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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野,快来帮我,他们都欺负我。”
是沈梦,一群人打牌,她牌技不佳,接连输了好几把,把池野曾经送给她的几栋大平层都输了出去。
和沈梦比起来,张清清的牌技倒是不错,曾经他想帮她,好展展他的魅力,也没用上。
池野心里这样想着,手上倒是把沈梦搂在怀里,懒散地理着牌。
“行啊,你男人这就帮你。”
温香软玉在怀,一堆朋友在侧,他就算不开心起码也是有兴致玩的,可没有,打牌时,他更多的是心不在焉,敷衍。
因为不专心,接连输了五把,把筹码输了个精光。
不知道是宴会空气不流通还是怎么回事,池野感到一顿闷热,热到他几乎要发火。
池野把怀里沈梦扯开,在她茫然的眼神中,惜字如金地解释了一句
“热。”
接下来,又打了几把,依旧全输。
池野烦躁地把手中牌往牌桌上一扔。
“不玩了。”
几个朋友叼着烟,调侃。
“怎么了这是,输几把不开心了?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小气。”
池野吐了个烟圈,没说话,低着头又划拉起了手机。
几秒后,他烦躁地把手机往地上重重一摔。
所有人被这动静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了?”
距离他发信息已经过去五个小时了,张清清一句也没回,反倒是他,像个神经病一样患得患失,简直是疯了!
池野闭了闭眼。
“话怎么这么多,玩你们的去。”
其中一位朋友,手里拿着离婚证好奇打量。
“这假离婚证还挺真,感觉不像假的。”
朋友又说。
“这张清清今天倒是真挺安分,什么动静也没有。”
池野冷笑地扯了扯嘴,搂着沈梦坐在沙发上,跟她调情。
派对结束后,乌泱泱一群人又转战去了酒吧的包厢。
灯光昏暗,有男有女,都是一群玩的开的,玩着玩着,嘴就贴到一起了。
口水暧昧声起伏不断,有人把人抵在墙上啃,有人像抱着小孩一样急切地离开包厢,转战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房间。
池野把沈梦拽在怀里,掐着脸就要亲上去。
沈梦嗯哼一声,眼眸绯红涟漪,推了推池野,娇滴滴道。
“不要。”
不知是哪个字眼刺激到池野了,他脸色阴沉,声音冷的像冰碴子。
“怎么,你也想拒绝我?”
沈梦一愣,连忙解释,“没有…”
她像是要证明什么,主动地搂着池野的脖子,就像吻上来。
池野却一把把她推开,起身都在包厢的落地窗前,抽烟。
沈梦贴上去,柔柔道。
“怎么了,心情不好?”
不知道是其他人的动作声音太大还是什么,池野的心情越来越差。
他甩开要牵他手的沈梦。
“别碰我,烦。”
烟雾弥漫,烟头的点点星火在昏暗的灯光里闪烁,沈梦上前伸手把池野的烟给掐灭,不满道。
“我不喜欢你抽烟,说多少次了,抽烟对身体不好。”
池野没什么动作,任由沈梦把他的烟掐灭。
说起来,刚开始对沈梦感兴趣,还是因为她身上有几分和张清清相似的地方,比如敢跟他叫板的劲。比如现在,敢掐灭他的烟。
张清清从前也掐灭过他的烟,嘴往下撇,一脸不高兴,他哄了半小时才哄好。
池野眼眸晦涩不明,掐着沈梦的下巴,缓缓吻上去,可在触及沈梦的眼眸时,又顿住。
不像,这双眼和张清清不像。
池野突然索然无味起来,他推开沈梦,声音冷淡。
“去把我手机拿过来。”
沈梦嘟着嘴,有些不满,可在触及池野冷淡的侧脸又有些悻悻然。
她转身去拿池野的新手机。
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距离他发的信息已经过去了快八小时不止,对话框却依旧停留在他发的信息上,没有半点动静。
池野又刷新了一下,张清清的头像依旧安静地躺在他的列表里。
看着着实刺眼。
突然,包厢里有人大叫,池野凉凉地看过去。
“鬼叫什么?”
朋友快步走过来,满脸的震惊。
“池哥,这离婚证我刚拍给我民政局的朋友,他说好像是真的…”
池野站在原地好一会,才开口。
“不可能,没有我,她怎么离婚?”
朋友挠挠头,“说的也是。”
几分钟后,池野抄起外套,往门口走去。
“你们玩,我有事,先走了。”
身后朋友喊道。
“干嘛去?你组的局,你走了,那我们在这有啥意思啊?”
沈梦提着裙摆,跟在他身后小跑。
“池野,你要干什么去。”
池野说。
“你自己先玩着,我办完事情就回来。”
沈梦脸色扭曲一瞬,她拉着池野的胳膊。
“你要去办什么事啊?”
池野拉开她,扯了扯嘴角。
“别问这么多,去玩吧,今天你是主角。”
沈梦眼眶微红,她慢慢松开他的胳膊,低着头不说话了
此刻池野却没有往日耐心去一点点哄她,而是敷衍地说了几句,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随着“轰鸣”一声,黑色布加迪威龙消失在停车场。
到达酒店后,池野却被酒店前台告知。
张清清已经早上七点退房了,现在不在酒店。
池野脸色有些不好看。
这还是第一次,张清清没有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他,以往不论张清清做什么,都会跟他讲,今天做了什么,今天没做什么,今天想做什么,他不在她面前,她就发信息说,他有段时间嫌烦,还把她屏蔽过。
“你把房卡给我,我自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