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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江以柔当初留学的时候就玩得很开!她之前上学的那个学校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大学,就是一群富二代玩票的。她跟那群人天天也不上课,就是喝酒泡吧,还染上了那种东西!”
“对,我们当地的留子群都传遍了。群里还发过他们的视频呢!就是太太毁三观了!“
此刻,谢谦正拿着平板刷着网上的评论,还一脸兴奋地和苏念暖说:
“暖暖,你这一出手,简直是出神入化啊!”
苏念暖不由白了他一眼:
“别乱用成语,还有,说了很多遍了,别叫我暖暖。“
谢谦怪模怪样地撇了撇嘴,有些丧气道:
“那为什么封宴能叫!”
苏念暖没理他幼稚的问题,谢谦也见好就收,转而凑到苏念暖面前一脸讨功道:
“暖暖,我把网上的那些视频给封宴送去了一份,你猜猜看,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半个月后,封宴的案子开庭。
为了这个案子,谢谦找了最好的律师团队,对此苏念暖心怀感激。
这人就是表面上有些不着调,办起事来却是处处妥帖。
法庭上,当封宴看到苏念暖,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
见状谢谦凑到苏念暖耳边小声嘀咕:
“他这么兴奋,不会以为你是来救他的吧?”
苏念暖没有回答。
可这一幕落到了封宴眼中,令他立刻沉下了脸。
此刻封宴的心中可谓是波涛汹涌,他不断在猜想苏念暖为什么会和谢谦在一起,是背叛了他,还是为了他才接近谢谦的。
想到苏念暖以往对自己的感情,封宴其实更倾向于后者。
他想,苏念暖一定是听说他出事了才赶回国的。
可当封宴听到对面律师指控自己家暴和行贿伤人时,他心中的那点希望彻底破灭。
苏念暖坐上了原告席,展出了自己已然残废的右手。
而当她身上的那些刻字照片作为证据展现在众人面前时,封宴彻底红了眼。
“当日,封宴对我施暴,导致我的右手终身残疾。随后他买通警察关押我,甚至联合江以柔买通犯人对我肆意施虐。对我的身心,造成了终身不可磨灭的损伤!”
法庭上,苏念暖平静地陈诉,只是声音逐渐有些哽咽。
“另外,
我的母亲坠楼时封宴选择见死不救,他甚至还包庇了杀人犯江以柔!”
面对苏念暖的控诉,封宴不停地摇头,再也控制不住地争辩道:
“不是的暖暖,我不是故意的!我是被江以柔逼迫的!”
“我我也根本就不知道你还被虐待过,对不起,对不起暖暖!”
封宴朝着苏念暖喊着祈求苏念暖能看他一眼,然而,苏念暖在陈诉后便保持了沉默,目光始终没有看向他。
有了苏念暖的指证,再加上那些受贿者的供词,谢谦请的律师不过轻轻发力,便让封宴彻底定了罪。
当听到自己被判了二十年有期徒刑,封宴彻底绝望了。
江以柔则是被判死刑。
出了法院后,苏念暖彻底松了口气,可心中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而是有几分怅然和悲伤。
即便报了仇又如何,她的父母,永远都回不来了。
谢谦默默地陪在苏念暖身边,他想要安慰苏念暖,可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最初,苏念暖找上他时他只当苏念暖是个合作伙伴。
可相处下来,他发觉自己好像爱上了她。
苏念暖身上的坚韧,苏念暖的聪慧,苏念暖的执着,无一不让他着迷。
谢谦知道自己完了,他彻底沦陷了。
可此刻他只能拼命压抑住心中想要告白的冲动,毕竟现在还不是好的时机。
“暖暖,之前说的吃饭庆祝,我定好餐厅了,我们"
谢谦好不容易鼓足勇气开了口,却不想苏念暖摇了摇头。
“谢谦,这段时间谢谢你。若不是你,我没办法报仇成功。”
苏念暖说的真挚,谢谦却是有些恐慌,连连摆手。
“哪里哪里,我又不是没有好处,若不是你我也不可能打倒封宴不是吗?”
苏念暖笑了笑,朝谢谦鞠了一躬。
谢谦的心头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他听到苏念暖说:
“谢谦,这边事情已了,祝你以后所求皆所愿。“
“我们别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