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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临瞳孔骤缩:“你确定?”
张妈咬了咬牙:“那天我正好在楼梯间擦栏杆,看得一清二楚纪小姐从头到尾都没碰过林小姐,是林小姐自己拿水果刀,自己割的手腕。”
“少爷,下人本不该置喙主人家的事情。”张妈继续道,“可我刚刚听到您跟林小姐发脾气,还提到您和纪小姐之间的关系,说明您还是在乎纪小姐的我怕您误会了纪小姐,才会把实情说出来。”
江知临身体晃了晃,脸色发白,回忆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我没有动她,是她自己割的。”
“你真当我是傻子?”
“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走吧,跟你这种心狠手辣的人多说一句话,我都嫌脏了自己。”
想起那些绝情的斥责,江知临的心一寸寸凉了下去。
“少爷?少爷您没事吧?”张妈担忧地看着他。
“没事。”他强装镇定,转身冲去书房,调出了那天客厅的监控录像。
画面一分一秒地播放,他双手握拳,心里还侥幸存着一丝期待,期待张妈说的不是事实,期待这一切都是误会。
可当他看到屏幕上的画面,林盼儿亲手拿起水果刀往自己手腕上划,这一刻,他如遭雷击,再也无法自欺欺人。
是真的。
纪南音说的是真的,真的是林盼儿自己割伤了自己,然后嫁祸给她。
江知临双手撑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气,他想起纪南音被误会时的神情,想起她绝望冰冷的眼睛,一瞬间,愧疚和悔恨如潮水般涌来,席卷全身。
他不敢想象,当初,纪南音被自己最爱的人冤枉,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当成恶人,会有多绝望。
屏幕上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林盼儿的正脸上,江知临青筋暴起,双眼一片猩红。
他猛地起身,快步走向客房,一脚踹开房门:“林盼儿!你给我起来!”
林盼儿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脸上的泪痕还未擦干:“知临哥,怎么了?”
她紧张地缩了缩脖子,还以为江知临去而复返是改变了主意:“你是想过来和我一起休息吗?”
“休息?”江知临冷笑一声,“你以为你今晚还能休息吗?”
他用力把她拽下床,一路粗暴地拖到书房,把她死死摁在电脑屏幕上:“解释,这是什么?为什么诬陷南音?”
林盼儿的肌肤被他硬生生勒出几道青紫的痕迹,她想撒娇,想喊疼,可看到屏幕画面,瞬间哑口无言,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客厅里怎么会有监控?为什么没人告诉过她?
她全身颤抖,脑子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法。
“不是,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林盼儿逼出了几滴泪水,回头哀哀戚戚地哭诉,
“知临哥,我一直很喜欢你,可你只喜欢南音,看不到我的存在,我我是一时糊涂才会这样做,知临哥,你会原谅我的对吧?”
江知临眼中怒火翻腾,正欲开口,身后却传来了一道威严的女音: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们在闹腾些什么?”
江母穿着真丝睡裙,一脸不满地从门口出现。
看见儿子和林盼儿拉拉扯扯,眼里的怒气更浓了:“江知临,你不是很爱这个女人,爱到要和南音退亲吗?现在又跟她动手,你到底要做什么?”
江知临立即放开拉扯林盼儿的手,转头看向母亲。
“妈,您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为了她跟南音退亲了?”
“你不知道?”江母紧蹙眉头,“南音都把传家玉镯送回来了,这不是退亲是什么?”
江知临全身血液凝固,这才明白,那天纪南音过来不是为了送礼物讨好江母,而是来归还礼物!
他全身颤抖,不可置信地拿出手机:“不,不可能,我和南音今天还在聊天呢,不信您看。”
他把手机递过去,江母接过来扫了一眼,往上翻了翻,点开了纪南音发来的截图。
截图上,是班主任发来的消息:
【南音,知临的保送申请已经撤回了,你有提醒他查分数报志愿吗?我给他发消息,他没回。】
江母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撤回?”她抬头看向儿子,“你的保送被撤了?”
“啊?”江知临很是不解,他凑过去扫了一眼,看清截图内容,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