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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屏幕上,那份刺眼的dna鉴定报告和真实的病历复印件依旧亮着。
“跪下!”
傅家太爷爷猛地将紫檀木拐杖砸在地面上。
傅司景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他没有看身旁抖如筛糠的林知夏,视线依旧死死盯着宴会厅敞开的大门。
想起沈沁梨离开时的那个眼神
没有恨,没有怨。
“混淆血脉,残害嫡子!傅司景,你真是长了本事!”
太爷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为了一个居心叵测的女人,你亲手害死了傅家真正的长孙!从今天起,停掉你傅氏集团总裁的一切职务。滚去祠堂领家法,什么时候查清这件事,什么时候再出来!”
几个保镖迅速上前,将瘫软在地的林知夏和还在哭闹的傅子轩拖了下去。
家法是带有倒刺的藤条。
整整二十鞭,抽在傅司景的背上,皮开肉绽。
但他没哼一声。。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找到沈沁梨。
解释,他必须向她解释。
当年他并非有意杀子,他只是被骗了。
凌晨三点,傅司景带着满背的血迹,不顾阻拦冲出了老宅,驱车撞开别墅的大门。
“沁梨!”
他推开门,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
没有回应。
他跌跌撞撞地冲上二楼卧室,推开门。
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空气里甚至连她常用的香水味都散尽了。
梳妆台空了,衣柜里只剩下他自己的衬衫。
视线扫过床头柜,那里静静地躺着两份文件。
一份是已经签好字的保密协议。
另一份,是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书。
她连行李都没带,只拿走了属于她的筹码,走得干干净净。
傅司景的手剧烈颤抖起来,纸张边缘划破了手指。
他猛地转身,冲向楼下的琴房。
钢琴的琴键上,还残留着干涸发黑的血迹。
那是两天前,子轩生日时,她被滚烫的茶水烫伤后,被他逼着弹琴留下的。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指尖去触碰那些血迹。
十指连心。
她当时该有多痛?
他想起他刚接手傅氏那几年,是沈沁梨陪他熬过一个个不眠之夜,替他挡下明枪暗箭。
他想起这三年来,她熬红了眼眶,耐着性子哄着患有多动症的傅子轩,甚至因为孩子的顽劣被他指责时,也只是默默咽下委屈。
而他却听信林知夏的挑拨,将她关进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他在儿子真正的忌日这天,为了别人的野种大办宴席,甚至让人给她注射镇定剂,要把她关进精神病院。
最致命的是,是他亲笔签下的字,停掉了自己亲生骨肉的呼吸机。
“啊!”傅司景猛地揪住自己的头发。
他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将脸埋进沾着她血迹的琴凳旁,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
片刻后,他从地板上爬起来,背上的鞭伤已经结痂,扯动间钻心地疼。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心腹助理助理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