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真的吗?你这几年真的都在想着南音吗?”
付景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举到所有人面前。
照片上,江知临和林盼儿手挽手走进酒店,下一张,两人肩并肩,笑容甜蜜;
第三张,林盼儿肚子微微隆起,江知临扶着她走进医院;
最后一张,两人抱着一个婴儿逛母婴店。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刚刚为江知临说话的女同学羞愧到不敢抬头。
付景风收回手机,声音冷冽:“你的孩子由你母亲养育,对外只说是收养了一个孤儿。可你真的以为能瞒天过海吗?”
江知临脸色煞白,他站起来,身体晃了晃:“你调查我?”
付景风勾唇冷笑:“所有和南音有关的事情,我都会留个心眼。就算南音不选我,我也不会让她受一丁点伤害。”
江知临紧咬牙关,他转头看向纪南音,呼吸急促:“南音,不是他说的那样,你听我解释,我是有苦衷的,当年是”
“够了。”
盛夏的风吹来,微微吹起纪南音的长发,她冷冷开口打断他:“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你跟谁在一起,有没有苦衷,我也不在乎。”
她内心平静,脸上毫无波澜:“分别四年,我早就放下了过去的感情,希望你也早点放下。”
江知临慌了,眼泪夺眶而出:“南音,不要,我爱你,我心里只有你”
“保安,请把这个人请出去。”
两个保安走过来,一左一右架住江知临。
“南音!南音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真的爱你!”江知临挣扎着,声音嘶哑,“南音!”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人群外。
纪夫人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同学们都散了吧,别为一点小事影响了大家的心情。”
场面恢复平静,纪南音抬手拂了拂额前的碎发,她转过身,看向付景风:“谢谢你,那么关心我。”
付景风脸颊微烫:“不用谢,守护你,是我应该做的。”
纪南音从没听过这般羞人的告白,她的心跳如小鹿般乱撞,轻声问:“你刚刚对我说的话,还能再说一次吗?”
付景风心脏一滞,眼睛里的光芒瞬间被点亮,他单膝跪地,认认真真地重复了一遍:“纪南音,我喜欢你,你愿意给我一个爱你的机会吗?”
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就连微风都显得格外温柔。
纪南音微微弯腰,接过那束红玫瑰,红唇轻启:“我愿意。”
番外
国外,江知临刚从机场里出来,就遇到了气势汹汹的林盼儿。
“江知临!”
她怀里抱着孩子,声音尖锐刺耳:
“你是不是又回国去找纪南音了?你有没有把我跟孩子放在眼里?”
“你说话啊!”林盼儿用力推了他一把,“我连孩子都生下来了,你还这样对我,你要不要脸?”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往下掉。
江知临烦躁地推开她的手:“我不要脸,你就要脸吗?你要脸会十八岁就跟我上床?无名无分就给我生个孩子?”
林盼儿全身颤抖,愣了足足半分钟,才反应过来。
她内心最后绷着的那根弦,断了,扑上来抓着他的衣领又打又骂:“江知临你简直就是畜生!”
两个人在大街上不断拉扯推搡,没有人注意到,一辆大货车正从街角失控地冲过来。
“砰!”
巨大的撞击声响彻云霄,两人倒在血泊里,意识渐渐消失。
接着,是救护车的鸣笛声,以及路人的尖叫:
“孩子,那里还有一个孩子!快救他”
车祸过后,江知临右腿残废,终身离不开轮椅,林盼儿脊椎断裂,彻底瘫痪在床。
昔日纠缠不休的二人挤在狭小病房,日日恶语相加,带着孩子在怨气里熬过了一天又一天。
消息传回国内,纪南音淡淡唏嘘了几秒,随即转头继续专注实习。
那年盛夏的爱恨纠葛,早已随风散去。
错的人困在恶果里沉沦,而她早已奔赴崭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