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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予就这样“顺理成章”地被许肆圈进了他的领地,成了他的贴身秘书。
可许肆对她的纵容,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强势。
似乎早已越过了“上下级”的界限,让人根本无处可逃。
她早上贪睡,第二天整个集团的早会就被他轻描淡写地推迟了半小时。
她无意间提过一句胃口不好,隔天中午,公司的高管餐厅就专门辟出了一个只对她开放的窗口。
掌勺的师傅是他连夜让助理从米其林三星餐厅挖来的。
甚至连每天上下班,她都被牢牢绑定在那辆纯黑的迈巴赫上。
曾经在商界杀伐果断、高高在上的许总,心甘情愿地做起了她的专属司机。
这一桩桩一件件,公司里的人全都看在眼里。
茶水间里,总有同事笑嘻嘻地凑过来,用肩膀撞撞她,语气里满是八卦与暧昧,
“哎,温秘书,你跟许总到底什么情况啊?自从你来了,咱们这位活阎王简直变成了大情种,那眼睛恨不得长在你身上,明眼人谁看不出来?”
“就是啊,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在玩什么地下恋情的刺激戏码?”
“我在这公司待了七年,那些名门千金往许总身上扑,他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唯独对你,简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
温知予每次听到这些,心跳都会漏掉半拍,但面上只能强撑着平静,连声否认。
她不敢,也不想去深究许肆这些行为背后的意味。
许肆是谁?圈子里出了名的黄金单身汉,是无数女人做梦都想攀上的高枝。
而她,不过是个满身伤痕的女人罢了。
她配不上,也不敢贪恋这份好。
直到这天,在一整个办公区倒吸冷气的声音中。
许肆的特助捧着一个巨大的黑色丝绒礼盒,恭恭敬敬地停在了温知予的工位前。
周围瞬间炸开了锅。
“天呐!这不是那家巴黎高定的最新款吗?有钱都定不到的!许总是要当众表白了吗?”
温知予彻底愣住了,手指无措地蜷缩起来。
特助已经笑眯眯地开了口:
“温秘书,这是许总特意吩咐为您量身加急定制的。明晚有一场很重要的晚宴,许总钦点您作为女伴出席。”
温知予慌乱地站起身,拼命摆手。
“抱歉,我真的不合适,我从来没去过那种场合,会给他丢脸的”
话音未落,一道低沉带着轻微压迫感的脚步声停在了她身后。
“温秘书,进我办公室一趟。”
高大的身躯挡住了温知予头顶的光线。
温知予顶着所有人各异的目光,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总裁室大门刚一关上,许肆便转过身,深邃的目光锁住她。
“不想去?”
“许总,我真的怕给你惹麻烦。”
温知予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宴会上还要应酬交际,我什么都不会,您还是找更合适的人吧。比如企划部的小苏就很好,她出身世家,名媛礼仪挑不出错,陪您去最合适。”
“合适?”
男人低头轻笑了一声,那笑意却冷得没达眼底。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逼近。
温知予被他身上清冽的冷杉香气逼得本能后退。
却忘记了脚上穿着高跟鞋,脚踝一歪,整个人直直地朝后仰去。
预期的疼痛没有袭来。
下一秒,许肆长臂一伸,大掌死死扣住她的软腰,用力一带。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到负数。
许肆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把自己的老板往别的女人怀里推,温知予,谁教你这么大方的,嗯?”
她慌乱地想要挣扎。
许肆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嗓音沙哑又霸道:
“在我眼里,除了你,没有任何人叫‘合适’。礼服是按你的尺寸一寸寸定的,你如果敢放我鸽子”
他顿了顿,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带着十足的渣苏感,
“我就只能在这个办公室里,亲自帮你试了。”
温知予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脸红得快要滴血。
在男人这种连哄带吓的强势攻势下。
她那些拒绝的理由瞬间溃不成军,只能咬着唇答应下来。
她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他怎么可能对自己有意思呢?不如大大方方地相处,反而更好。
于是第二天,她穿着那身高定礼服。
在许肆的陪伴下,步入了那个灯火辉煌的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