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警车的鸣笛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同时划破夜空的寂静。
警察和医护人员迅速赶到现场,带着专业的工具,火速撬开了冰库厚重的铁门。
铁门打开的那一刻,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裹挟着冰冷的霜气,弥漫在整个地下室。
我猛地抬头,视线死死锁定冰库内部。
昏暗的灯光照进冰库,照亮了那个蜷缩在角落的小小身影。
佳佳穿着单薄的睡衣,紧紧蜷缩成一团,小小的身体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四肢僵硬地蜷缩着,双目紧闭,小脸惨白如纸,嘴唇冻得发紫,毫无血色。
她一动不动,安静得可怕。
没有哭声和呼吸起伏,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佳佳!”我疯了一样冲过去,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把抱住僵硬冰冷的女儿。
触手一片冰凉,那刺骨的寒意透过衣物,冻得我心脏骤停。
医护人员立刻上前检查,指尖探上佳佳的颈动脉,俯身查看她的呼吸与心跳。
短短几秒,却像一个世纪那般漫长。
我跪在地上,浑身颤抖,死死盯着医护人员的表情,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还有微弱心跳!还有气息!立刻抢救!”
医护人员急促的声音响起,瞬间拉回了我濒临破碎的神智。
还有救!我的孩子还有救!
我瘫坐在地,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眼泪汹涌而出,压抑的哭声彻底爆发。
医护人员迅速将佳佳抱出冰库,就地展开紧急抢救,升温、吸氧、做心肺复苏。
警察随即封锁了现场,向我和陈姐取证,录口供。
我坐在地上,一边死死盯着正在被抢救的女儿,一边条理清晰地将今晚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同时提交了手机里所有的通话记录、录音、手表电话的聊天记录。
证据确凿,脉络清晰。
警察听完,神色凝重:“女士,你放心,我们已经立案调查,蒋婉婷涉嫌故意杀人未遂,我们会立刻对她进行传唤控制。”
就在警方固定证据、医护人员全力抢救佳佳的时候,我的手机再次响起。
屏幕上跳动着刺眼的两个字:老公。
是周远山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