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铁锹落在地上发出剧烈地声响。
傅寂珩招了招手,一堆人上前将夏以清抬走,连同别墅里的夏柠一起带走。
谢星冉再也受不了了,扑进傅寂珩的怀里嚎啕大哭,“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
“放心,一切有我。”
回到家,谢星冉高烧了三天,梦里迷迷糊糊做了很多噩梦,却怎么都醒不过来。
第四天她睁开眼,看见妈妈眼眶通红握着她的手,一出声就哽咽,“星星,受委屈了,妈妈都知道了,有妈妈在,星星不哭。”
谢星冉埋进妈妈的怀里,当时母亲因为忧思过度感染了风寒,才让傅寂珩来接她回家。
那半年母亲就片刻不离地守着她,这次她一出事母亲就马不停歇地赶了回来。
“醒了?”
外面传来一道雄厚的声音。
不苟言笑的父亲进门,眼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醒了就振作起来,我们谢家人没有孬种,被伤害了就报复回来。”
谢星冉又想哭了。
半年前她狼狈回家,她那身居高位繁忙的老父亲都没有回家看望过她,只是偶尔听到他和傅寂珩打电话问她的事。
“对不起,爸爸。”
她为十年前愚蠢执着一心求爱的她道歉。
“行了,好好养伤,病养好了场子找回来。”谢父冷哼一声,“父亲从政,母亲从商,你有的是底气,你的人生还长着呢。”
等双亲离开,傅寂珩才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进来,吹凉喂她,“孩子已经下葬了,星星,不要担心,有我在。”
谢星冉垂下眸只是吞咽着粥。
“夏以清和夏柠呢?”
“还在地下室关着,等你醒来交给你处理。”
谢星冉擦了擦嘴起身,“带我去看看吧。”
地下室里夏以清的伤只是寥寥处理了一下,保证人吊着一口气,被五花大绑绑在角落里。
蒙着纱布的夏柠嘴里塞着一块抹布。
夏以清听见脚步声,自嘲地笑了,“谢星冉,要么送我进警局要么杀了我给我个干脆吧。争到现在你已经完全赢了。”
“没那么好的事。”谢星冉冷声开口,“我会将夏柠送到福利院,拜托院长好生关照这个小杀人凶手。等她长大了,我就用你对待我的手段去折磨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要”
“至于你,我会一点点折磨你直到你受不住自其死亡。第一件事是什么呢?先挖掉你的双眼和肾吧。”
“游戏很长,我们慢慢玩。”
夏以清浑身僵硬,看着一旁拼命挣扎的女儿,眼眶湿了求饶,“谢星冉,看在我们这么多年闺蜜的份上求你放过柠柠吧。”
“闺蜜?”谢星冉自嘲地笑。
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两件事,一件是对着夏以清掏心掏肺。
一件是不顾一切嫁给沈序临。
夏以清现在竟然还有脸提闺蜜两个字?
“是啊,我们小时候发誓要做一辈子好朋友的”
外面守着的人进来带走夏柠,夏以清哭得歇斯底里,被绳子帮着挣扎得皮开肉绽,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带走。
谢星冉轻轻地笑了,“夏以清,如果你没发现你对安安那么狠,我竟然真的曾经心软到只想送你进警局。”
“冉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