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完了夏夏,我什么都给你了,你能不能放我一条生路”
他抬起头,企图从我脸上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我收起文件,看着他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放你一条生路?沈锋言,你可能误会了。”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至于你的生路你得去问问法律给不给你。”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几名面色冷峻的警察和税务稽查人员大步走了进来,径直越过我,停在了沈锋言面前。
“沈锋言,我们接到实名举报,并掌握了确凿证据。”
“你涉嫌利用阴阳合同偷逃巨额税款,并涉嫌教唆粉丝寻衅滋事、故意伤害。”
“请立即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拷在了沈锋言的手腕上。
沈锋言不可置信地看向我:“你你连退路都不给我留?!”
“对付垃圾,当然要一次性清理干净。”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被两名警察一左一右架了起来,强行往外拖去。
我没给他一个眼神,只安静地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五年大梦,终于醒了。
半年后。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温暖地洒在红木办公桌上。
“夏总,沈锋言的案子终审判了。”
说话的,是魏篙,也是当初那个胖场务。
如今,他已经成了我最得力的商务总监,正恭敬地向我汇报。
“因为偷税漏税数额特别巨大,加上教唆伤人,数罪并罚,判了七年。”
“他名下的房产、车子全被法院强制拍卖抵了违约金。”
“但他还欠着公司将近两个亿,这辈子出来也是个只能打黑工的老赖了。”
“他妈在旁听席上听到判决,当场就中风偏瘫了,现在在郊区的一家廉价养老院躺着,连个翻身的人都没有。”
我翻看着手里的季度报表,头也没抬:“周可馨呢?”
“她流产后没调理好,失去了生育能力。因为涉嫌敲诈勒索张导他们,被判了三年。”
“听说她在里面的日子很不好过,天天被人变着法地欺负,精神都快失常了。”
“知道了。”我轻笑一声,将那份结案报告精准地扔进了一旁的碎纸机里。
随着机器“嗡嗡”的吞噬声,那些肮脏的名字和过去,彻底化为了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