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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时薇猛地一踩刹车,即便是绑着安全带的她也因惯性而弹了出去。
“你说什么?”夏时薇满脸震惊,此时她才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这么执着于让她去送傅聿礼的。
“因为两家从小关系就好,你还没出生时,两家长辈就做主定下了娃娃亲,只是后来”
后来,夏时薇丢了,这个娃娃亲自然也是无疾而终。
“不过夏小姐你放心,今天说这事只是想让你没那么防备我,至少能把我当个朋友,当然我是专业的律师,不会因为个人情感而影响案件的推进的。”
傅聿礼很是聪明,更懂得不能着急。
余光里,他看着夏时薇紧绷的侧脸逐渐放松了下来,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下车后,傅聿礼看着扬长而去的汽车,嘴角的笑意再次挂起。
“时薇,我等你很久了。”
之后的一周里,傅聿礼天天都来唐家,两人之间的关系也逐渐变得熟络。
更加神奇的是,向来不喜欢生人的宝宝见到傅聿礼竟然会主动笑,甚至还扑棱着要他抱。
唐母笑着,语气里更是藏不住的喜悦:“哎呦,我家囡囡外人一个都不让抱,今天竟然这么赏脸,看来是真的喜欢我们聿礼。”
“妈。”夏时薇不满地喊了一声。
而视线中,傅聿礼在逗着宝宝笑,动作甚至有些笨拙,而那笨拙的动作却在某个不经意间,敲开了夏时薇的心扉。
这天,夏时薇像往常一样送走傅聿礼,车稳稳地停在傅聿礼的公寓门口。
“我说傅大律师,你的车到底什么时候修好啊?”
话音刚落,一旁的手机就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打开,商母的哭喊声传出,“时薇,之前都是妈妈不好,妈妈错了,你能来看看阿彻吗?他这段时间一直把自己关房间里喝酒,急性胃出血,医院说再晚一点就要胃穿孔了”
商母的哭喊声透过电话传来,夏时薇握着手机的手也在一点一点攥紧。
她深呼吸着,心中是一场漫长的博弈,疯狂撕扯着两端。
直到一只手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夏时薇回头,看到的是眼神坚定的傅聿礼。
“我陪你去。”
这四个字,无形之中给了夏时薇力量。
医院病房里。
商彻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短短一周,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大圈,脸颊凹下去一圈,下巴上是青色的胡茬,眼睛下面一片乌青。
听到门响,他甚至没有抬头,声音冰冷,“我说过,不用送饭,都拿走。”
“是我。”
熟悉的声音传来,商彻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猛地抬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看到夏时薇的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点燃。
在这之前,他就知道自己的母亲给夏时薇打去了电话,但他也清楚地知道,夏时薇大概率是不会来的。
而如今,却在某个瞬间迸发出他所有的希望。
“时薇,你来了。”
“商彻。”夏时薇开口打断,语气更是说不出的平静,“你大可以继续这么摧残自己,醉生梦死也罢,把自己喝进医院也罢,以后宝宝问起她的父亲,我也只会如实告诉他,她父亲是个遇事只会逃避喝酒的烂人。”
夏时薇的话瞬间让商彻的脸变得惨白。
在见到夏时薇的那一刻,他的心中涌现起无数种可能。
他以为夏时薇会心软,会心疼,会冷漠,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直白,却直达他内心深处的脆弱。
“我时薇,我”
商彻望着夏时薇欲言又止,“时薇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我再也”
身后傅聿礼走出,商彻的脸色瞬间变了又变。
傅聿礼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文件,“商总,今天我的当事人来见你不是叙旧的,是关于孩子的抚养权。”
商彻没有看那份合同,只是视线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夏时薇,他的眼眶红了又红,嗓音更是说不出的哽咽,“时薇,我们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
夏时薇平静地看着面前的商彻,眼里没有怨恨,没有愤怒,有的只有平静。
“商彻我说过,我们走到这一步不是因为别人,是你。”
“从始至终都是你,协议签了吧,如果你不签,我们就法庭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