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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天光大亮。
乡里的差役已然抵达。
温妤蓄意推人入海谋杀一案,今日开审。
乡里周边的百姓纷纷赶往乡衙旁听,想要知晓最终判罚。
爹娘忧心我再次被旧事烦扰,特意赶来劝我留在家中。
“汐汐,乡衙人多杂乱,你不必出面作证,官府自有公断。”
“在家歇息便可,莫要再为那些恶人,牵动心绪。”
我明白二老的好意,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温妤数次设计害我,险些让我葬身深海,罪证确凿。
唯有亲眼看着律法裁决,我才能真正放下过往。
“爹娘放心,我不会再被过往左右。”
“前去作证,不是为了纠缠,只是为了讨一个公道。”
见我态度坚定,爹娘不再阻拦,陪着我一同前往乡衙。
一路步行至乡中,衙门外早已围得水泄不通。
十里八乡的百姓齐聚于此,人声鼎沸。
不多时,差役鸣锣升堂,官吏端坐正位,神情威严肃穆。
温妤身着囚服,头发散乱,被两名差役押上公堂。
她面色灰败,浑身不停发抖。
惊堂木重重一拍,审问正式开始。
“堂下温妤,你被状告蓄意推人入海谋杀。”
“人证物证俱全,你可知罪?”
温妤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依旧心存侥幸,高声喊冤。
“大人明察!我是被人冤枉的,一切都是苏家汐汐刻意构陷!”
“我孤苦无依,寄人篱下,怎敢做出害人的恶行?”
随后,当日田间目睹落水一幕的村民依次上堂作证。
众人将温妤强行拖拽我跳海的场景,描述得一清二楚。
甚至提起。
“我朝学子要品学兼良。”
“沈景辞明明与温妤早已私下婚配,却对外刻意隐瞒。”
“差点害死良家女子!”
此言一出,衙门外再次掀起轩然大波。
官吏听闻,当即命人传沈景辞上堂对峙。
“你既与温妤婚配,为何又与苏家女子定下接亲婚约?”
“刻意隐瞒此事脚踩两头,究竟是何缘由?”
沈景辞跪地,再次搬出那套早已说过的说辞。
“大人,我与温妤只是名义婚配,只为帮她办理户籍。”
“我见她身世可怜,走投无路,一时心软才出手相助。”
“我心中挚爱自始至终都是汐汐,从未有过半分偏移。”
“我本想迎娶汐汐之后,便与温妤分开,将此事解释清楚。”
“我并非有意欺瞒,只是不想节外生枝,坏了婚约。”
温妤听闻这话,瞬间情绪失控,猛地抬头看向沈景辞。
“名义婚配?沈景辞,事到如今,你还要这般欺骗所有人吗?”
“我不信你心中只有她!这一年来,你日日与我同住一院。”
“你处处护着我,允许我亲近你,难道这些都是假的?”
“当初你答应与我婚配,明明是对我有情,如今却全部否认!”
温妤彻底撕破伪装,将两人私下相处的细节和盘托出。
她不甘心被如此抛弃。
而公堂之上她的控诉,直接戳穿了沈景辞。
围观百姓恍然大悟,纷纷斥责二人虚伪狡诈。
一边谎称名义相伴,一边暗中相处亲近,欺瞒乡里众人。
沈景辞面如死灰,再也无力辩解。
案情已然水落石出。
温妤蓄意谋害他人,罪行确凿。
沈景辞隐瞒婚配失信于人,品行有亏。
结合地界律法与乡规,官吏当庭宣读判词。
“温妤蓄意伤人未遂,屡犯事端,判入狱三年,劳作自省。”
“刑满之后,永久驱逐本县地界,不得返回村落。”
“沈景辞失信悔婚,欺瞒邻里,纵容恶人作恶,败坏民风。”
“取消其读书资格,通报周边所有私塾,永不收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