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等了太久了。
但我面上却露出比他当初跳楼时还要绝望的神情,我抄起一块碎瓷片抵住自己的喉咙,凄厉地尖叫:
“离婚?周泽,你果然不爱我了!你要是敢离婚,我就死在你面前!”
他被我的反应吓得后退一步,脸上是全然的恐惧和崩溃。
趁他慌神,我反锁了书房的门,哭喊着威胁要删光他公司所有的机密文件。
他在门外疯狂地砸门、哀求,声音从愤怒到无力。
而书房内的我,脸上没有一丝泪痕。
我冷静地坐在他的电脑前,将一个u盘插入接口。
屏幕上,进度条正在飞速加载。
我早就趁着发疯砸他电脑的时候,不着痕迹地装上了远程监控和数据窃取软件。
这段时间他被我折磨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暇顾及公司账目上的那些手脚。
而我,早已将他偷税漏税、做假账、商业贿赂的所有证据,整理得清清楚楚。
门外的周泽还在苦苦哀求,而我,已经按下了发送键。
几天后,警察上门时,周泽正在给我剥虾。
看着明晃晃的手铐铐上他的手腕。
他整个人都懵了,难以置信地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求救。
我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对他露出了一个久违的、正常的微笑。
“周泽,你亲手把我推进地狱,我怎么能不拉着你一起呢?”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面如死灰。
离婚?太便宜他了。
我要他身败名裂,在牢里忏悔一辈子。
周泽数罪并罚,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开庭那天我去了,隔着玻璃,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疯狂和恨意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提交的那些证据,不仅让他牢底坐穿。
也让他在离婚官司里成了过错方,净身出户。
尘埃落定后,我用分到的财产,开了自己的公司,就在老东家对面。
昔日的老板几次三番想挖我回去,都被我笑着拒绝了。
开业那天,阳光正好。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秦羽发来的信息:
“恭喜,重获新生。”
我回了个“谢了”,然后将他拉黑。
疯子我见识过了,下一个,我要自己挑个正常人,光明正大地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