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川终究还是找到了我。
高档小区不允许陌生访客,他在门口蹲了大半天。
而我刚做完美容,在劳斯莱斯后座翻看着纪明寒搜罗来的全球最新婚纱合集。
纪明寒的意思是世纪婚礼必须要有,等香城办完婚礼,再陪我回寨子办一次传统的。
司机踩了刹车。
我抬头,江易川正张开双臂拦在车前。
我做不出在大街上和人拉拉扯扯的事,将人带到旁边一家咖啡馆。
“念惜。”
差不多半个月没见,江易川已经瘦的双颊凹陷。
“我……我已经把白欢言送回欧洲了。”
“以后不会再跟她有任何来往。”
“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们毕竟十年……”
我现在再看他,心里升不起一丝波澜。
“没有意义了,江易川。”
“你还记得那天揽着白欢言的时候说我什么吗?”
江易川似乎也想起来了,脸色陡然惨白。
“你说,别把自己还当18岁的小姑娘跟你玩心机。”
“十年打不出一张婚床,我不停替你找补。”
“我等的够久了,是你先放弃的。”
江易川脸上满是悔恨,嘴唇翕动。
“念惜,我求你,是我错了,你原谅我,你回来好不好?你想结婚我马上就可以准备……”
我抬手打断他,无名指上的钻戒耀眼夺目。
“我确实要结婚了,但永远不会是你。”
“我们之间谈不上原谅,因为这杯咖啡喝完,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好自为之,江易川。”
我仰头将咖啡一饮而尽,一如我和江易川的十年爱恨,再也不回头。
走出咖啡厅,我诧异地看见原本在开会的纪明寒,就在门口的公共长椅上等我。
见我出来,他立马贴心地上前给我打伞。
我打趣:“纪总你好闲哦,不好好工作,以后可养不起我。”
纪明寒脸色一僵,随后耍赖一样抱着我。
“工作哪有老婆重要?”
“反正我名下的财产都给你了,以后你包养我吧老婆。”
我笑着推开他,帮他整了整衣领。
“好了,别贫嘴,我们回家。”
纪明寒眼底带笑。
“好,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