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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思攥紧手机，无端地打了个冷颤。
一回到家，夏以清看见他这副模样，没敢提他的烦心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上前脱他外套，“老公，辛苦了，我去帮你洗衣服。”
这半年以来，失去双眼的夏柠变得越来越爱睡觉，有时候醒了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顶着脑袋往夏以清身上撞。
好几次母女撞得遍体鳞伤，抱在一起哭。
一个月前，医生建议夏柠回家休养，沈序临看在她这半年没有做过什么错事，大发慈悲让她在家照顾夏柠。
可现在他发现，这个孩子都有可能不是他的。
沈序临去洗了个澡清掉身上的污秽，抚摸着夏以清的脖颈问，“柠柠真的是我的女儿吗？”
“当然！”夏以清迅速点头，可眼里却闪过一丝心虚。
沈序临看在眼里，心里的火快要将他燃烧，但他甚至挤出一个笑来，“今天你前男友找上门了，说夏柠是他和你生的种，我给别人喜当爹了。”
“他都有妻孩了，他怎么还敢找上门？”
话一出口，夏以清就后悔了。
因为她看见了沈序临铁青的脸色，她下意识圆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他怎么那么不要脸？”
沈序临见她这反应，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真是彻头彻尾地傻子！为了别人的野种害死了自己的孩子！难怪冉冉恨他！
他自己都恨死了自己这副愚蠢的嘴脸！
“啪！”一巴掌甩在脸上火辣辣地烧。
一滴泪顺着眼角滚落。
他痴痴地笑，一把掐住夏以清的脖子，“夏以清！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让你那个野种痛不欲生！”
“不要不要，沈序临，柠柠是你的孩子啊，你忘记她喊你爸爸的场景了吗？你忘了你有多期待她的诞生了吗？是不是谢星冉回来找你挑拨离间了？”
“序临，你相信我，如果我不爱你，我怎么可能嫉妒谢星冉呢？一切都是我爱你，我想得到你啊！”
“你看冉冉跟你的嘴巴多像，她怎么可能不是你的孩子？”
沈序临气极反笑。
一连说了三个好。
冷着声打电话给助理，“网上的事不用管了，两个小时后如果公司持续亏本，宣告破产。”
“沈氏是你这么多年的心血啊！”
沈序临忽然想起当年公司蒸蒸日上的原因，竟然是为了给谢星冉更好的生活，想让她有喜欢什么就买什么的底气。
可后来，他把初心忘了个干净。
觉得谢星冉这种普通人家出来的女孩子，能过上这种富太太的生活已经占尽了他的便宜，即使再外面多养一个也毫无愧疚之心。
他垂下眸，“她既然想要，就送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