昨晚的绑架地点。
可他找了许久,始终没找到孟南溪的身影。
于是他开始给孟南溪打电话,发信息。
可回应他的,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孟南溪,居然注销了手机号?
这算什么个事?
许澈又想起这些年,孟南溪曾无数次因为抑郁症而想不开。
吞过安眠药、想过割腕自杀、甚至一个人上了天台
最严重的一次,孟南溪无欲无求地走在马路上。
她眼睁睁看着失控的车子朝她撞去,躲都没躲一下,最终在icu躺了一个月才抢救回来。
胸口剧烈起伏,一种事情彻底脱离掌控的慌乱感,几乎将他淹没。
许澈不敢再去想象更多惨烈的画面,连忙驱车去了警局。
他也顾不上什么企业家的风度了,踉跄跑到警察面前:“我要报警,我的妻子失踪了!”
“她是昨天晚上失踪的,身穿手机号是”
话说到一半,许澈就说不出来了,只觉得自己荒唐至极。
这才结婚几年啊?
他竟然把孟南溪的特征都给忘了!
忘记她平日里喜欢穿什么样的衣服,忘记她是长发还是短发,忘记她的手机号是多少
可这些,明明在学生时代,在热恋期,他都能倒背如流。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无力地描述说:“我妻子叫孟南溪,麻烦你们查查她的手机定位。”
然而警察却根本查不到孟南溪的手机定位,只会让许澈回去等结果。
可一连半个月过去了,不管是警察,还是许澈派出去的人,都没有找到孟南溪。
孟南溪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突然就消失在众人的视线范围内。
许澈也因此自甘堕落,整日整夜地借酒消愁。
就连安安哭着喊饿,他也只是随便塞点零食敷衍了事。
一片狼藉的别墅里,许澈不要命地灌了一瓶又一瓶的烈酒。
小溪,你到底在哪里,我真的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