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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他们面前，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
“皇上，解药就在这里。”
我晃了晃瓷瓶，里面的药丸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亲，还是不亲？”
皇帝看着那个瓷瓶，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乔雪柔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求生的本能最终战胜了尊严。
他闭上眼睛，像是赴死一般，慢慢凑近了乔雪柔。
乔雪柔瞪大了眼睛，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帝王，为了活命，向她这张怪物的脸低头。
皇帝的嘴唇，贴在了那堆红毛和脓血上。
大殿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皇帝触电般地弹开，趴在地上疯狂地干呕。
他甚至用袖子拼命擦拭自己的嘴唇，仿佛沾上了什么致命的毒物。
乔雪柔呆呆地坐在地上，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地方。
突然，她放声大哭。
哭声凄厉，像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给我解药给我！”
皇帝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伸出沾满呕吐物的手。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皇上真是能屈能伸。”
我把瓷瓶扔在地上。
皇帝像饿狗扑食一样扑过去，手忙脚乱地拔开塞子，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看都不看就塞进嘴里。
他大口喘着气，等待着疼痛的缓解。
然而，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他肚子里的绞痛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嘴唇上开始传来一阵奇痒。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用？”
他惊恐地看着我。
“你敢骗朕？”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
“皇上误会了，那确实是解药。”
“只不过，是解普通赤焰蛊的。”
我指了指他的嘴唇。
“皇上刚才亲了贵妃娘娘，娘娘脸上的换颜蛊子蛊，已经顺着皇上的嘴唇，爬进去了。”
皇帝猛地捂住嘴。
他跌跌撞撞地跑到一面铜镜前，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的嘴唇周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细密的红毛。
“不不可能”
他绝望地瘫倒在地，眼神涣散。
“朕是天子，朕怎么会长这种东西”
我走到乔雪柔面前。
她已经停止了哭泣，只是一下一下地挠着脸上的红毛。
“姐姐，其实你毁容，根本不是什么意外吧？”
我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乔雪柔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
“你想在我的茶里下毒毁我的容，结果自己不小心打翻了茶盏，毒水溅到了自己脸上。”
“为了掩盖真相，你才放火烧了老君像，伪装成意外。”
我看着她瞬间惨白的眼球，冷笑出声。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
“你以为我外祖母留下的蛊虫，真的能让你换一张脸？”
“那换颜蛊，根本不是什么神药。”
“它只会放大一个人内心的丑恶，你心里有多毒，你的脸就会变得有多丑。”
乔雪柔彻底崩溃了。
她捂着耳朵，拼命摇头。
“不，你胡说，你胡说。”
“皇上，快杀了她。”
皇帝却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
摸着自己嘴唇上的红毛，充耳不闻。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一直宠爱的女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毒妇。
而他自己，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来人”
皇帝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从怀里摸出一块玉符，猛地捏碎。
“暗卫听令，给朕拿下这个妖女，死活不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