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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老夫人丧事的当夜,江鹤川便带着一身寒气来到了沈芷兰院中。
看着江鹤川神情肃穆,神情冰冷的模样,沈芷兰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端着茶盏迎上前,强扯出一丝微笑。
“斯人已逝,还望夫君不要过度沉湎于悲伤,毕竟我和腹中的孩儿还需要你呢。”
江鹤川盯着沈芷兰隆起的肚子,脸上浮现一抹怪异的笑。
“你这样不择手段心肠歹毒的女人,也配为人母?”
沈芷兰压下心中的慌乱,露出一贯泫然欲泣的无辜模样:
“夫君何出此言?臣妾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了何处”
江鹤川阴冷的眼眸像吐着信子的毒蛇,他从怀中掏出一叠纸张,狠狠砸在沈芷兰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沈芷兰的面颊,可她却顾不得呼痛,双眼只死死盯着纸上的内容。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沈芷兰是如何故意纵犬伤害夏云姝,又是如何故意划破手,串通老嬷嬷只能用孩子的骨灰逢凶化吉,最后更是收买婢女在粥里下毒,让夏云姝经受无端折磨。
沈芷兰脸色越发难看,手中的茶盏瞬间摔碎在地。
“夫君,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哪个贱人在构陷我”
沈芷兰求饶的话音未落,就被江鹤川一脚踹翻在地。
“谁给你的胆子一次次从中作梗,蓄意构陷云姝?你这个毒妇,真是不可饶恕!”
江鹤川眼中的怒火以一种毁天
灭地的架势燃烧开来,烧得沈芷兰步步后退,浑身发抖。
“夫君,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将你占为己有了,我害怕夏云姝会分走你的目光,才会鬼迷心窍做出那些事情,我知道错了,你看肚子里孩子的份上,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再也不敢了”
面对沈芷兰涕泗横流的哀求,江鹤川根本不为所动,他脸上带着报复的残忍,再次一脚踹向沈芷兰的肚子。
“不不要啊!我的肚子!”
沈芷兰捂着肚子发出阵阵尖叫,不断躲闪。
剧痛之下,一股股鲜红从沈芷兰双腿之间蔓延开来。
可江鹤川只是冷眼瞧着,并没有停止脚下的动作。
沈芷兰大概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死死抱住江鹤川的腿,满脸泪水地哀求着:
“不要啊!这也是你的孩子!你不能这么对他!”
正所谓虎毒不食子,江鹤川就算再厌恶她,也不该对未出世的孩子下手。
可江鹤川阴鸷的双眼满是癫狂:
“当初是我被你蒙蔽了双眼,害得云姝落了胎儿,还让她失去做母亲的权利,如今我要为她讨回公道!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江鹤川脚下的动作越发用力,沈芷兰腹中绞痛,身下的血水越聚越多。
痛苦绝望中,她发出撕心裂肺的质问:
“江鹤川,明明就是你嫌她出身卑微所以故意忽视打压她,又看不上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挖了她的胞宫,最后又因为偏袒纵容我,任我构陷欺辱她,如今你又凭什么将自己的不甘和愤懑发泄在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身上?”
“你以为报复我就可以消除你心中的罪责和悔恨吗?别再自欺欺人了江鹤川,夏云姝的死跟你脱不了干系!如果我是她,死也不会原谅你!”
江鹤川如同被掐住了七寸的毒蛇,脸上的镇定和冰冷寸寸龟裂,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是啊,如果他当初再珍惜她一点,多补偿她一点,是不是就不会这么遗憾了。
沈芷兰看到他这幅痛不欲生的模样,心中瞬间畅快了几分。
她继续毫不留情直戳江鹤川的痛处。
“你现在后悔了又有什么用?她死了,再也不会看你一眼了!”
这句话如同利刃插
入江鹤川的胸膛。
他的双眼猛地瞪大,随后红得像要滴血。
“你这个毒妇,住嘴!”
江鹤川伸手去捂住沈芷兰的嘴,一阵剧烈挣扎后,沈芷兰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