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来得很快。
裴砚舟只撑了半盏茶,便跪倒在地,额角青筋暴起。
太医赶来后,验出瓶中混了摄魂草。
吃下不会立刻死。
却会让人神志渐乱,最易受人操控。
温迢迢脸色惨白,还想狡辩:
“我不知道,定是有人陷害我!”
我淡声道:
“谁陷害你?”
“我吗?”
“还是差点替我喝下毒药的裴国公?”
裴砚舟疼得脸色灰白,看向温迢迢的眼神拿走我的命。
裴皎垂眸看着古卷,忽然轻声道:
“母亲,太医院的天幕机关图,我见过。”
我看向她。
她抿了抿唇:
“温迢迢入宫后,它总在我脑中说话。我撑不住时,会写出她看过的东西。”
“机关图,疫方药名,炼丹房暗门,我都写过。”
李嬷嬷忙从匣中取出一沓纸。
上头字迹凌乱。
却清清楚楚写着几味药名和天幕结构。
我看了许久,慢慢笑了。
温迢迢想借我女儿夺命。
却不知我女儿也能从她身上咬下一块骨头。
我将纸交给沈家医师。
“反推疫方,去毒留药,立刻送往南境。”
又转头吩咐女卫:
“把天幕机关图送给钦天监。”
“她要万人信。”
“我便让万人看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