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生命体征趋于平稳,沈斯晏这才想起刚刚跑出来的那个医生。
还有许岁呢?
孩子呢?
沈斯晏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猛地起身,膝盖撞到椅子,都毫无察觉,大步朝外走去。
到了另一间手术室。
里面没人。
只有几滩已经干枯还未来得及收拾的血迹。
他眉心狠狠一跳,大步转身走到医生办公室,直接开口问。
“那个叫李鹏的医生呢?”
有人开口道:“一小时前辞职了。”
辞职了?
沈斯晏脸色一变,指着许岁进去的那间问道:“那间手术室的孕肚呢?”
医生们齐齐摇头。
那股不好的预感像是一双大掌狠狠地攥紧了他的心脏,让他心绪大乱。
沈斯晏转身就朝外跑,想去监控室。
刚出去,就撞上红着眼睛跑过来的苏茜茜。
她扑过来,一把抱住他,眼泪胡乱的抹在他的西装上,泣不成声:“沈总,呜呜呜呜……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你陪陪我好不好?”
“我一闭上眼睛就是夫人拿剪刀自己破肚的血腥画面和她把夫人推下去的时候。”
沈斯晏脸色唰的又沉下来。
也是。
他干嘛要着急她?
说不定她早就自救回别墅了。
看着苏茜茜被吓狠的模样,沈斯晏深吸了口气,将她抱起来,语气带着安抚:“别怕,我带你去休息,一直陪着你。”
苏茜茜靠在他怀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得意的勾起唇角。
接下来几天,沈斯晏都在医院照顾沈母和苏茜茜。
沈母摔倒了头,医生说,苏醒时间没法确定。
短则数日,长则数月、数年,最坏的情况,就是再也醒不过来,成为植物人。
沈斯晏都还没和远在国外的休养的沈父说。
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交代,甚至是不知道沈父回来看到这些后,怎么保下许岁。
沈斯晏揉了揉眉心,压下心底的烦躁,起身大步朝外走,启动车子去了别墅。
虽说沈母对许岁是不好。
但这么多天,许岁居然连看都不来看沈母一眼。
不等车子停稳,沈斯晏就下车,大步朝里走,脸色阴沉到极点。
他一把撞开房门,面若冰霜:“许岁,你真是好样的!我妈被你害成那样,你就算再不喜欢她,你也不能连看……”
话音刚到一半,他身形一滞,愣在原地。