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哭死,妹宝中枪昏迷后,他在佛前跪了一天一夜保佑他的小公主平安无恙磕晕了!】
沈乔汐看着那枚绣着她名字的平安符,扯了扯嘴角,却没笑出来。
她说,“谢谢小叔,但以后这种礼物,还是送给许小姐吧。”
霍予沉怔住,喉结滑动,他还想说什么,却被突然爆发的哄笑声打断。
“天呐,她也太不要脸了,这点布料也敢穿着往外跑?”
“为了攀高枝,尽用些下作手段,连沈小姐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只见许晚月穿着一件堪堪包裹住重要部位的吊带裙,脸色惨白地站在人群中,羞愤得摇摇欲坠。
直到看见霍予沉的瞬间,她才像看见了救命稻草般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
“有佣人跟我说小汐希望我能穿上她送的这条裙子,我才换上的,没想到”
霍予沉二话不说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再看向沈乔汐时,他眼底残留的温度一点点消散,只剩失望。
“沈乔汐,你口口声声说会懂事,却在背地里耍这种肮脏手段!这就是你的家教吗?”
心脏像被人狠狠撕开一个口子。
沈乔汐仰起头将眼泪憋了回去,看向他平静道:
“我没送过这条裙子,也没让人传过话。”
“以我的性子,说不要的人就是不要了,又何必用尽心机去争抢?”
话音落,霍予沉脸色缓和了些。
他怀里的许晚月却抽噎着拿出一个礼盒,语气愧疚又疑惑道:
“小汐对不起,可能是我听错了那个佣人塞给我两个礼盒,难道你是想让我穿这里的衣服?”
她说着拆开盒子,却一个没拿稳,盒子摔落,滚出一个小玩具和一张纸条,纸条上赫然写着——“心机浪货,想要就自己玩一玩,别总想着勾引我沈乔汐的男人!”
宾客们再次爆发出对许晚月的嗤笑声。
许晚月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霍予沉的脸彻底黑了,他猛地看向沈乔汐,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冷硬:
“难道晚月会拿自己的名声来诬陷你吗?沈乔汐,你何时变成了满嘴谎言、心机深沉的人?如今你还是霍家人,我就必须替你父母好好管教你。”
“来人,带汐小姐去祠堂罚跪十二个小时!”
他抱着许晚月大步往外走,沈乔汐下意识追上去解释:“小叔,我——”
霍予沉却一把推开她,怒斥道:“滚开!”
他这一推没收力,沈乔汐像片落叶被甩开,狠狠撞上路边的假山,还未愈合的腰间伤口崩开线,鲜血瞬间染红她身上的白裙。
一旁的保镖慌了,连忙要出声喊住霍予沉。
沈乔汐却忍痛拦住他:“带我去祠堂领罚吧。”
十年养育之恩,她会一点点还清。
从此,她和霍予沉,两不相欠。
3
祠堂阴冷潮湿,沈乔汐本就大病未愈,才跪了三小时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