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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知沈芷兰和腹中的孩子并无大碍后,江鹤川悬着的心才缓缓放松下来。
可一道悲怆的呼喊却打破了院中的平静。
“世子爷,求你去看一眼我们家姑娘的尸首吧,她真的已经”
采荷冲破侍卫的阻拦,跪在江鹤川面前苦苦哀求道。
江鹤川额头青筋暴起,手中的茶盏被他摔碎在地。
“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编造这种谎言,真是死不悔改!”
采荷满脸泪水,将头磕得鲜血淋漓,眼含悲怆:
“世子爷若是不信,大可让府医过去查探虚实,以证奴婢之言。”
江鹤川攥紧了拳头,心中某个地方沉了又沉。
正当他准备应允时,老夫人的贴身婢女也急匆匆前来禀报:
“世子爷,老夫人身子不适,却迟迟不见夏姑娘来服侍,正在为此大发雷霆呢。”
沈芷兰捂着嘴惊呼道:
“妹妹这次不会是为了不去服侍老夫人才撒谎偷懒的吧?”
江鹤川额头青筋暴起,一脚踹向采荷胸口:
“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给我把她拖下去禁足!不准她和夏云姝再出现在我面前!”
江鹤川不顾采荷的哭喊,带着府医一行人转身朝老夫人院中走去。
一进到院中便看到一众仆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老夫人正坐在榻上怒斥不止:
“一群没用的东西,连茶都倒不好,捏个腿都不会,要你们有何用!”
平日她的饮食起居都是夏云姝亲力亲为,泡茶的水温,捏腿的力度,餐食的搭配,所有一切她都拿捏得刚刚好,让她这些年来不仅从瘫痪在床可以下地行走,心情也无比舒坦。
从前她会风雨无阻地来服侍,今日居然胆敢不来,真是岂有此理。
“莫非那个贱蹄子觉得自己如今被抬为侍妾,开始自视甚高,觉得可以不来服侍我这个老家伙了?”
老夫人的拐杖杵在地上砰砰作响,震得人心慌。
江鹤川心中怒火更甚。
夏云姝如今居然嚣张肆意到这种地步。
他深吸一口气,赶忙上前安抚。
“母亲莫气,我稍后必定重重责罚她。”
老夫人的脸色这才缓和少许。
“这次一定不能轻易放过她,要让她彻底认清自己的身份,她不过就是我们江家养得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